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血rou泥沼中(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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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法则》第七章：血泥沼中

向前迈。这短短四个中文字所表达的，大多是正面积极、光乐观、值得称许的行为或观念，在励志的书籍、言论与思想中，亦是登场率到非常无趣的四个字。无论如何就是要向前迈、即使怎样也要向前迈、总之人生必须向前迈——说起来颇有意、听起来更彷彿有某大理，实际上蕴其中的意义并不是那么的，单单是劝人别放弃取、别去堕落……诸如此类的劝说。

若有人被此打动，那么可就皆大喜啦！社会问题说不定会因此减少一些，是的，这就是劝人积极向善本目的。讽刺的是，劝人为善、妄图藉此减少社会问题的傢伙本，有时才是重大犯罪的元兇。

撇开看似复杂实则单纯、看似光明实则不然的解析，总之我与小寒正准备在别的意义上向前迈。

即使，前方的终可能是地狱。

「走吧。」

我与小寒在早上行动，堪称准备万全地踏小寒家，昨天那短暂的一日家里蹲生活就此宣告结束，实在是糜烂到了极，在遭到冷风侵的客厅与小寒玩了一整天的电玩，嗯，休想让我把战绩说来的。我们是玩互相帮忙的游戏，不是互相残杀的游戏喔！只要如此对外宣称即可。

我上的黑风衣御寒效果欠佳，换算的防御力也是可有可无，总归是一件穿去约会不错的风衣，合格的项目只有观赏。

边小寒的穿着打扮极度普通，更正，是在我的角度来看很普通的打扮——黑连洋装与黑围巾。十次有八次看到小寒都是连洋装的打扮，她本人貌似也喜的，所以我便没有多说什么。

这样我与小寒就是黑二人组了呢，来取个搭档称号吧！咦？好像有过这事情的觉……啊，我想起来了！唉，小寒命名的双战队这项称号就免了吧，何况我们现在两人皆是黑打扮，被称作双战队只会更莫名其妙。

鞋底发喀噠喀噠的沉闷脚步声，我与小寒并肩走在一起。我虽不矮，却也不是特别大，小寒却是踮起脚尖仍不及我的视线度，仅此便足以代表小寒不是挑的女孩，是的，非但不，还能形容为小，假设换上制服，混国中新生都未必会被怀疑的小。实际年龄只比我小两岁，心智成熟度略测量是我的三百倍左右……数据纯属虚构。

走社区的警卫室，景转变为连叙述都是多馀的普通路。哇，今天我与小寒要去造访阿莫家喔！内心佯装兴致昂、兴采烈，把神眠成手舞足蹈的昂心情，若不这么，我怕会再次陷「犯人到底是谁！」的鑽角尖模式，就算使用奥卡姆剃刀行思考，得的结论也唯有已被证实为不太可能的「那个」。要是回把已删去的结论再看一次，事情只会兜回原。

向前迈，随后小寒停下，伸手拦了台计程车。呃，计程车啊……我想起那对杀师搭档，想来还真是有趣刺激的回忆，换作那时的我，只会到棘手与反胃吧！怀着五味杂陈的心情车内后座，小寒也接着我车中，关上车门。

「这个地方。」我把阿莫家的地址递给司机，中年的司机，并指着后座的安全带示意我们系上。

「喂，小情侣，你们去这地方约会吗？唉，年轻人应该要趁着年轻，多去闹的地方……」在我们系好安全带后，中年司机一边朝着我们的目的地开去，一边语重心长地说。也对，上了年纪若是还去年轻人群聚的闹区，总不免有格格不、落后时代的叹，所以最好趁着年轻时享受年轻人的乐趣。我能理解也能认同司机的话，却也仅止于理解与认同，行动上不论是现在或未来皆不会有所改变。

计程车司机大份会像这样与乘客间聊呢，虽不至于造成我的困扰，只是我不太会应付年龄差距太大的人，对于我们这些小鬼的玩笑与幽默，有时年长者会乎意料的认真纠正或提疑问，反而会造成尷尬。

