最后陆严先开了，他看着天板，说：“选苑晓当你的家教是对的，只有他治得了你，不是学习，还是……你明白我的意思。”

然而正当他放心时，陆严又说话了，陆严：“但那是你自己叫我不要扶的。”

“是，我没有扶你。”

然而两人躺在床上却有些睡不着，因为他们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他们两兄弟没有躺在一起睡觉了。以前遇上家族旅游他们两个总是特意避开对方，不是陆严用工作推托，就是陆朗打死不去，就算一起去了，也要睡在不同的房间。如今竟然睡在同一张床上，这觉又是奇怪，又是兴奋，似乎该借着这个机会多聊聊。

陆严沉默片刻，接着：“以前我寒暑假回国都在教你，你别说你忘了。”

陆严也朝他轻轻挥手，陆朗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那睡得脸上微微发红的苑晓，一直等到他的视线和自己对上了，才一个酷酷的笑，朝他挥挥手，说：“你快睡，多睡多长。”

“谁耍笨了？不要你教不好就觉得我耍笨，你怎么不说这届的弟弟不行？”

陆严时常追着满屋揍他没错，但揍他也是有理由的，例如让他写作业他不写，偷偷跑去玩，玩了就算了，还惹了事才回来……陆严少年时候的脾气也很暴躁，说不听就开揍。

“……”

“你以前就笨的。”

“我以前教你的时候你就学不来，早知那时候就把苑晓找来。”

屋里的空调宜人，床铺柔，对累了一天的他们来说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那你们早睡吧，今天累了一整天，明天再继续学习。”苑晓把镜转向自己，朝两人挥挥手，“严哥晚安，陆朗晚安。”

两人说没两句忍不住又开始抬杠。

“嗯，晚安。”

通话结束，陆朗把书本收好，陆严关上灯，两兄弟都躺好准备睡了。

“嗯，就只有他治得了我。”

“……”

陆严的确在那时候教过他功课，只是每次的下场都是飞狗，加上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最后就不了了之，而陆朗也把这事给忘了。

“你又知了？”

事情讲求开窍。依照你的步调，再过一阵就能开窍了，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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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不过你也自己加油一下吧，别在他面前耍笨行不行？不丢脸吗？”

“晚安。”

陆朗松了气，心想太好了，至少这件事情没有记错。

“嗯，相信你。”陆朗。

陆朗明显是忘了：“……有这回事？”

“你说，说完了我再考虑。”

这么一想，陆朗心虚了。

“我终于懂得你为什么学习这么差了，你脑不行就算了，记忆力也差。”

陆严看陆朗那既想装酷却又略带羞涩的表情觉得哪里不对，但也说不上来。

“我五岁那年，有次我从床上摔下来，了好多血，但你是不是就在旁边看着，没有扶我？”

陆朗先前的记忆里，陆严每次寒暑假一回国就揍他。可如今被陆严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来似乎不完全是这么一回事。

“嗯。”

“你该不会只记得我那时候揍你了吧？”

“你什么时候教过我？”

“我和你确认一件事。”陆朗小心翼翼，“你听了别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