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大人到底对你了什么？」既然他没有阻止我发问，我也就顺其自然地将疑问接二连三问。阿莫恐怕还不知他的主要復仇目标已被我亲手理掉，他仅是沉溺于復仇的望。

「苍玄，你搞错了吧？」这时，阿莫的表情宛如我说不对嘴的话。

咦？我有说错什么吗？左思右想，我上一句话的用字遣词都不至于会有误解的馀地，「……我有搞错什么吗？」

「不是你的父亲，」他一字一句地纠正我，「是母亲才对。」

这回我浑一僵。

母亲、母亲，母亲？也就是妈妈的意思？

「你说，我的母亲？什么意思？」这答案何止是意料外，简直荒谬至极，「你跟我同岁吧？还是比我小？嘛，听好了，我的母亲早在生下我后，就不幸地意外亡囉。」当然也不会有复数的母亲。

「不可能。」阿莫断然否定。

「千真万确。」我毫不退让。

「你有亲见过你母亲的尸吗？」

「没有，但有扫过墓。」我摇。

「扫过墓又如何？那并不代表你母亲的生死。」

「母亲的死是所有亲戚公认的事实。」再摇。

「眾人的相同谬误并不等于真实。」「眾人的相同真实并不会是谬误。」他与我几乎同时这句话，同步率达百分之九十九，我们别争了吧，来说相声如何？纯属虚构的提议——

「『肯定是你搞错了。』」

异同声的结论。

「……」我叹息，「多说无益，没想到这串事件的起因又是误会一场。」持续争论不啻是两论成为平行线，永远没有集且没有意义。

「不是误会，你的母亲冷酷地杀死我的父母，她在基金会的称号是『死域独行』，负责的并非接手基金会对外的委託，而是负责肃清基金会内的间谍、背叛者与失控者。」阿莫哼了声，「留我活不知是什么用意，反正我迟早会灭了那怪。」

「……我不知该说什么，我母亲是死域独行？什么跟什么，你调查的情报很可能完全错误，你只是被幕后情报耍着玩。」不可理喻，阿莫难内心早已走火了吗？另外，如果把他的话照单全收，就算退一亿步，我母亲是死域独行，专门肃清基金会内的危险因，这样一来……阿莫的家，他的双亲，其实都是基金会的成员，而且会遭到肃清，是因为他的双亲是间谍、背叛者或失控者其中之一？嗯，得到这情报有什么用啊。

「不，这就是真相。」他没有半动摇。

我沉默不语。

我是藉由超越临界的憎恨与杀意得到咒术的能力。阿莫呢？也是一样吗？独自一人解决四名基金会的职业杀手，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真的能只凭咒术资质就办到吗？

假设，假设有个幕后黑手在协助他，提供情报、提供手段，甚至连阿莫超乎寻常的能力都是由那个幕后黑手训练……有没有这个可能？毫无疑问是可能的。看上他的憎恨而驱使他，行某对幕后黑手与阿莫都有利的协定。

一言蔽之，他的动机是復仇。

唉。

「呼……」我将心态重新调整好。

什么胜算问题、什么死域独行、什么幕后黑手。

思考模式切换，最终巔峰式的简易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