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温凉的认真拒绝，胤禛并没有在屋内留多长时间，在确认温凉的情况尚可后，胤禛这才离开去正屋休息。

【惩罚。】

温凉在胤禛离开后才又慢慢地合休息，他有句话并没有说，虽在李大夫看来温凉的情况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实际上温凉如今正疼得厉害。

他用着尖锐的剪刀微微划破了指腹，仿佛被放大了十倍的痛袭击了温凉，那疼痛就像是一下被锤锤中了手指。

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就在温凉躺在床榻上意识散开来后，门吱呀一声的动静很快惹来温凉的注视，在发现那人是谁后，温凉情不自禁地把被褥往上又拉了拉，盖住了他的鼻。

温凉蹙眉，觉到些许不妥当的地方。

胤禛被苏培盛的动作所扰，抬见到温凉，欣喜的笑意，站起来，“先生既然来了，又为何要走，你的恢复了吗？”随着胤禛的声音，胤禛愈发靠近温凉，那清冷幽香也顺着那贴近的躯传来。

胤禛看着温凉停住不动的动作，轻声，“若是先生实在不想……”

胤禛似是不大相信，然他并没有询问什么，只是平静地说，“既如此，先生不若同我些膳。”他伸手阻住温凉即将来的回答，“先生早晨便是吃了，也定然不多。”

苏培盛知温凉毕竟习惯陈李大夫，也心知这两位大夫的能耐，便直接把其中一位请来。李大夫帮着温凉诊断了多次，也知温先生的制问题，每年内总会中招那么一两次，开些药方早日服下也便是了。

胤禛的嗓音通常是平淡的，很少有起伏。然在温凉提任何见解时，他清楚地意识到那赞赏话语中的切实情。清冷的视线微动，化去寒意后转为温和，温柔的视线安静地看着温凉

清晨，小内侍帮着温凉端来了洗漱的用，温凉洗漱后又随意吃了稀粥，便顺着熟悉的路径来到主屋内。他觉他恢复得差不多了，应该不会给胤禛造成其他的问题。

又半日，温凉的情况开始恢复，李大夫又一个帮着温凉诊脉后微笑着说，“温先生的情况已然大好，只要好生休息便是了。”

甫一内，温凉便见着胤禛坐在书桌后，眉冰凉，似是被手中的密折引了全的注意。温凉并没有打扰胤禛，示意了苏培盛后便打算退去。

温凉安静地接受了接下来要喝药的现状，比起胤禛的药，温凉以为这些伤寒的苦药并非最难以忍受的事情。

然次日后，温凉便发现不止如此。

他只是从未会过如此鲜明的觉。

温凉下意识住了还在血的指，净上的血后，盯着那伤神，如果只是这般的话，这个惩罚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

温凉正经地说，“某并不习惯旁人伺候，等某起后，便会自行去看大夫。”陈大夫和李大夫并没有离去，便是那些御医也尚且还在圆明园留守着，温凉看不这有什么问题。

温凉义正言辞地反驳，“某并没有如此。”

温凉靠在床榻，受着那渐渐平息的翻疼痛，随即在送走李大夫后决定个尝试。把屋内一直守着的小内侍遣去，温凉在书桌寻到了剪刀，虽不知是谁放在那里的，然温凉早在来的第一天便注意到。

温凉摇，主动给自个儿添了碗小米粥。

两人默默地吃完后，苏培盛在忙活着让人撤下宴席，而胤禛和温凉两人则转移到了书房，温凉开始协助胤禛理事务。

聊胜于无的举动。

……

胤禛驻足在离床榻十步的地方，无可奈何的语调传来，“这便是早上先生赖床的缘由？

或许这惩罚不只是痛，而是温凉的知。

温凉挑眉，在无声无息继续的疼痛中思索着，系统的告诫只有这些，难是痛的无限放大？忍着疼，温凉在心里把这个可能划掉，系统不会如此简单。

温凉安然地随着胤禛坐下，胤禛说得不错，他早晨的确是没怎么吃饭，许是被压抑了，然而看着那桌面上摆放的膳，温凉一次觉到了腹中饥饿。

脑里似乎有人拿着铁锤在不断地敲击着，血脉动时突突生疼的动，神经蔓延着灼烧的觉，的确难受得可以，若非温凉撑着一气装作正常，想必胤禛便会直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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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额，像是在试探自个是否是生病了，然每次温凉有这时，往往也是他真的不适的时候，在发现手掌的温度与床沿差距甚大后，温凉默默地又缩回床榻上。

温凉抿，受着那份煎熬，努力打算睡着。在睡梦中总不至于如此难受。

温凉顿住，又把此前和系统的对话重新重复了一遍。

温凉会到了更多，以及更多。

这两日温凉与胤禛的接甚多，如今胤禛的情况还未恢复，温凉若是前去导致胤禛的病情更加复杂，那便麻烦了。

半日后，温凉这才察觉到不妥当之，他的确是在疼，也的确是因为伤寒而不妥，然这过分的疼痛实在超乎了界限。温凉捂着脑袋在脑海中把系统给敲来。

胤禛收敛了笑意，认真言，“先生这些时日劳累，又说服皇阿玛早些休息，难到自个儿上，便可以当不知？”

温凉半心半意地摇，有一半的思绪仍停留在刚才那察觉不妥当的地方，但还是有些琢磨不透发生了什么事情。

【说你知的。】

就在他打算靠近温凉时，温凉闷声说，“爷还是坐在那里等着便是，你的尚未恢复，若是彼此传染便不是好事了。”

胤禛站在屋中看着温凉难得幼稚的动作，失笑，“先生这是怎么了，难是不适？”他这话本来只是随而言，在没得到温凉的正面回复后，当即便严肃了脸，让跟在后的苏培盛去叫人。

苏培盛担心温凉，也留着个小内侍在屋内伺候。

胤禛的视线在温凉上转了一圈，那看似简单至极的视线着极其复杂的情，慕，无奈，担忧，牵挂……温凉不知他何时拥有了这般能耐，竟在那一瞬间看这么些情。

温凉本想开，他只是晚起床小半个时辰，尚且算不得什么大事。而后注意到胤禛底尚未褪去的笑意，以及他以往严谨的作息，默然不语了。

胤禛注意到温凉神情的变动，在距离他一步的地方停下，也拧着眉，“难先生还有哪里不舒服？”

胤禛笑，“那为何不叫人来伺候，至少也可让人去叫大夫。”

胤禛敛眉膳，温凉的注意力大分都停留在他上。许是刚才那刹那温凉看到的东西过多，导致温凉对胤禛的关注比平日里还要多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