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说吧，什么事要求本尊帮忙。”

“孩……浩渺哥，你能不能帮我打探下大京皇贵妃和他的孩的下落……特别是他的孩……”

但是，他现在真的很需要衣浩渺的帮助，所以，他必须态度友好。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不起！！！”

顾望舒不防会这样，他的呼顿了顿，只得压下自己想说的话，有些歉意的对衣浩渺：

衣浩渺这一问，让顾望舒的睛亮了起来。

若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他恨不得立即去找那两个孩。

他们会不会被他连累的事了？

“好了好了，我找人去帮你打探好了，不要这样一幅天塌了的模样，就算是天真的塌了，也是本尊这样的个儿着，哪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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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中的‘衣公’三个字，念得特别重，最后还哼了一声，以示自己很不满意顾望舒这样的称呼。

“皇贵妃的孩，与你何？”

衣浩渺俊妖气的脸上带着几分扭曲，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顾望舒：“你……”

那张苍白的没有多少血的小脸上，带着张，带着歉意，还有刚刚的痕，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衣浩渺哼了一声：“本尊的话，向来说一不二。”

的自责和愧疚在心底起伏。

他之前是那么的期待两个小生命的诞生，在最后，却亲自伤害了他们。

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力之大，是将衣浩渺给挤了下去。

顾望舒握衣袖下的拳：

以前的他，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总是想着衣浩渺喜怒无常，不像好人。

要不，他也不会锲而不舍的追杀段聪那么多年。

这让他觉得心如刀绞，简直比赫连明昭和段聪对他的伤害还让他觉得难过。

却没想到，到最后，这个不像好人的人，照顾总是昏迷不醒的他，这个不像好人的人，还愿意在这时候帮助他。

“衣公，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他们可好？

堂堂毒王衣浩渺，就那样，毫无形象的摔到了地上。

“谢谢你！浩渺哥，真的谢谢你！”

衣浩渺原本的恼羞成怒，在看到顾望舒那样一张脸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叹了气，心底的躁动和怒意，在不知不觉中，就一儿也不剩了。

“浩……浩渺哥……”他不是很熟悉这个称呼，所以一时忘记了，习惯的叫了衣公。

衣浩渺的话，仿若是救赎，顾望舒猛地抓住他的衣袖：“你真的会派人帮我打探？”

但

“……”

在净因寺的那晚，他内的两个孩，才刚七个月多一，就因为他的草率，他的冲动，他的一时情绪，而被连累早产……

衣浩渺从地上起，伸手拍掉自己上的尘土，整了整衣衫：“我只是你不熟的‘衣公’，为什么要帮你？哼。”

他有些无奈：“什么事，那么急？”

他错了，人不可貌相，原来，段聪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好，而衣浩渺，也不像他想象中那么不好。

衣浩渺狐疑的看着顾望舒，待看到顾望舒脸上那复杂的内疚的又难过无比的表情的时候，眉心一皱，就坐到了顾望舒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