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孔妍姿内的白梦学院学生兴奋得几乎要昏过去。与帝光学院的院长云牧皇不同，白梦主是大陆巅峰者，对剑客来说，份之尊贵哪里是帝皇之可以相比？

其他对孔妍姿既羡慕又同情，羡慕她提前了白梦山，又同情她失去了拜白梦主门下的机会。

“收为……”“徒”这个字嘴边绕了绕，他想到那个为了自己连毕生修为和梦想都可以放弃的，改：“皇甫师弟的徒弟。”

不是刚好附近看到信号赶来，是不是真的打算将一修为就这么废了？”

寒非邪眸光突然扫到他脸上。

战湛愣了愣。因为他看到寒非邪目光落到他脸上之前是充满不确定和疑惑的，可是对上自己的视线之后又定了起来。

孔妍姿走过来向他们辞行。见过白梦主之后，他们已经不能像之前那样悠哉悠哉地边赏风景边赶路了，尤其是常恨透麒麟世家召集各路剑客围攻白梦山的消息，更令他们恨不得立刻飞到白梦学院通知其他。

寒非邪没吭声，只是从车厢里了来。

白梦主抬手，纯蓝的球现他的掌中，这是他刚刚从昏迷的常恨上搜来的，“从今以后，不要轻易让本命剑离。再有下次，本座就将这个蠢货逐白梦山。”

说实话，对孔妍姿来说，她倒是更喜皇甫云一些，至少看上去温温和和的，十分好说话，白梦主实力虽，可站他边压力太大。她看着皇甫云，明显觉到他白梦主面前也不是很自。

“的资质不错。”白梦主朝孔妍姿一指。

“是。”皇甫云恭恭敬敬地接过本命剑，盘膝坐下，将它重新收回内。

其他向孔妍姿喜，孔妍姿一一收下。

皇甫云动容，“师兄……”

白梦学院的学生跪送他们离开视线之后，才如释重负地站起来。

战湛从车车厢里来，想和一号等一起把车扶起，抬却看到寒非邪若有所思地站车厢里，像想什么事情了迷。

白梦主这才去搭理白梦学院的学生。

孔妍姿定了定神，他面前跪下。

幸好白梦主代好事情，就让皇甫云和自己一起骑那只鸟回去。

战湛心情也很复杂，如果他没记错，孔妍姿应该是白梦主的徒弟，而且是最被看好的继承，怎么一转她又成了白梦主师弟的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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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云睁开睛，讶异地看着他。他当然看得孔妍姿资质奇佳，可能比白梦主之前收的徒弟还要好一些，理说这样的才他不会错过，可为什么这次竟然送给了他？

场上唯二没有多想的大概只有白梦主和孔妍姿本了。

白梦主知他心里的疑惑，却没打算解释，“不过这段时期不必来白梦山，等明年再来报到。”

白梦主：“应该庆幸没这么。若常恨真的毁了的修为，本座一定与浪天涯不死不休！”

皇甫云叹气：“当初是太莽撞，没有打听清楚常恨的背景就抢了他的本命剑火。如今麒麟世家找上门来已经十分难以应付，不想浪天涯也横一手。”

战湛看着他们离开之后，

“想什么？”战湛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