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逸明记得这画已经改邪归正近三百年了，打从九州山海这个聚居地存在开始，她就住在这儿了，也一直都没有换。

旁边一个胡拉碴形容憔悴一看就熬了个通宵的前辈凑过来，打着哈欠指了指顾白右上角的草稿：“这里的线条不是这样的，你这个弧度，会衔接不上第一个拐角的内容。”

于是司逸明换了个问法：“你杀人了？”

有人一对一的针对教导和指错误的设计，跟蹭在别人旁边旁听，自己摸索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画换，是要找个替死鬼取的。

当然了，也有黄亦凝这仗着自己实力凶大就毫无顾忌的，更有翟良俊那仗着自己一张好脸还会勾引人和妖就大咧咧四浪的。

顾白从善如：“师兄！”

“不过你这样设计也不是不行。”他说，“但是这样的话，第二面墙的整也要有改变才行。”

没别的，因为这群自由自在从事艺术行业的自由画家们，没几个生活作息规律的。

第二天集合的时候，顾白的曲奇饼得到了一帮人的烈迎。

司逸明看了黄亦凝一会儿，了，也不究。

“叫师兄就行。”那人摆了摆手，“我们也是教授的学生。”

大佬的脚步一顿，指了指那些画：“这些？”

画鬼是凶很大的鬼，尤其是活到现在的黄亦凝，别人家门都能给主人家招灾，总是不得不坏儿什么东西用来给主人家化厄。

时代在步，妖怪要适应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也要跟着步，钻研一些新的法术和生存方式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九个人里，竟然只有顾白和教授两个是吃了早饭才来的。

比如那些猫猫狗狗就特别喜变成原型混人类社会，找个好心人当饲主，帮着人家保家卫宅，以此求存。

没谁会把自己当菜送，能混到这大妖辈的聚居地里来住的，更没几个是傻的。

顾白背着背包，照样拿着个笔记本，跟在一边啃曲奇饼一边对着第一面墙琢磨的前辈们后边，据他们所说的设计画着简笔设计图。

在路过666号房的时候，他若有所思的停顿了半息时间，低看了看怀里抱着的画作，抬步回了家。

司逸明得到了答案就准备走人。

以及，司逸明这一尊神兽就稳稳镇着一群大妖怪一都不怂的。

顾白一愣，偏看向对方。

这位随时都一副要睡过去的样的师兄跟在顾白旁边跟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又换了

顾白吃完了饭，又烤了几盘曲奇饼，洗完了澡就准备睡了。

然后两手空空来的大佬，手上就多了三十多幅画作。

其他人……据他们自己说是没迟到就谢天谢地了。

“啊。”黄亦凝愣了两秒，的应了一声。

黄亦凝听完这话，松了气：“没有。”

他偏过，刚转过，目光扫过黄亦凝放在玄关的三十几幅画作。

气平静无波：“你换了。”

妖怪们之间甚至连族都不会擅自去问的，毕竟有些奇珍异兽修炼而成的妖怪就跟唐僧似的，说来指不定就要被别的妖怪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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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低看了看自己的底稿，有不太好意思：“前辈，我就是画着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