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三秋一边说，一边故作姿态地伸了一个懒腰，九个茸茸的白尾依次旋转，可谓是媚态天成。

戚凛跟在他后，也徐徐走向船。

从品相上来看，倒是谢庐溪更属上品——但转念一想，幸好凌珏没学了他老的这番作态，不然太衡那群修为尚浅的女修们，还不得争风吃醋成疯，闹得静修之地乌烟瘴气起来。

——乾坤俱静，天澈落雪。

面也在合着节拍摇晃，像是母亲轻轻摇晃摇篮的温柔。他们这是了一艘小船上。金思渝当时就已经坐不住，从船舱钻了去。

金思渝也意识到了，自己溢的太之已经开始灼烧这片小天地的基了，便又把睛闭上了。很显然，他平日里并无闭的习惯，这现象是最近才越演越烈的。不过，戚凛也明白了，金思渝闭前来，实在是畏惧自己把天焰山着了——金思渝对于天焰山，于火星对于炸药包并无差别。

戚凛挑了挑眉，这么一副残破景象，完全不符合他的喜好。总让他想到一些“见他楼塌了”之类的不吉利之言。总之，诸恶老祖喜一切壮丽辉煌的事，而拒绝去想盛极而衰之后的景象。

只是行为有些刻意，落了下层，失了天然，徒然增了几分媚俗。

一听戚凛聊起诗章，金思渝的气势可见的萎了。他抑郁地转看了一戚凛，却把戚凛本人吓了一——初见之时，金思渝双目闭，但这会儿他却把睛睁开了，只见他双瞳之中，金辉熠熠，一对三足金乌正在不断地扑闪翅膀。炽灼烧之气四溢，四周细雪化，周围蒸腾起朦胧的白雾。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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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情况，戚凛只在谢庐溪上见过。但他是突破了元婴之后的窍期才面对这无法控制自的情况。如果类比的话，那么，金思渝是要缺乏多少魂魄，才会引起这大恐怖的异象。

这会儿，凌三秋也跟着来了，他也是一个鬼的人，一开始因为过于关心儿而略有失态，这会儿也调整了过来，一番话说得滴不漏：“这小秘境能够演化四季天象也是颇为有趣，不过，此方天地甚小，还不够我们伸个懒腰的——”

即便是心有戒备的戚凛，也忍不住瞩目了好一会儿。诸恶老祖知有些同对妖类情有独钟。现在他倒是有几分理解了。对于的欣赏是人类的通，而凌三秋无疑是谙如何展现的内行人。

“真。”金思渝忍不住赞叹。

凌三秋批评了一下，随即话锋一转：“……虽说如此，但却胜在纯粹。

当然，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往金思渝上浇冷。翻了翻凡人时期的记忆，戚凛随背诵：“秋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不外如是。”

戚凛在心底盘算了一下，很快就否认了这可能——如果真的缺失那么多魂魄的话，人应该躺在床上无知无觉才对。金思渝能哭能笑行动自如，真元控制不住，大概是修炼的功法了问题。

这大约是一片泽莲湖，只是早已过了满池红翠相辉映的时节。外是天焰常年炽的气候，但在这个小秘境里，却刚刚秋末冬初，面上尽是残枝枯荷，或是折枝萧索，或是垂憔悴，霜雪覆，泽如枯。天地尽白，唯见远山叠影，寒鸟清鸣如滴溅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