「不，那是朋友家。」我放弃玩文字，大方坦诚。我自然不可能全盘托，仅是透无关痛的情报。

我不是饶型的人，但更不是言简意賅的类型，严格来说我是以杂七杂八的歪理打对方节奏与重的敷衍、诈欺型。单就诈欺这项行为而论，对象若是太笨、太古板、太老实导致无法建立沟通，反而没办法实行诈欺。当然我是不会行诈欺的，只会适当带开话题、隐藏自己的真心，虽然认真的话，诈欺这项行为对我易如反掌。

「噢……不错啦！那里风景好、空气又新鲜，就是生活稍嫌不方便，唉……住那边好归好，但气的问题可严重了……」中年司机叹气后，开始自顾自地说着那个地方的优与缺，房价比起都市便宜多少等等、生活用品动不动就发霉等等，甚至还说起他曾经想搬过去，「可是啊，实在太了，唉唉……」

此时，「——那是山路上的社区吗？」呈现慵懒坐姿的小寒唐突发问，她的坐姿乍看毫无防备，不只乍看，实际上也真没什么防备。只不过，她的当前状态万全，故有绝对并能予以彻底发挥的她，不需要「防备」这概念。

「是啊，你们不知吗？」中年司机的气颇为惊愕，嗯，是个情绪表现丰富的人啊。与我判若云泥，情绪起伏大我认为称不上好事。

我被许多朋友说是奇怪的人，不过单论奇怪，定义实在模糊地使我不明就里。要我主动说明的话，会有此类抱怨，确实是我自作自受。我在表面上从不会讨厌朋友，虽不主动，却是属于来者不拒的被动，然而我对那些朋友自始至终都会划分一垒分明的境界线，几乎不可能让谁探得我的内心，正因如此，与我相越久的朋友，只要不是特别迟顿，便越会受到与我有不自然的距离。

更何况，打从最开我就说明了，本人的情绪起伏十分不易大幅波动，这更会让人对我產生冷漠的第一印象，而人们往往会靠第一印象判断他人，所以被当成冷血的傢伙，也是无可奈何的。

我清楚、我明白，但我没有去改变，因为没有必要。

得知目的地后，「谢谢，那请送我们到山脚下就好，谢谢。」小寒如是说。

山路上的社区。又是计程车、又是山路的，这两奇蹟般地恰似遇见杀师搭档的情况……失去搭档的海德不知过得好不好，我事不关己地想着。

扯回正题，既然要去山路上的社区，为何要在山脚下就下车呢？难、难、难小寒是崇尚健行的运动女孩吗！唔，不是吧。

当我要发挥不耻下问的神，声发问时。

「嗡——嗡——」袋的手机发低鸣震动着，拿手机一看，并不是阿莫拨来的，更不是在我旁边的小寒无聊拨的，是组没有印象的号码。

「喂？」我下通话键。

「嗨，小苍苍——！想我吗？猜猜我是——」

我在一秒内切断通话。

成熟的女音，我认识的人，有谁拥有这样的声音吗？这姑且不论，会叫我那个极度羞辱人、不把我放在底的称号，全银河系我只认识一个。

「是谁呀？」小寒好奇地发问。

「不知，打错了吧。」脱而的藉。

「打错？可是她叫你小苍苍耶？」小寒笑盈盈的追问，好恐怖。

「我怎么可能被那样叫，一定是你听错了。」无法半路投降，我决定贯彻始终，拗到底。

「呵，你这是在怀疑本小的听力吗？」不妙，她对我的谎言到不满、不信任了。

早知就多动脑想想，造个天衣无的小型骗局。

「……对不起，是我的朋友之一。」我宣告投降。

朋友？嘛，算是吧。

那个人、那个女人、那个存在，既神秘、不见底又无法捉摸，不是难以捉摸，是无法捉摸，仿若没有格，却又拥有所有格；可以说她正义十足，却亦是格最恶，然而若要论唯一不变的共通，那就是无与比的逻辑与思考能力，即便如此，她还是会时而疯狂、时而温柔、时而现各极端相异的样，并且没有任何一样是虚假的，正因为不是疯狂还是温柔皆属真实，所以才无法捉摸。没有虚偽，代表无法被揭穿、拥有所有格特，代表没有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