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山望着他，面笑意，说：“让你好好睡一觉，你这些天都睡不踏实，今晚，我守着，反正我也睡不着，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休息吧。”

之前，程山曾告诉天成，他有重要的事情，要问柳元章，其实这件事情，便是玄夜大圆满的破解方法。

天成看看他，确认他已经恢复成原来的状态了，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连同脸上的神情，都轻松了许多。

因为程山起来，伸一只手，堵住他的嘴，让他再说不下去。

“天成，我们去清石县，找柳元章，先解决一件事情。”程山把手中剩下的桂糕都嘴里，一边嚼一边说，“但是，在那之前，要先一件事。”

为何，还是什么都没啊！

原来他不记得自己过什么，天成暗想，坐地上哭爹喊娘，这个告诉他好像不太好，跟卖糖葫芦的看起来七十多岁的老爷爷差打起来，这个好像也不能告诉他，最后，把他床上扒他的衣服……

柳元章托人告诉程山，他知突破玄夜大圆满，却不需要杀挚的方法，而他现在陷边陲之地清石县，他说，只要程山找到他，便会告诉他这方法。程山虽然很不喜柳元章这人，却因着他多年积累的人品，对他的话还算相信，而且，现在，并没有别的办法。

当年被血堂围攻之时，程山将要独去引开血堂前，在柳元章耳边告诉他的，便是自己修习玄夜功这件事，当时，柳元章的选择，便是要他去送死！

他咬字很是清晰，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这声音在二人心中回响，余音重重，经久不散。

天成平时经常噩梦，但这段时间，他着实累了，加上他在程山边一向睡的踏实，难得的，睡了个安稳觉，而程山就坐在他边，研究起那本说书先生送的来。

这本青荣传里写，青将军在这一战中，勇猛无敌，屡立战功，曾经带着一千人冲破数万人的包围圈，曾经于万军中单枪匹，取对方上将之首级，可以说，沙凉一战的胜利，青将军可谓是第一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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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征帝不仅杀了青将军，还用了极其残忍的方法：凌迟。可怜一代名

所谓功盖主，神征帝又是里不容沙的人，害怕青将军某天拥兵谋反，而且反正沙凉已平，所谓卸磨杀驴，不再留他。当时，有几个文臣武将对青将军心怀嫉妒，向神征帝言，编造证据，说青将军有谋反之心，神征帝便顺手推舟，以谋反的罪名，杀了青将军。

前路茫茫，不知有多少危险等待着他，但他依然笑得来，只因为，天成还在他边。

他选择相信，相信自己可以找到柳元章，找到破解玄夜大圆满的方法，相信自己可以揭教的谋，证明自己的清白，相信自己可以，从穿心鬼面手中，保护天成。

教四玄夜，除了穿心鬼面和姬红烈，还有谁？既然他们已经有了四个玄夜，为何还要引导他修此功，并且一路把他往大圆满上引？教和青将军到底有何关系？

他和天成连夜赶路，换了衣服，编了个假份，找了个荒僻之的冷清客栈，暂时安，冷静下来，思考下一步的行动。

所以，能告诉他的，只有两个烧饼。

天成一时语，想了想，才说：“没什么，就是买了两个烧饼吃。”

青将军拒绝屠城，这法引起了神征帝的不满，再加上青将军经此一役，不但得军心，而且得民心，声望越来越，终于让神征帝，下了杀他的决心。

其实天成那天在山中困得磕的样很是可，难得的有一呆萌的觉，程山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好笑，但是他知，习武之人比常人能熬夜的多，天成那样，一定是累的狠了，该休息了。

青将军不是滥杀无辜之辈，后来沙凉战败，神征帝下令大肆屠杀沙凉人之时，他还百般劝阻，最终，神征帝不得不把他撤回来，换其他将军去完成这个任务。沙凉人结果凄惨，战败之后，无论士兵百姓，都在屠城令中死亡大半，沙凉皇室更是连个孩都没留下，沙凉就此亡国，仅有少数人侥幸逃脱，在大漠中浪。

书中还写，青将军虽然是武将，又居位，却并不是飞扬跋扈之人，反而是彬彬有礼，宽以待人，据说青将军若是换下盔甲，换常服，便可充作彬彬有礼的读书人。他在边疆之时，从不鱼百姓，当地常年受沙凉人侵扰的百姓对他很是拥。

其实，青将军可能本没有反心，只是受人诬陷，但事到如今，这事情，早已无从考证。

青荣，青将军，是前朝著名武将，全胜之时，曾号称居黎第一将。当年沙凉国屡犯边境，烧杀劫掠无所不为，再加上沙凉人多大勇猛，又擅骑，逐草而生，居无定所，当地官府和守军，一来不是对手，二来无着力，多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边疆百姓不堪其扰。

天成一愣，原来竟是这事，他很想说其实自己没关系，本不觉得累，但知程山的决定大多难以改变，便不再多说，乖乖的爬上床。

程山抬，凝视着那双墨绿的眸，异常定的说：“我不会杀你！”

说完这话，他的心智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侧目看看满地狼藉，他拉住天成的衣袖，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第36章将军之死

天成想到这里，只觉脸颊发，本说不。

先代皇帝神征帝，跟现在这个会溜门逛窑的儿神闲帝，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风格。神征帝是个铁腕皇帝，情暴躁，说一不二，不能忍受自己的边境屡受侵犯，毅然决定，派兵攻打沙凉国，而他派的征沙凉将军，便是青荣青将军。

“假仁假义，最后还不是一样！”

程山在他边坐下，捧起那本，没翻开，而是望着天成，问：“天成，我喝醉了之后，都了什么啊？”

程山有些疑惑，但立刻被那本引了目光，没有多想。后来，他反复在梦中梦见自己都已经把天成压在床上了，却只是吻了他，便没了后续，加上天成颈上的咬痕，和说话时脸上的绯红，让他终于推断那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每思及此，他都后悔不已，这事情成了他最后悔的事情，没有之一。

柳元章曾经多次对程山表同情，本来程山对他还抱有一线希望，却在最后的一刻，被击的粉碎，所以，程山对他的厌恶之情，甚至超过了那些单纯欺负他的人，因为希望之后的绝望，更加可怕。

此刻，他正坐在客栈里，一边往嘴里桂糕，一边说。

天成抬，诧异的问：“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