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吗？那可是个男人，我哪比不上了？”

“来谢大哥和大之前送我的那份厚礼。”

“好，我错了总行了吧？”吕茵只得举手投降，“说起来，这几天都没见到锦书，她怎么不来上课了？”

说话的伙计突然挨了一下，捂着脑袋：“谁打我？！”

一个女学生将手里一张小报摊开，“看看吧，这些日本人才是妄图灭亡华夏的罪魁祸首！你还和张建成说什么打倒军阀，要是楼家真被打倒了，咱们就等着当亡国吧！”

“都在书房。”丫低着，都在发抖，她之前远远的见过三少爷，只觉得长得极好，还曾暗地里羡慕过伺候三少爷的丫。可如今看他冷着脸的样，却恨不能躲得远远的。

“你在说什么，什么厚礼？”李谨丞看着李谨言，力持镇定的说：“我怎么听不明白？”

“什么？”

“添麻烦？”李谨言突然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讽刺，“他们已经给我添麻烦了。”

“信不信由你。”李谨言不再看她，“带走吧。”

“这不是我们齿伶俐，”最先对吕茵说话的女孩：“这是因为我们有理。先生不是说了，真理越辩越明。”

“都在西屋。”

“就是！”其他几个女孩帮腔：“之前要不是锦书帮你求情，还不知会在牢里关到什么时候呢。再说了，就算楼家是军阀，也是国的军阀！现在楼少帅正和日本人打仗呢！”

李谨言直接带着萧有德等人去了西屋。

“恐怕也是被家里关起来了吧。”一个女学生叹气：“不只是锦书，还有几个人也不来了，有的请假，有的直接退学。我家里人也和我说，要是再敢像前几天一样闹，也不许我上学了。”

“我！”掌柜的站在他后，对他一瞪，“有力气就好好活，嚼什么。那几个女学生手阔绰，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当心让人听到你的话给了。”

见到李谨言，李谨丞和李锦琴的脸都是一变。

“人家都结婚了，你想去当个小妾？”

“恩。”

两个汉立刻上前，就算李谨丞有些手，到底不是这些练家的对手。李锦琴平静得有些乎意料，她既没挣扎也没叫骂，只是对要捆她的汉说：”不用绑，我跟你们走。我上也没枪没刀。”

一行人走到书房门前，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太清楚。李谨言一把推开房门，站在门笑着说：“大哥，大，别来无恙？”

“三弟，你怎么来了？”

李东见情形不太对，一溜烟的跑去报信了。

“人家能开厂赚钱，你行吗？”

李锦琴兀自叫骂，萧有德脆堵上了她的嘴。李谨丞被绳绑了起来，胳膊上的伤

“恩。”掌柜的，负手走到柜台后，却也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这都什么人，要是我闺女……啧！“

听到大夫人和李谨行死了，李谨言的脚步一顿，“怎么没人通知我？”

萧有德早就等着李谨言这句话，一挥手，门外的四个黑衣汉立刻冲了来，李谨丞脸沉，手倏地探怀里，萧有德比他动作更快，一枪打在了他的右臂上，枪响之后，一把左手枪掉在地上，发一声闷响。

“书房，是吗？”

吕茵被几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满脸通红，一跺脚，“我说不过你们，你们齿伶俐，成吧？”

“也不过是这两天的事。”李东说：“老太爷说的，就不用去给您添麻烦了。”

商行里的两个伙计等她们走门才低声嘀咕：“女学生都这样？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在被你和李谨行推冰窟窿里之后就死了。”李谨言的声音愈发低了，在李锦琴的耳边又说了一句话。

“没有。”李东说：“除了给老太爷和老太太问安，一直都没去过。倒是有几个学生来府里找过，就是之前大小从婆家跑回来，和她搭伴坐火车回关北城的。”

“要我看，你还真没一比得上。”

李东不敢搭言，李谨言接着：“大少爷和大小现在在哪里？”

萧有德立刻示意手下将她抓走，李谨言却抬手阻止了他，低附在李锦琴的耳边，“李锦琴，李谨言已经死了。”

李谨言走前院，见到迎上来的李东，问：“大少爷和大小回来了？”

话落，将发髻上的两枚簪也了下来，丢在地上，“这下，连带尖的都没有了。”

李东见三少爷的脸不善，也不敢多废话，“是老太爷主带府的。他们捧着大夫人和四少爷的骨灰跪在大门，谁看都不像那么回事。”

“李谨言，”李锦琴走到李谨言的面前，突然停住了脚步，神怨毒，“掉冰窟窿里没淹死你，炸弹也炸不死你，你的命可真大。”

大帅府的车停在李府门前，门房见是李谨言，立刻打开大门，“三少爷，您回来了。”

“我……”

“恐怕还说了不能嫁个好人家吧？”

“吕茵！”女孩神一变，“你怎么还说这话？”

西屋的下人都是老太爷临时派来的，见到气势汹汹的一行人，压没人想到去通报李谨丞兄妹一声，李谨言招手叫来一个站在门廊下的丫，“大少爷和大小在哪里？”

“一直都在？没去过？”

“你说什么？”

“照你这么说，还想把人家的正室赶下堂？“

“谁说要当妾了？他那是包办婚姻！我们要反封建，自由恋……”

“掌柜的，我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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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个女孩哼了一声，下一扬，“我要嫁，就一定要嫁给楼逍那样的人！”

李锦琴的睛倏地瞪大，声叫：”我不相信！这不可能！“

“恩，我想你也会这么说。”李谨言，“不过我今天不是来以理服的。萧先生，动手吧。”

“恩，我知了。你去告诉老太爷和老太太，李谨丞和李锦琴我要带走。从今往后李家就当没有这两个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