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人反复地看过，这张方无毒。”柳从之，“有军中死囚来试过这药，服药之后并无太大异常。”

守候一旁的小薛王爷沉声问：“若是陛下了事，你待如何？”

白夜被招来查看柳从之情形，最后只说了一句话：“陛下情况危急，必须服药。”

一日之后。

柳从之卧病在床，神智昏迷不醒，薛寅这颗药喂得也是小心翼翼，一手托着柳陛下，另一手拿着碗，凑得十分之近，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柳从之上去。白夜站在薛寅后，看着薛寅给柳从之喂药，脸是一贯的冰冷，然而目光似乎也并不平静。

其实，白夜杀人无数恶贯满盈，一条命可远远不如柳从之的金贵，如果柳从之真的死了，那白夜就算赔命，也无用。

柳从之注视薛寅，笑容带一分狡黠：“为何不试？”

那他是否也拿不准，这颗药喂下去后，柳从之是生是死？

不过薛寅似乎是被这句话安了心，见柳从之确实没有起，犹豫良久之后，竟真的当着白夜的面，将那颗药给柳从之喂了下去。

柳从之安危的系实在太大，牵一发而动全，如果柳从之事，他们这伙人全得完。小薛王爷如今尚能悠哉悠哉，如果柳陛下事……大概无论情况如何他也是悠哉不起来了。

柳陛下本来不佳，又受昔日下背叛，怒极攻心，这节骨上竟还受冯印派来的刺客所伤，于是因由之下，屹立不倒命如铁的柳陛下倒下了，昏迷不醒，情况不妙。

以白夜的份，以至于白夜的名声，送上一瓶毒药给柳从之实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所以只要是白夜给的东西，柳从之绝不会轻易地用。

后能确认的只有一……”

而薛寅守在柳从之床前，倒也值得称。柳薛二人如今的关系乍一看如同君臣，而且是关系极好的君臣，只是有那尖的人琢磨琢磨，看着柳陛下对薛寅的溺，总觉得这事可能不太对，但这也不过是军中隐隐的言蜚语，无伤大雅，无足轻

有趣的却不是此药有毒，而是此药无毒。

这是暗的不行来明的，被狗急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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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寅盯着那瓶药，若有所思：“那陛下可打算试试？”

在外人看来，这位亡国之君与柳陛下的关系如今真是好得不像话，崔浩然与陆归在外，柳从之一旦卧床，许多事宜就是薛寅说了算，柳从之对薛寅如此大方，竟真的浑然不惧薛寅反叛，咬他一。

他顿了顿，：“此药无毒。”

他悠然：“是生是死，试了便知啊。”

薛寅琢磨着这话，琢磨味儿来，接着默默眨了眨，也懒懒勾起角，笑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薛寅侧打量他，了：“不错，你记住这句话。”

说也奇怪，一颗药喂下去后，柳从之的呼竟真的平稳了下来，情况似乎有所好转。薛寅见柳从之一时无恙，便命人将白夜押了下去，自己则守在柳从之床前，彻夜相伴。

“他现在不服药就是必死的下场。”白夜冷冷，“若他服了我的药丧命了，白夜赔命！”

柳从之接到一封关于宣京的军报，冯印力压朝中各方反对之声，派得力将前往北边平叛。

他方才信誓旦旦如若柳从之殒命，他白夜也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