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千日一贯和蔼的表情微微僵，不死心：“会不会是假的？”

虽然十三离“正常女”这样的定义

“这个世界上没有百分百的安全，不过……”程明羿重新开始敲击键盘，睛盯着一串串复杂的代码，依次将困扰千日多天的小麻烦解决掉，“有漏才能引来有意思的人。”

“这个地址，是公馆。”

可是千日突然反应过来被自己的忽略的一。“等下，你说你留的bug？”

“我还是喜你长发的样。”程明羿微笑，大多数女人都无法抵抗他温柔的恭维，不过前提是一般的女，对面这位可是从来不吃这一，应该说还没有哪个人类能够比标本尸之类的东西更让她兴趣。

修长的眉一挑，千日扶额，“果然我不应该相信免费的劳力么？”

“法医的工作又累钱又少，对于缺钱的你来说，在公馆最好还是喜活人多一。”也只有千日才会想到找法医来当保健医生，导致很多人不明白为何自己活生生的被十三看到后，她总是吊着一张脸。

定制公馆一共是地下五层，千日不接待的时候就是在第五层行办公，同时这一层也是员工的专属休息室，现在这个时间大多数人不是在补眠就是工作。

一个厚厚的文件夹甩在千日怀里，镜片背后的目光充满嫌恶。

“你怎么在这？”

程明羿颔首表示承认。

“请不要把我这里当成你的试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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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有把心的分保护好。”

十三的目光放在程明羿那张耀笑容的脸上，像是想到什么，缓缓开：“我对于要当代理保姆这件事，到十分不满意。”

程明羿的手指在屏幕上住，顿了几秒才复杂的对视上千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千日默默自己下，叹：“毕竟小孩正是培养价值观的时候，有位正常女在边引导，应该比跟在不靠谱的爸爸边要好的多。”

利落的短发上一副银边镜，永远的白医生外里面是灰呢连衣裙，黑跟鞋算是上唯一还带女人味的象征。

淡漠的女音从后响起，程明羿不用转就知是谁，来者正是这间公馆唯一的医生，负责客人以及员工生理和心理双重治疗。

千日大致扫了东西，不住赞叹。“小十三的工作效率果然了得。”

“这是每个人的检查报告，下次请不要随便增加我的工作量。”

千日的调侃，程明羿欣然接受，回：“只是恰巧对这个IP有印象。”

“虽然对方每次发动网络攻击都会专门变换自己的IP伪装，但是……”程明羿起，自信的笑容和千日形成鲜明对比。“我们可以和当事人直接对峙。”

“比起活人，我更喜尸。”十三是她的工作代号，以至于甚至很少有人指导她的本名是什么。

敲击键盘声戛然而止，程明羿悠然自得的样突然转换成一脸严肃，吓得千日以为事情有变，赶忙附看去：“什么事了？”

“什么时候你从IP都能看来是谁了？FBI都没有你这样的办案效率。”

“对方虽然用了复杂的手段掩盖掉自己的IP地址，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