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这些，有些难受吧？没事，当初我第一次去战场的时候，也恶心了几天几夜呢。”

说着，不给明培成回话的机会，一转就消失了。

沈涵回了院后，便叫人拿来綦南最近几年的大小事情记载，翻阅良久，没摸什么来。想起那一个个惨死的人，心中难得升起一丝郁气。

众人齐齐摇，他们不是沈家暗卫营的，自然不用学那面德行。不过鉴于公心情不好，他们还是少说话多事吧。

不然，何必如此折磨人？

明培成挠挠脑袋，上前将那棉衣捡起，：“这小怎么把衣服给脱了，若是不小心着凉了可怎么办？不过果然还是公哥，不知如何照顾自己……不行，我得把衣服送回去，不然到时候姓秦的找我麻烦怎么办。”

沈家等人脆利落：“是。”

原木静

一名沈家人连忙上前拦住跟着自家公走的明培成，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棉衣，嘴上：“哎呀明先生不用麻烦啦，我给公送回去就好了。您忙您的，啊。”

明培成顿了顿，转看向留下的众人，略显疑惑的问：“你们是不是对老明太客气了？”

若不是他偶然发现了，那么是不是要等到来年日，雪了，这些横死的人才得以安家？抛尸荒野，是古代最惨的结局。

更让沈涵难受的是，他还看见了婴儿的尸。

于是，闻讯赶来的原木便见着了剑势凌冽的沈涵在院内，以他良好的视力还可以看见不远的树上钉了几细针。

沈涵微楞，旋即反应过来自己被当成不知世事的小少爷了。他也不解释，盯着湖面良久，转离去。

沈涵面下的铁青脸被掩盖的极好，用力抿着的却是被明培成看见了。明培成此刻也是脸难看，却没有沈涵反应那么大。他挠了挠，似乎想起了什么，伸脏兮兮的手拍了拍沈涵的肩。

这样想着，心里却齐齐吐槽：小七又捡了便宜，不过公现在心情不佳，肯定不想搭理那件被脏兮兮的手碰过的棉衣。

“派人日夜盯守，一刻不许懈怠。若有可疑人士，拿下送至我那。”语落，沈涵人影不见，不远却落下一件厚重的棉衣。

人命如此轻贱。

而湖并未染上一丝红，显然……这些人是被放了血扔湖里的。

沈涵甚至可以确定，杀人犯并不是为了某些钱财或者利益而杀人，而是为了满足自一神上的病态满足。

明明就离在离村落不远的地方，却偏偏没有人发现。就因为这里天寒地冻，冬日比南方来得早，湖面早早冻上了厚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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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人权的主，只隔着面看着那。据邬于嘉说，那是最近一块地方最的湖，此刻却是密密麻麻的浮尸在那静止的。

沈涵盯着看了良久，突然提声：“拿剑来。”

他虽专针法，但此刻他却更想练剑来平息心中的怒气。

‘砰’。

烦躁之下不免动作有些大，碰到了桌上的茶壶，摔落在地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