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到模模糊糊，只记得伊莲娜一直像蛇一样贴着自己舞，一麝香和羊膻混合的怪味儿一直萦绕在鼻端，想摆脱，却怎么也无法。

伊莲娜问：“今晚有空嘛？”

扎布苏板着脸，使劲地刷扫着肚上的污泥：“我外婆不喜你，你快走吧，她一会儿追来揍你，我不，”他左右忙活，动作奇大，把伊莲娜挤到了一旁，“让开。”

伊莲娜神幽微，伸手抚摸着他的肩：“朝鲁和我说，你还是个男？”

扎布苏甩开她的手：“你有什么病？”

伊莲娜抿了抿两鬓的发丝：“你知的，别人都说我是敕勒川上千人骑万人的婊，可我不在意。”

扎布苏皱着眉，一语不发。

伊莲娜见他不言，一步欺近，开衩的衣裙里，一条光的，蛇一般攀上扎布苏的腰，她魅惑而又挑衅：“这草原上还没有我睡不到的汉。”

“请姑娘自重。”扎布苏转就走。

伊莲娜叫住他的背影：“听说你打牧仁了？我告诉你，你打的对，牧仁那小有未婚妻了，托娅和他混，只会名声败坏，和我一样。”

扎布苏顿住脚步，猛地回：“你说什么？”

“你养病养傻了？你不知草原上都在传你妹妹勾引牧仁，要给富贵人家小妾的事儿吗？”

扎布苏下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伊莲娜看着他张兮兮的面容，抿嘴一笑：“我好像知你对什么兴趣了。”她走近扎布苏，贴着他的耳朵：“我知你想要什么，你觊觎你妹妹，没有男人对我不动心，除非他心里藏着别人。”

扎布苏一阵心虚：“你说什么？”

伊莲娜暧昧地勾住扎布苏的衣角：“这有什么的？兄妹的故事你没听说过？布儿赤金家的两弟私通，还生了两个孩……”

牧羊而归的托娅，蹲在石后面，遥看着纠缠在一的两人，手中的鞭忽然断了，她轻轻唱起一曲忧伤的长调，转绕路回家。

“住嘴！”扎布苏连忙把她打断，他仿佛又看见了天神的影，忽远忽近。

“看来我猜得没错，传言说的是真的，你拒绝所有女孩的追求，整天围着你小妹转，”伊莲娜邪魅一笑，扯了扯扎布苏的领，“你可真是个变态的家伙啊。”

扎布苏怒火中烧推开她：“你别侮辱我妹妹！”

伊莲娜冷嗤一声：“侮辱你妹妹？你妹妹似乎对你没那个意思吧。”

扎布苏的心仿佛被割成块，残忍地被串在铁签上，于熊熊篝火上翻着。

伊莲娜诛心：“她可对牧仁喜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