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慈终于关停了。

叶慈当然不会让他失望。沈疏走教室的那一瞬，她下了开启键，并直接推到了最大档。

三，二，一。

又要去了。沈疏下意识地夹，又是一抖——抵上了前列的位置。

真是……作茧自缚，苦不堪言。

沈疏的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似乎有烟炸开，他在那一刻攀上了。

沈疏在心底磨牙，又实在拿叶慈没办法，只能靠着墙隐晦地瞪她，示意她关上。叶慈接收到了他的暗示，摸上了停止键——

“沈教授好。”离办公楼近了，认沈疏并和他打招呼的学生逐渐也多了起来。沈疏一一算是回应。走办公室，在自己的位坐下，他才在心里松了气，脱下风衣，不自在地扯了扯衬衫。

沈疏瞪了她一，稳住形，勉忽略后的酥麻，步伐平稳地走上讲台，冷静地说：“上课。”

这个家伙怎么推到了最大档？！

沈疏忽然了气，随即用咳嗽掩饰了过去。他端起杯喝了，冷静地说了句：“现在给同学们放个视频，了解一下。”他开一个介绍视频放大，自己走到讲台侧，状似无意地半靠在墙上。

教室门，风度翩翩的教授突然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门框。沈疏抬，一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叶慈，她正笑眯眯地抬手和他打招呼，手里分明攥着小小的遥控。

沈疏无奈地回吻她一下，扯起风衣穿上。幸好风衣宽大，连着签字笔也一起挡住了。起码在路上行走时，没人会注意到。

沈疏忍不住想起早晨叶慈将签字笔放袋的场景。

沈疏一把攥住边的窗帘，控制不住地向前一。幸好学生们的注意力都在正前方的视频上，没人看到脸发白、耳朵却烧红的他……除了叶慈这个正朝他笑得眉弯弯的坏学生。

待学生关门去，沈疏才靠上椅背，忍不住伸手调整了一下那支笔的位置。

不过这不是适合享受冬的时候。沈疏尽力忽略后那颗安静地沉睡着的和前的不适，尽量迈着正常的步伐向前走。风衣衣摆随走动而不时掀起，男人笔的姿在校园里也算亮。

实在是……太过分了。

叶慈没有停下。

“唔……”沈疏猝不及防地低了一声，看着叶慈一本正经地把笔帽转了半圈、夹在袋外沿当作掩饰，这下不用她说也明白这支笔的真实用途了。

没有人看见……沈疏拼命给自己心理暗示，尽力忽略掉叶慈调笑的灼目光，在视频结束时走上讲台：“我们继续来讲……”

“这是什么？”沈疏皱着眉盯着那支造型奇特的签字笔。它的中间分是一个小抓夹，叶慈把夹开，稳稳地夹上了他前的凸起。

一节课过半，叶慈略微走神，下意识挲着手里的遥控。讲台上的沈疏一句话说到一半，忽然哽了一下，又神如常地接着讲。

剩下的课堂安安稳稳地结束了。叶慈没有再开动，只是沈疏依然绷了，西修，衬畅好看的线条。浸泡在满溢的里，他不得不一直夹住，尽如此，还是有细细的清后，在肌肤上缓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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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衣搭衬衫确实有些奇怪，但符合沈疏的实际需求。教室里空调总是过于温，讲课又更容易让人生，即便是冬天，他也习惯只穿一件衬衫。

“你……哪里搞来的这支笔？”沈疏觉得自己的耳后有些。

如果凑近仔细看的话，不难发现那支签字笔看似由笔帽夹固定在袋上，实际却并不随袋外沿晃动——它的支在袋。

而就在他狼狈地保持冷静继续上课的时候，叶慈开始玩起了随机换挡的样。

在沈疏门时送了他一份大礼，开始上课后，叶慈自觉十分善良地调到了最低档，一本正经地坐正听讲。沈疏的公选课本校学生都很喜，有趣又宽松。上多了些小件并没有影响他讲课，事实上，他已经对叶慈的各新奇“饰品”习以为常了。

只是今天的衬衫上多了些别的东西。

只是因为得到了叶慈的允许……不，一个倒数……吗？

只有前排的同学有些奇怪，不过是放了个视频的功夫，沈教授怎么一副大汗淋漓的样？耳朵都红了。嗯……是空调太了吗？

沈疏迎着叶慈那毫不掩饰欣赏和笑意的神，绝望地看见她启，用型对他说——

不行……快要控制不住了……快停下……沈疏几乎整个人抵在了墙上，望着叶慈，漂亮的睛不再是瞪视，反而迷离的恳求。对他来说，在近百人的大课堂上被叶慈用调教还是太过了，这和那些无伤大雅的小饰品完全不同……

思绪回转，沈疏看看上课时间快到了，收拾好东西便往教学楼走去。后的也是叶慈趁早晨他穿衣时来的，一上午都没有动静。他一直分神防备着突然开启，所幸直到和画廊经理的会面结束它依然保持安静，除了明显的异，并没有现让他当众失态的事情。沈疏觉得叶慈可能忘了这件事，松了气的同时，心里隐约浮现一丝空虚——空虚些什么、又期待些什么，他决定不去细想。

沈疏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天知他是怎么持上了半节课的——从走教室站上讲台，后的震动就没停下过。的控制不住地分，他清楚自己的内前端已经透了，浸泡在一片冰凉的中。更糟糕的是后溢的让溜溜的，为了不让它去，沈疏只能绷收缩后。尽努力夹，还是有分了去。幸好今天穿的是黑西……

衣装得的年轻教授近乎脱力地抵靠在墙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攥着窗帘，指尖泛白，控制不住地发抖。沈疏整个人都在无意识地颤抖，回过神来的他闭上了睛，将扭向一边——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当着近百名学生的面，了。

学生没说什么，沈疏先忍不住自己解释了一句：“那支笔没了。”说完看见学生奇怪地眨“哦”了一声，又略有些懊恼自己的盖弥彰。

“刚才看了看，左右还是”叶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笑嘻嘻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满意地了：“不能摘下来哦！下午上课我要检查。”又抬去亲他。

好……不行……不能在这里……沈疏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用神求叶慈停手，这次几乎是在哀求了。这是在课堂上，不要这样对我……

叶慈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动了调控震动档次的钮，瞅瞅沈疏平静的样，心中一乐，不由起了些坏心思。她开始随机拨动键，一档，三挡，停，再推到最大……

沈疏走在校园里，午后的光仿佛稠的糖般淌着，是冬日久违的意。

内一片黏腻。

沈疏微微颤抖着，前的凸起也隐隐作痛，必然已经红得不成样了。不知会不会被磨破？办公室里好像没有创可贴……在这将要失控的时候，他反而忍不住分神想着这些问题，好像这样就能压住那从心底里升腾起的、越发不容忽视的望。

有人敲门，来了一个学生，拿着一份文件找他签字。是一份活动教室申请，沈疏看了看没问题，正要从衬衫袋里笔来签字，忽然顿住了，若无其事地拿起桌上笔筒里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