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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一把拽起他：“还有一个在哪里？”

“别的人都不在了……死了……只有你和我们，只有你和我们，三个人，别的再也没有了……”

卓玉看他迟迟不动手，也懒得跟他啰嗦，冷笑一声靠墙坐下，双手的下的土地里，手背上青暴起，刺骨的痛苦显而易见。明德犹疑了一会儿，走过去轻轻的用脚踢了踢他：“你还醒着么？”

卓玉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他还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完，那些责任和期望，那些仇恨和眷恋，的束缚住了他停息的脚步。

话音未落他前一黑，接着重重的摔倒在地，肋骨间猛地被踩上一只脚，痛苦中明德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发抖：“你说什么？你知什么？快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他们……别的人……别的人都在哪里？！”

明德几乎不知如何反应。在他十八年的生命里，只知自己一个人带着这印记，上一个他父亲已经被乾万帝灭了九族，下一个估计不大有可能生了。

卓玉顿了顿，偏过去。微弱的烛光中一张少年的脸苍白而静寂，他猛地想起这就是那个悬崖边速度奇快的男孩，那个天朝皇帝当作救命符的凤凰印。

“三天之后呢？”

电光火石之间明德脑海里窜过当时林冰的话：卓玉是去找一个女人的，别人怎么劝都劝不住……

明德的神惊骇难言。

“杀我啊，”他笑了起来，“怎么，下不了手？”

“可能半对半。”

他看着卓玉的后。宽大的黑袍已经松松垂了下来，大半个光的脊背。那削瘦优的背上，一个大的、从肩胛延伸到后腰的九爪青龙印，正缓慢而定的顺着肤的肌理而蔓延着！

然而今天他看见卓玉后的龙印，一就像是见到自己血缘相近的人的觉从心里腾了上来，让他不知所措。

为这是上天不亡他了。

虽然开印的痛苦和被少年打断一肋骨的疼痛加倍的刺激着神经，但是卓玉仍然有想笑。他真的笑了来，尽这个神情在明德看来有扭曲和恐怖。

“可怜的孩……”他轻轻的笑着息，“你连你的家族、你的血脉、你可能拥有的力量……你什么都不知……”

卓玉猛地抬起来看他，底一片血红，在俊秀的脸上显一异常的狰狞。

“是开印。”卓玉缓缓的，“你没开过，而且也不会再开了。”

“……我没找到。”卓玉看着他，目光近乎悲悯，“我是来找她的，但是被你们打断了。”

明德半跪在他面前：“……你是……你是什么人？”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看看自己的手，宽大的袍袖中胳膊，上边青的龙鳞纹渐渐蔓延，就像一条大的蟒蛇一样冰凉的缠住了他，让他无法呼。

卓玉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有嘶哑：“未来三天之内不会死。”

突而后颈一凉，一个少年声音略带沙哑的响起：“——卓国师。”

“这是什么？”明德退去了半步，声音微微颤抖，“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