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他把脸更加偎近寒华耳边：“我不喜你歉的样。”

“只是三百年，如果你担心的是时间，那么我可以说，我一直生活得很好。只要想到你还和我同样地生存在这天地之间，我就会觉得，活著是一件好的事情。”

“什么？”寒华猛地抬起来，惊骇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

“无瑕。”他半跪到了床边，俯首到那一片雪白银发之中，近乎无声地低语：“对不起！对不起！”

“你在发抖？”他抓住寒华的手，到自己的伤上：“我知你不是真的想要伤害我，所以，不要再歉了。”

无名的脸微微变化，随即却又开始微笑：“是啊！所以不要害怕，我还活著，不是吗？哪怕你对我任何事，我也不会怨怪你的。”

“是我刺伤了你，是我那么的。”寒华的手抚过那伤痕。

可是，只有这一次，他看得惊心动魄，看得神魂皆伤。

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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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答应过你，我的生死只能由你来决定。不过，那个时候，虽然我没有承认，但我真的被你的漠然无视伤得很。所以，我失却了理智，你既然亲手抹杀了一切，又何必再留下我呢？”

“我发抖是因为我在害怕。我怕，万一有一天，我再次成了那个样，我会伤了你，再伤你一次。上次是因为你里有冽神珠，可再一次的话，我很害怕……”

“无瑕，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知我有多害怕再发生三百年前的那事？”

“是绝望，我因为绝望而失了活下去的勇气吧！我觉得，自己终于成了一个梦中的人，生活在你所的梦中，你那样突然地惊醒，我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理由。所以，该说对不起的，其实应该是我。”

微微侧过，寒华乌黑中带著微微幽蓝泽的长发垂落到了他的颊边。那么靠近，近到他闻到了从寒华上散发来的淡淡的冰雪气味。

“寒华，你怎么了？”那双睛终于睁了开来，带著温和的意看向他。

一只纤细的手掌抚上他失魂落魄的脸庞。

不知已经看过多少次这伤痕，他早就麻木了。

“其实你本不必要自责的，那一剑虽然是你刺的，但是，那是源于我的请求。”

寒华说不话来，只是痛苦地看著他。

“我不能原谅自己！那只妖说得很对，我应该离你远一的。可是我不到，我无法忍受离开你。明知你就在这么近的距离，却要我离开，我不到！”

“你……为什么要……”

“你一定吓到惜夜了！寒华啊，你还真是一也没变。”他用指尖挑起一络寒华的长发：“但是，他的确说得不对，你不应该离开。在经过了这么漫长的岁月之后，如果你只见了我一面就转离开我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

“三百年了，无瑕，我们分开竟然已经有三百年了吗？你这三百年就是独自一人活过来的？我怎么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呢？”

“我一直就是这样，始终让你为我忧心，我很兴现在还能活著见到你。所以，不要互相歉了，难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