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长恩痛苦地，“宝贝，我们不要再就这个问题让对方难过了好吗？你在西班牙，去了哪些地方，好玩吗，看了些什麽东西……”

“没事。”黎素说。

黎长恩来到法国看儿，没想到只有安维一个人在家，得知黎素已经去了西班牙旅行，此时不知在哪座城市。

黎素心里难受，鼻也有些发酸，只要不接黎长恩，其实他一切都是好的，他也是可以在没有他的世界里一个人这样活的，但是，为什麽黎长恩又要来让他难受，他要来提醒他，这个世界上有他的存在。

黎素并不回答黎长恩，握着电话，望着窗台默默地发呆。

黎素，“让他们远，我不喜。”

黎素睛开始发，只好闭住了，黎长恩本不明白，他不是因为讨厌他恨着他所以不愿意见他，而是因为他怕他见到他之後，又离不开他，只会更加痛苦，他只是太他了而已，到不敢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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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长恩说，“我答应过你的，说不会再要小孩儿，你放心吧。”

黎素还是不回答，黎长恩只好又说，“难就这样讨厌我，恨着我吗？再不愿意见我了？”

黎长恩知黎素这是为了躲他，没办法，只好又回家去了。

黎素一一对他说了一些，一直聊了很久才挂了电话。

，“他们只是赞叹你漂亮而已，又有什麽关系。”

黎素只是不答，黎长恩完全拿他没办法，“素素，你说两句也好吧。”

黎长恩，“真是这样吗？”

黎素沈默不语了。

这下到黎长恩沈默了，他不知黎素现在已经完全不是孩提时候的样了，他长大了，能够每一句话都直刺他的心窝。

之後安维才知黎素为什麽不事先说一声就走，大约并不是为了不让他和他一起，而是黎长恩要去看他。

黎长恩不得不想，要是时光停留在那个时候，那时候的黎素才未曾受到任何伤害。

黎素说，“爸爸，我不想说我。恩阿姨没有怀上孩吗，要是我的弟弟妹妹生了，你别瞒着我，还是应该让我知的。”

挂了电话之後，黎长恩坐在书房里看着黎素的照片发呆。

黎素，“我本来就很想到西班牙旅行，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才来。”

没有初中时候的被人欺负伤害，後面又自闭辍学，一度不愿

黎长恩又说，“难你准备永远不见我了吗？宝贝。”

“……”安维无话可说了，之後又代，“你注意安全。”

黎长恩又说，“宝贝，你总不能这样躲开一辈不见我，不要这样避开我，好不好？”

黎素并不喜照相，留下来的照片便也不多，这张照片是他小学毕业时候去北京旅游照的，在颐和园的万寿山上的照片，他站在松树下，笑得非常开心，那时候的黎素，还是那麽开心的，小小的一个，在黎长恩的记忆里，那时候的他才刚过他的腰一那麽，被他抱在怀里，还是十足十的小孩。

黎素却，“你也答应过我，永远让我在你边的。”

只是给黎素打电话的时候，不免就说，“素素，你要是不喜我去看你，你和爸爸说一声就是，不用特意跑去西班牙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