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没有用。

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目送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看着里面摇了摇。

里间衣脱落的声音，窸窸窣窣，很清楚。

穆之……你应该什么都听见了吧……这样丑陋的自己，再也没有一丝遮挡的摆在你面前，你一定恶心坏了……

拳又松开，程穆之站在外面，慢慢地冷静下来。

“皇上……”柳清言心下一惊，自是不愿，可又无法表现的太过直接，想要挣扎着从恒德帝的怀里站起来却反而被搂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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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间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然而细碎的铃铛声似乎还是清晰地在他耳边萦绕，混杂着恒德帝有些疲累的息，一一，终于散开去。

柳清言下意识的咬住下，被恒德帝猛地一撞，前一片模糊，烈的之间的合，过分清晰地将他的肮脏完全揭开。

“卿可还喜这串铃铛？这老大倒也当真会挑东西送，说是让朕随手拿着赏人，朕觉得赏给你就好。”

撒的语气冲着恒德帝提这个要求，像是怕恒德帝不答应一样，很是主动地在恒德帝的肩蹭了蹭。

他缓了一会儿，气是顺下来了，里却还是满满的□□，“阿青可是累了？”手指揩过柳清言滴到下颌的泪，颇有几分怜香惜玉的样。

泪这东西，真叫人厌恶啊，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觉得委屈难受了就一定要落下来，像是告诉你，提醒你，刚刚经历了什么一样。

恒德帝显然很吃他这一，“卿喜，便拿着去玩好了，今夜可还要宿在里了？”

尚书房里间了安神香，恒德帝微阖着，指了指面前的首饰盒。

“太啊，朕今日和严尚书议事有些乏了，你先跪安吧。”恒德帝对着尚书房外一直候着的程穆之随吩咐一句。

柳清言看着那串金的铃铛，中间嵌了几颗绿的玛瑙，显得非常致，也异常奢华，再看看大小……柳清言神一暗，呵，可不是吗，这大皇还真是会讨恒德帝的喜。

金的铃铛衬得柳清言细白的脚踝更加泽，细细碎碎的铃铛声，在恒德帝听来显得格外悦耳。

恒德帝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抗，已经将他的朝服褪了下来，看到他里面果然还是惯穿的红装，显得格外满意，起，将他放在了面前的书桌上。

青的釉质在光的照耀下折淡的光芒，柳清言手上加了些力气想要去碰，然而那一线光却被伏下来的恒德帝挡住了，那方砚台，也瞧不见了。

只是，阿言也在……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柳清言的程穆之，心神一时有些恍惚。

那么，说到底还是他这一步害了阿言……若是今日不提沧州一事，若是补提让阿言去沧州，他也不至于被父皇在这里……

他不想让程穆之听到什么，也不愿那么恶心的自己今天以这方式被他知晓。

程穆之微微闭了闭眸，想要将自己从这纷的思绪中扯来。

活着，为了自己的执念。死了，也算死得其所。

只能趁着皇帝还没有下一步动作时突然抱住他，求饶般地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皇上，臣求您……不要在这里要了臣……臣今夜会宿在里的……求您别在这里……”

“臣，很喜。”柳清言下意识地放轻了声音，他不想让外间的程穆之听到，哪怕再不堪，他也还想在程穆之面前留着自己仅剩的那为数不多的所谓尊严。

他慢慢地直起，一声急促过一声的铃铛声如同针般绵密地扎心，带血来，再扎回去，反反复复，无休无止。

不就是为了提醒他，“严尚书”是他的人，不到他和右相指派吗？当真是“君威不可渎”。

何况真闯去了，自己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阿言了。

刚刚他实在是下了狠劲在咬自己，至少控制住自己没有发什么恶心的声音。

意识不甚清明，角余光看到程穆之刚刚献给皇帝的那方砚台。

柳清言听到程穆之离开的声音，似乎终于缓过神一样，轻轻地了气。下疼得厉害。

外间程穆之端着茶的手一顿，程穆泽给父皇送铃铛什么？

恒德帝毕竟不是青年人的，这一场事纵使他还不想停下来，也到底是力不从心了。

果不其然，恒德帝看他这副冷冷淡淡的样，兴致突然便上来了，手上加了力气，将站在他右手边的柳清言猛地拽怀中，甚是怜惜地抚过柳清言的脸庞，有些痴迷于这腻的，“卿，朕给你上试试吧……”

恒德帝却似乎喜极了他这个样，也不恼他不理自己，手还是把玩着他的脚踝，带起铃铛“叮铃叮铃”的声音。

“皇上……”他开，是很勾人的声音，“皇上，臣想要太殿下今日献给您的那方砚台……臣……很喜那层青的釉。”

柳清言不语，只是把靠在恒德帝的肩上，脸别过去，睛里是满满的厌恶。

程穆之猛地站起来，然而又极快地压抑住自己想要冲去的举动，阿言……是阿言啊……阿言怎么愿意让他看到呢？

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念，柳清言，你还不应该早早地断了对他的念吗……

事已至此，他这时候必然不能自阵脚，功亏一篑。

何况看恒德帝这个样，怕是要让他在尚书房上吧。

第95章第九十章

生亦何，死亦何苦？

“皇上！”柳清言有些不可置信，他自然没有料到恒德帝会突然这样，边也没带着之前的药，何况这样的情况下带了药也来不及了。

柳清言死咬着下，泪被生生地回去，在难过什么？柳清言啊柳清言，你自己选择的路，有什么资格难过呢？

恒德帝的兴致已经完全上来了，本不听他在讲什么，不由他再说什么，已经将那铃铛在了他的脚腕上。

“殿下，才给您上茶。”苏文全给他奉了杯茶，悄悄地退了去。

嘴再次凑到柳清言的边，

“卿与这铃铛显得格外相……”恒德帝不释手地把玩着他的脚踝，重的呼声在他的耳边。

“是，儿臣告退。”程穆之下摆一撩，行了个礼，转退了去，侯在门外的苏文全冲他行了个礼，言又止。

父皇这下威下得好啊！右相不过提了一句让阿言督修沧州堤坝一事，父皇就立刻让他在尚书房听了一活。

苏文全去通报的时候他便听到了里面的对话，父皇让他在外间侯着，恐怕是有意让他听到里间的谈话。

像往常恒德帝从梦中的□□醒过来以后一样，懒懒的，黏腻的如同一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