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甬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是睡着了，胡彦看清她的脸。

元征夹了一块瘦放胡彦碗里他们这几天在路上颠颠倒倒。

为什么非要害死这些无辜呢？

胡彦越想越郁闷，眉宇间的忧郁蔓延到脸上，“啪叽”一声，竹筷被他摔在铺了桌布的八仙桌上。引得胡尚几个人侧目看他。

连平日里保护的好的玉坠都在耳朵上了，元征见状不由得皱着眉。

三五个人踏门，胡张氏穿着绣了金丝线的衣裳躺在床上，上盖着半截被。

胡尚目瞪呆的看着他们二人你喂我吃合的默契，另一旁的丁甬像是对这样的情况司空见惯，照常地端碗吃饭。

胡张氏也染了病，没有老家那样厉害，胡尚才不顾什么夫妻情分，看到胡张氏上的红疙瘩之后立把她赶到了离东厢房最远的偏房。

那些其他镇上的居民，和胡家塘的人又能有多大差别？

胡彦他们没有在意这么多，丁甬说这瘟病不至于如此吓人。

元征镇定，伸左臂揽住胡彦的腰，大手缓缓地挲在他的腰侧，右手上动作不同，夹了一筷清淡的莴苣，柔声哄他吃饭，“张嘴。”

老家又没有招惹到什么人，塘的王大娘从他知往外面跑就在卖面。

元征没声，拿起筷来夹菜，丁甬也不再多说，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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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彦心情苦涩，他才离开胡家塘不到一个月，便发生了这样不可控制的天灾人祸。

胡尚连忙站起来，还未等丁甬起，元征已经招手示意胡尚不必多礼。

从前在家的时候脂抹粉，现在都病了竟然

如果矮刀杀人是为了自己快活，那这次，为什么要大大小小的村镇百姓去死呢？那投毒的人图什么？

丁甬侧，“王爷，我已领学生细细对比了这几个镇的病情和环境，河里有毒是主要方面，其他方面，传染介质确有细节，但……怒丁甬学识浅薄，未能参透病源到底为甚。”他的发已经黑中夹白，额皱着。

胡彦楞楞地看着元征，元征的手给了他一些支撑，可他心中依旧难过兼不解，但是顺从地张开了嘴，温和脆的莴苣在他中慢慢地咀嚼。

胡彦本就瘦削的经不住苦熬，他极担心胡彦在这个节骨上倒下去。

自清河源，丁甬带着一大帮家丁在河里撒下熟的碱丢河里，撒完之后，又骑往下游的村镇检查情况。

她来的脖上还带着小指的银项圈，上的金钗了满。

彦走到了大厅，后跟着三五随从。

元征告诉他这大概是恶人所为，胡彦想不到为什么。

两扇木门“吱吖”地被打开，一苦涩的草药味弥漫开来。

“可查什么蛛丝迹？”元征坐定，询问。

他最可怜阿鼠，从小生下来没爹没娘，吃喝不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却还要持去照顾和他没有关系的病人，这到底是为什么？

元征走在胡尚的后面拉着胡彦，推开偏房的门，拿帕捂着鼻领着他们去。

胡彦他们走，才看到她闭着，待他们都走到床边了，竟然也没有令她醒过来。

一桌悄然无声，几个学生受着气氛的微妙，只觉得这顿饭吃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