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吗？”那人从袖中拿一块白绢，替他捂住有些划破的颈上伤：“是仙，是妖，是人，是鬼，不都是生命？区别只在于存在的方式不同而已。”

“是吗？”那声音十分地平和，让人一听就觉得心平气静。

“娃娃脸，你还真有一，怪不得这么猖狂。”能和他缠斗这么久都不分轩轾的，倒还真不多见。“看来宰你要很大的力气，不如就此算了，快回家吃晚饭吧！”

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料想颈上一凉，那妖竟在镜光照下直冲过来，五指一张，生生掐住了他的脖。

那人讶异挑眉，回过来看向“受害者”。

“对我来说，这世间生灵并没有族之别，只有善恶之分。不过，就算善恶也不能太过偏而盖全。有时候善恶也不过是一念之差，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

那人又摇了摇。

“哼！”他被突然实力大增的对手得手忙脚起来：“妖孽！看我的妖镜！”

“是妖怪？”虽说他形貌特异，可丝毫没有妖邪之像，反倒眉目和顺，有一说不的清雅。

这边心中叫苦，那里虽看似悠闲，但心里倒不免有惊讶。

他本已冲到娃娃脸的面前，但被一阵白光刺得睛剧痛。换了别人，怕不立刻掩目闪躲，但他天刚烈，不退反，一副不胜也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那人看了他的不以为然，好脾气地说：“你还年轻，等你阅历更多的时候，看法自然会改变的。”

“你还好吧！”一双手扶上了他的双肩。

他双目一瞪，不可置信地抬起了。

天下苍生？真让人受不了！

“哼！已经开始想要逃跑了吗？”他看着对方频频向后张望的动作，心中不免洋洋得意起来：“只要你束手就擒，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小妖！”他觉得脸上一，还没人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这样嘲过他呢！一时颇觉脸上无光：“纳命来！”他双手印，招来剑灵，满意地看着那妖收起了轻蔑。

他虽然觉得这个观很奇怪，但又无从辩驳。

这边不屑地给了娃娃脸一个大大的白。

那人摇了摇。

“没有没有！”那小妖的吻有些慌张：“我只是和他在开玩笑。”

“剜我的心？”那人脸上的浅笑突地不见，神情变得异常郁。

一时，三魂去了七魄。

“没有啊！”他的抬了起来，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想杀他，只是吓吓他的。”

终于拿了压箱底的宝。

一双白的鞋现在他半弯着的前。

糟了！看来这小妖行不浅，他奋力地想从一片鞭影中打开路，偏偏那妖鞭法湛，长鞭不单如影随形，甚至连他的仙剑也斩之不断。

“不如我现在就宰了你，省得你以后死无全尸。”以这白痴术士，八成会不得善终的。

可是，最奇怪的……

“喂！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那人无奈地翻了个白：“你好大的胆，跟我跟这么久到底想什么？”

“好大的胆！”他摆开架势。

哪里来的死娃娃脸！

…

“只是一时……说习惯了……”

“惜夜，你这是在跟这位小兄弟打架吗？”

他的低著，闷闷地应了一声：“记得，不应该伤人。”

“替天行，斩妖除，对吧！”那人又一阵叹息：“千篇一律，真是没新意。”

前的人有著奇特的样貌，发如银，像是垂暮之人才有的那银白。肤也白得奇，又穿了一件白的衣服，目之所及，除了眉，以及额前一络略显诡异的暗红发束，几乎都是一片雪白。再看他的模样，明明只有二三十岁，偏偏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泓死，没有一丝生气。

“那你为什么动手？”那人的声音一直不急不缓，好像只是在和人闲聊。

他又低，把手中长鞭在腕上绕来绕去的，语调中无限委屈：“我一开始真的只是跟他玩玩，心想赶他走就好。谁知……他说要剜我的心来……我就生了气……”

这娃娃脸不是学学成走火了吧！这一害如果好除，哪里得到他啊！

“娃娃脸，乘我还没发火，你最好走人。”他回朝谷中看了看：“不然我打得你变猪！”

“看剑！”他手一挥，剑光鞘，早已蓄势待发的剑灵朝那人冲去。

“你这只小妖，上血腥味这么，不知残害了多少的生灵，今天我要……”

颈上力全失，他立刻弯下腰，捂住脖大声咳嗽起来。

“你是神仙？”他不确定，因为那仙气虽不容忽视，但也十分淡薄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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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鬼怪，应得而诛之。”他说得正气凛然。

“你是怕了吧！”居然叫他娃娃脸！太过分了！长着娃娃脸又不是他的错！“我今天要为天下苍生除去一害！”

要是被认识的人看见他这么听话，恐怕连下都会吓掉……

“惜夜，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他有些防备地盯著，生怕那妖狂大发，扑上来咬人。

“跟够了吗？”前突然多了张脸，吓得他退了几步。

“说话中气不足，小妖！你是心虚了吧！”他仰天长笑，以畅怀。

“那你是什么？”不知为什么，对著他，忍不住就会放了声调，似乎在他的面前大喊大叫是一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他颈上的力立时松开不少，但手里的妖镜却被打落到了一边。

“住嘴！你这小妖，今日我定要剜你的心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颜的！”他说着惯常的用词，一边动剑咒。

那人朝他一笑，他不知为什么自己的脸上会有发。

“麻烦！”那人双眉一敛，没想自己是遇到了会仙法的术士：“娃娃脸，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识趣的话就快走开。”

就算是心里不那么认为，但他无论如何还是了。

“是吗？要是我没来，你会不会及时松手？”

那一直没声的妖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那人冷冷一笑，手一杨，袖中窜一条漆黑发亮的长鞭。

“闭嘴！如果你敢把他吵醒的话，我宰了你！”他开始恨自己贪玩，早知在路上就把这大咙甩了算数。

“惜夜！”那人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