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光让两人别扭的相拥放大了很多倍后，映在暗红的纸上——历茗轩抬着手，一下，一下，轻轻地抚着男人的背，想让对方平复下来。

“轩轩，我喜你……从很久以前第一次从手下手里接过那些跟踪的照片的时候，看到照片上你笑的那么灿烂的脸，你就是不一样的……对不起，我知现在才发现已经太迟了，我剩下的生命已经给不了你任何幸福，也不会再禁锢你的自由！你能像现在这样原谅我，关心我，我已经知足了。如果，你实在不想跟我这人呆在一起，拿着我给你的东西，你可以随时离开，我让小月送你去机场……”

见历茗轩不说话，弥以为他真的要走，不安的抬起脸来，脸上还挂着跟他气质完全不符的狼狈泪……现在的他就要死了，而且他永远都不可能被这个人喜上，就凭这两，他就再也不把历茗轩行囚禁在边的事！

历茗轩无法想象昔日那个残酷邪恶、把他陷万劫不复的男人，在这个晚上，会像个孩一样趴在他前，哭的稀里哗啦，倾诉着一份明知无法被接受的心意。



西只能从你上着落，你偏偏把东西留在了纳兰澈的书房里，纳兰澈还刚好对你有意，所以我才有了这个计划！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别人的时候，自己也会难过，那天在书房我梦也想不到，你会甘愿留下，就算是被陷害也愿意接受那个混的惩罚，那时候我的心里第一次知什么叫难过！离开纳兰家后，我治疗了半个月没有下床，可是因为数据里有重要的东西无法读解，所以我失败了，可直到失败的时候才发现，这半个月来脑里想的最多的并不是自己将要死去，而是你关上书房门的刹那间绝望的样，然后我毫不犹豫的去找你，扮作纳兰澈故技重施混去，看着那间用来折磨你的破败房间，知了你遭受了怎样的凌辱和待，知你自杀、逃走……你知吗？那时候我发现原来我的心是会痛的，痛的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一样！我用剩下的时间，拼命地找你，虽然觉得了那事之后被原谅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哪怕是能亲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如果历茗轩真的今晚要走，他也就只能让小月送行，这一别，就再也……

这倾诉到了最后，因为咙的哽咽和沙哑，言语变得糊不清，渐渐听不清楚，却已经足够让任由他靠着、想要安抚他的历茗轩陷了不知所措的境地。

——所以，他没有选择告诉这个温柔的男人所有的真相，而是选择了倾诉自己的心意！

“轩轩……对不起，不该说这为难你的话，可能是最近的药里里亢奋的副作用，所以……”

沉默，久久的持续。

“我不会走，你不是那么努力的想要至少遵守一次跟我的约定吗？只要你能持，我就呆在这里……我会陪你走到最后的！”

历茗轩淡淡的一声叹息，伸手帮他把脸上的泪迹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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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结束的恋情都把他得伤痕累累，这个人每次对他的伤害都是那么疼……所以，就算明知这是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请求，他还是无法接受！甚至连欺骗自己都不到可以不再恨，可以怜悯，可以关心……但是无法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