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詹姆斯就不同了，经营走私、暗中激化革命者和当局矛盾的投机主义者信条就只有一个，金钱。就算以一个罗斯柴尔德的标准来衡量，他也是发扬家族理念的佼佼者。

夏尔，当然了，值得拉拢，因为他几乎已经注定能一番大事业。但詹姆斯在一开始时没有注意到夏尔，那就已经预示着失败——因为从对方的角度来分析，对他们最有利的方式其实是在夏尔把工厂大以前就手，迫使夏尔放弃或者彻底接手夏尔的工厂。

夏尔被他的炫耀语气逗乐了。“行吧，那就等着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了。”他想了想又，“我估摸着，等年后时黎经过奥尔良、转向利日的铁路就该修到波尔多和郎贡了。”在东南锡那边的铁路完工后，他就把建筑队伍全拉到了中南。低调的开工，但完工可不能低调。

从职业角度来说，维克托和詹姆斯注定不对盘。维克托也能算是个资本家，但是他央行行长的份就决定了他不可能只为个人谋取利益。

“你在庆幸你自己捷足先登吗？”夏尔戳破了维克托的心思。

“你这么说，就是要把事情声势大？”维克托心领神会。

如果不在一个国家，那也就是井不犯河。但偏偏在……那就只能现实地说一句，利益目标冲突，关系会好才有鬼！

但也许是因为对自实力的过分相信，也许是因为轻视夏尔能够的程度，又也许是因为本看不上工厂能带来的利(走私小本万利，炒债券金什么的更是无本万利，还不太费神)，以至于詹姆斯忽视了夏尔。

那么，现在才想到该挽救，是不是已经太迟了？

“您的夸奖让我受若惊，陛下。”夏尔地鞠了个躬。

这并不是完全的言过其实。就在前两年，法国债券的价格还在岌岌可危的状态中。如果那时不是维克托和其他几人住了来自内阁的压力、决反对抛售更多公债来缓解财政压力，说不定詹姆斯那时候就已经成功了！

发行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指望过这个！照我之前最乐观的估计，公债它不跌就很好了！”

而现在，国债价格一路攀升，就算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也不到抄盘然后抛售的地步！这样一来，路易十八受到的要挟可能就大大降低了！

波尔多这个目的地太明显了！铁路修到那里，以后不是酒还是人，都能用最快的速度来往两地之间。更少的时间、更低的成本，

这个他摆明了是詹姆斯。“见过了，但什么重要的都没说。”夏尔用同样的音调回答。“以我个人的观，他大概还在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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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边上还有守卫，维克托只轻哼一声。“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谁说不是呢？”维克托瞥夏尔一，也快承认了，隐带自豪。如果夏尔见异思迁、没个定的话，说句难听的，一早在他拿汇票本的时候就卷钱跑路了吧？

侍从在门外敲了三声，宴会时间到了。于是三人先告辞退下，准备和其他人周旋去。德卡兹公爵先走，夏尔和维克托落后几步。

“他找你了吗？”维克托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