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爻卿也跟哲哥一块儿吃饭堂的饭，他自个儿要了一个馒，一份黄瓜炒，厉氏还想跟舀一勺块，他没要。

大家都知，忠哥养活小哥儿用的白米是卿哥儿给的，啥银钱没要，给小哥儿喂的母羊，也是卿哥儿给的主意，甚至上回跟魏氏折腾，也是卿哥儿给的小罐神仙酿，这才能让差人帮忙。

“俺家玉米少，婆娘和俺爹娘，一天就掰完搬回家了。”

等到晌午，柳爻卿领着大家去山上饭堂，在这里吃饭。

有时候是每个人两个大馒，可以打两份菜，其中一个荤的，有硕大的块，有时候是每个人两到三个煎饼，可以打三个菜，其中肯定有荤菜，要么是块、要么是，反正都是村里人喜的，每次来山上活吃饭都特别兴。

回过去送玉米，柳爻卿才知忠哥了件大事儿。

“可不是。”

等到日来了，天慢慢了，柳爻卿才拿着本来，开始登记谁掰了多少玉米，到时候换算相应的工钱。

今年的玉米极多，十亩二十亩的本不算什么，单单是山上就得有几十亩。

见着哲哥扛着玉米来，柳爻卿打趣：“哲哥活最多，要给最多的工钱，晚上还奖励谁我的炕哩。”

“成，回去村里买只，炖了喝汤吧。”哲哥笑着说，见柳爻卿没反驳，就知他是默认了，回便买来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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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来，就算是第一次，也早听村里人说过。在山上饭堂吃饭还真有讲究，首先得自己拿一个方形的木盘，自己拿勺、筷和碗，再去前面打菜。

天气，大家胃都不怎么好，汤撇去油，白的颜，合起来鲜香。

“你们甭羡慕，卿哥儿是我的哩。”哲哥也跟着笑，活却更加利落。

忠哥带着小哥儿住在外面，草棚极小，里面只有一张简陋的床，连个板凳都没有。好在现在天气，晚上挡着风，倒是也不冷。

连续五天功夫才把所有的玉米都掰回来，往后刨玉米杆就不用特别着急了，山上的人慢慢就成。

柳爻卿摇，“不想吃土豆。这几天个围场吧，回晒玉米。豆也该收了。”

第85章聪明

提前好几天就跟全村人都说了，谁家想帮忙的，要提前来山上面试。也就是看看力气大不大，问问能不能穿长衣长，盖着，一般除了村里几个混，还有常年酗酒弱的，只要来山上，柳爻卿都会登记名字。

地面越来越平整，土都压成一整块的，这就是围场了，在上面晾晒东西不会沾土，方便的，村里不少人都学着自个儿压了小围场。

“玉米都不能吃了哩。”柳爻卿蹲在自家田地外面，看着一个个玉米长得越来越大，看着就沉甸甸的，玉米粒儿却变得了，不能再煮着吃。

这几天上山活的汉们每天吃的饱饱的，还能省下一个煊的大馒带回去，有的还自己带了碗，菜吃一半，剩下的晚上带回家，还能再吃一顿。

天还没亮就有不少人家都有了动静，大家都穿着长袖长，脚、袖都用麻绳扎着，上着帽，只脸，都往山上走。

这是早就说好的，山上田地多，还包括柳爻卿后来买的地，玉米收起来是个大活计，得请人帮忙。

后的汉听着了，都哄然大笑，：“那哲可享福了，我们羡慕的哩。”

这会夏天还没过，玉米就差不多都熟了，要是南方那边和的地方，恐怕玉米熟的更早，抢着第二季都成。

忠哥带着小哥儿净，在自己伺候的野山莓旁边搭了个草棚，还有一山羊住着，天天伺候野山莓，倒是结的果比旁人家都多。

他家婆娘笑：“你也不想想那是多少田地，我听说山上的玉米一

后哲哥多要了一勺块，吃饭的时候，把瘦挑来给柳爻卿。

分家里的东西，柳老和李氏都不愿意，最终欠条还是留在柳家。

掰来的玉米要晾一下，等外面的玉米蔫了，再撕开挂到一个个竖起来的木上，能挂老，远远看去像个金黄金黄的大。

回了娘家的魏氏来一看，当即扭走了，再没想着重新跟忠哥过日。

其中撕扯不清的就是忠哥成亲时，柳老写的欠条。

围场是柳爻卿叫人压的，就在山上一块平整的地方，离房不远。最先是把小石、土坷垃啥的挑拣来，再浇透，稍微亮一亮，用石磙来回碾压。

有人帮着柳爻卿算计，“我每天去吃饭，都有大盆大盆的块，卿哥儿怕是得了不少赢钱。”

哲哥也穿着长、长袖的，上蒙着一块布，只脸，脖都遮着，掰玉米的速度飞快，活极为利落。

就算现在忠哥养的野山莓，每回去送熟了的野山莓，柳爻卿也都是给现成的银钱，有时候还会捎带着给一些吃，名了给小哥儿吃的。

“俺家也差不多。卿哥儿家田地多，咱们给帮忙，还得好几天哩。”

当时忠哥说：“让我还债也成，那就得把家里的粮、田地、屋都分给我，要不然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就带着小哥儿走。”

几个材魁梧的汉一边聊着，一边在前段日一直在忙活，刚刚压好的围场上集合，了名再下山，去地里掰玉米。

仔细想起来，柳爻卿才发现，一直不停地置办田地，原来自家田那么多了。

当时山上地方大，反正玉米苗多，柳爻卿就把山上稍微一定的地都上了，剩下的薄地豆，只有不算太多的地的生和土豆，但数目也不少。

村里人听着却都是笑笑，本没放在心上。

住草棚，比起有些人家的棚都不如，刮大风下大雨的，指定不能住人，魏氏不愿意吃苦，也看不上这样的日，她临走前还在上谷村吆喝，嫌柳爻卿对忠哥见死不救。

当初从山上拿了神仙酿回去，忠哥找了衙门，叫上差人来，把魏氏带走吓唬一顿不说，还直接提分家！

饭堂每天规矩都不一样，会在打饭的地方放一个大牌。

吃完饭，歇息歇息，消化消化儿，继续活。

明人一看就知，忠哥现在日苦，往后却会越来越好，因为卿哥儿瞅着、瞧着的，明显是把忠哥和小哥儿放在心上的。

这儿小事……也就哲哥放在心上。

“要不去挖些土豆吃？”哲哥问，生怕柳爻卿又觉得没什么可吃的，不兴。

柳全福还没跟柳老分家，忠哥就要从这个大家里面分来，当时闹的事情大，柳老还想叫柳爻卿下山，结果忠哥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