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知这是骂你？”

“怎么——咯——了……呵！呵呵……”我笑了，直起不稳地摇晃着杯，“没啊！”

是试探吧！我却斩钉截铁地否决了，当时她心里到底是什么觉？因为我的排斥和决，所以她不再提起这件事，如果不是我这么决地说不要，是不是妈妈就会带着我回到那人边了？

“要是我没去找你你准备今天怎么办？啊？睡大街吗？还是去派所喝茶？连钱都没带够还敢喝成这样！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像什么！简直找死！不自量力！蠢猪！”来人似乎气得不轻，像拎小似地揪着我的衣领不住摇晃，威胁着，“给我清醒！听到没有！你这个笨！”

我嘴一瘪，又不满了。我又不是白痴，怎么会不知你在骂我？而且你又骂得那么明目张胆……

是他吗？可是，他怎么会说这么鲁的话……不是一直都最注意自己形象的么？明明有时任可恶得狠，却还在外人面前摆一副很有修养的绅士样！天字第一臭王！居然也会这样骂人啊……呵呵！真是稀罕……嗯……不对！他怎么会在这里？

真正一直放不开的只是我而已，甚至也是我阻碍了他们！夺走了妈妈的幸福！就像二十多年前那些阻碍他们在一起的人一样成了刽手！这究竟算什么？

她什么都不说，他也什么都不说，可如今就前这些蛛丝迹，难我还看不来么？

“哪里？”我趴到桌上，“我在哪里啊……呵呵！咯！”打了个嗝，我认真想了会，大着回，“呵！我也想——咯！嗯！知我在哪里——不是天堂……也许是地狱吧！”

坐在酒吧角落里，我一个人无声笑着，自饮自乐。

呵呵！那样试探我后，怕我的反弹和反对，她就不说了，却仍旧和那人来往着。难到来，让妈妈伤心的反而是我这个儿么？

玻璃杯上倒映自己的样，我看着看着，越来越觉得心烦。

铃声乍然响起，我愣了下，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于惯神经绷只是瞬间，上又松了下来，没有去接，又喝了一大酒。

为什么我不能潇洒一，一甩，让一切都随风而去……

唔——我不由皱眉（也许别人看来我本没皱，只是摊成一堆烂泥），你这家伙骂了我多少了？不要以为我不开说话，你就可以这样肆意骑到我上了！呜——还有，不要晃了，这么晃法本来清醒的也要变糊涂了！就不能轻柔吗？真是！明明看上去是贵公的儒雅样，怎偏偏却总对我这么暴力？

我把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无声笑着，不知喝了究竟有多少，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只是喝着睡，醒了再喝，到最后都得酒保一副不知还该不该继续给我酒。

“该死的！认真说话！你现在哪里？回答我！”声音又暴怒起来。

这样，真是令人厌恶……这张脸，怎么那么讨厌呢？

那封信，妈妈的亲笔遗书，虽然没有明说要我接受他，但是字里行间不都透着希望我原谅他的意思？难到最后，伤害妈妈你的不是这个男人，而是我么？你究竟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周旋在我和他之间的？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不想让任何一方受伤……可事实上却三个人都受伤了……如今更要我如何面对？

“你这家伙究竟喝了多少？明明不能喝还去喝什么！想找死啊！”又是一阵炮轰。

难怪啊！难怪有段日妈妈好像变得特别丽，心情也特别好，可有时却又突然有些忧郁神伤，患得患失的样，却总觉好像有什么瞒着我一样，其实就是这件事了吧！

“我……嗯……又不傻……”耷拉着脑袋，慢慢平复不断涌上的酒意，嘴里还是把脑里想的

嗯……有，有闷……我迷糊地微微移动，寻找着比较舒服的姿势，把整颗连同脖都贴到离台，那冰冷的温度正是我要的，舒服地叹了气，我闭上了睛。

听到他怒气腾腾的声音，我却似乎心情好了些，呵呵笑着趴到了冰冷的离台上：“没事！我——咯！嗯——能回去！咯！”

原来，酒真的是不错的东西，难怪会得到那么多人的青睐。一醉解千愁，天下最幸福的事就是如此吧！呵呵！呵呵呵！

腋下和腰传来了窒，糊成一片的脑有知觉了，我才意识到是有人把我拉了起来。我不满地咕哝了声，想推开上禁锢的力，双手却绵绵地本没推动。

我想怒吼不要碰我让我睡，然后耳边就传来了那气急败坏的怒骂：“睡！睡！睡你个死人！竟然给我醉成这样！还不起来跟我回去！你这个白痴！居然把自己成这样！混帐！”

嗯？当的一阵破大骂让我半睁开睛，面前的脸孔好熟悉哪……

但电话那的人却似乎比我还持，锲而不舍崔魂似地响着。

被那音量震得有发昏，我把手机拿远一些，又动作迟缓地喝了大半杯啤酒，才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里面又是某人的怒气冲冲的声音：“说话！在听吗？你去哪里了？”

我终于慢吞吞地摸了手机，看清了键了下去，放到耳边，刚有气无力地说了个“喂！”，那边就传来了怒吼声：“你搞什么？这么久才接！”

“喂！我很——咯！清醒！”我顺了气，不，“还有啊！你再骂我就不客——”

真讨厌现在的样……

我闭了闭，抵住突然的眩，勉保持着神志，嘻嘻笑着齿不清：“嗯……挂了。明见！咯！”

“什么七八糟的！你怎么了？”终于发觉不寻常之，他的声音里褪去了些怒火，多了些关切。

抬起睛，就看见前面离台上一大堆玻璃杯，映着无数张同样讨厌的脸孔，我烦躁地又了一大杯下肚，打了个酒咯。

第十九章脆弱（2）

怪不得妈妈会接受他的钱，怪不得……

我的承受能力还是这么差……

明明已经都过去了，为什么我还要这么在意？如果不在意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继续喝，喝他个昏天暗地，不问世事。就只是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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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可笑俗烂的剧情……

那人怎么会这么生气？像吃了火药一样……呵呵！真难见……

我想说的是：这是在拍电视剧么？

也许睡着了也许没睡着，朦胧间觉有人在推我，而后暴怒的骂骂咧咧声开始摧残我的脑神经，不想理会，我咂吧了下嘴，转个换个方位避开那吵闹的声音继续睡我的。但是怎么觉有奇怪，是我真的醉彻底了么？好像在上升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