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忘记你，不想忘记你的名字，不想……”冬兵的脑海里隐约能记起这断断续续的痛苦渴求，那是自己的声音，如此绝望又悲哀。

“冬兵。”衔尾蛇从趴着的位置翻了个，他伸沾满鲜血的手抚摸上冬兵的脸，神定又无所畏惧，他甚至能微笑地问：“冬兵，为什么你叫冬兵，不叫兵夏兵呢？”

真不枉一开始他抓了一个奇塔瑞人练习了好几次，现在他分解奇塔瑞人比分解人类还要得心应手有没有？只不过他的已经开始发了，瞬移之后甚至连视线都有短暂的模糊。

看着冬兵转离开就要拐小巷里，衔尾蛇想也不想地站起来，让刚刚息了不过几分钟的又来自一次长途瞬移。

然而他却没有停止呼唤冬兵名字的行为，好像那个名字就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从清晰的喊声到逐渐混合着血的模糊呢喃，就像这是他唯一会说的话。衔尾蛇到自己的很疼，全都受到剧烈的压迫，仿佛就要爆裂开来。

被洗脑男人的拳停在了一半，那褐的眸里是游移不定的痛苦疑惑，他住了另一只手，似乎想下定决心却又实在没法再下手。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双宝石般的绿眸，带笑的模样，还有记忆中朦朦胧胧的甜饼香味。

再严苛致命的战斗中也需要丁调剂，否则死了也会很沉闷，尤其是这漫长得看不到结尾的战争。幽默……没错，英雄也需要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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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队长本人指挥战斗并且穿在战局中观察形势。黑寡妇和衔尾蛇都是近战型的人类，他们容易受伤，也不适合面对大规模的敌人。他们负责和纽约警方合作，尽可能地疏散群众，阻挡外星军队伤害到普通人。

“冬兵，冬兵，冬兵……”他依旧喃喃呼唤着。

衔尾蛇到自己的力在一地被消耗，而外星军队的数量却越来越多。他每次抬都能看见有更多的黑从那个飞来，好像要被活活淹死在敌人的海洋中。另外，战场形势也越来越糟糕危险，被破坏的大楼外层不断掉落着广告牌和泥块。

☆、第66章叉骨冬兵和蛇

“亲的，嫁给我好不好？”衔尾蛇继续说，鲜血不断地涌来：“我把宇宙方送给你？总比那袋珠宝值钱多了。”

“让他们冷静下来！我来理这几个东西。”衔尾蛇冷着脸对警察们说，他瞬移到了外星飞行上，直接将那个怪的脑袋给分解拿下来。

飞行没有了驾驶员而开始直线降落，衔尾蛇只能离开这里，下一秒他现在最近的一掩后面，浑虚脱颤抖着回答：“瞬移后遗症，今天的次数实在是……”

不……他还撑得住，复仇者还撑得住，神盾也还撑得住。

“休息一会儿，小蛇，你留住命才能救人，否则你在战场上力竭，对民众们也没有任何帮助。我知你没法看着他们受伤……但你必须保留力气。”鹰几乎是严厉地说。

“…………不。”冬兵痛苦地说。

“冬兵……”衔尾蛇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又一次伸手去拉冬兵的手臂。理所当然又被后者击倒，死死压制在地上，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手臂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砸在衔尾蛇的背上。

无尽的敌人，这就像是一场永远望不到，也没法奢望胜利的战斗。

衔尾蛇抱着一个三岁的女孩儿撤退到安全地带，把她给一边的纽约警察。突然几辆外星飞行从他们上飞过，从炮发来的弹扫过无辜的人群，引来一阵混又惊慌失措的尖叫哭喊，人们顿时就跑成一团。

他用尽全力伸手抓住了冬兵，他看着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却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

“说的也是，谢谢你，啾。”衔尾蛇受着浑的酸痛，听着鹰嘟哝着抗议，然后低声笑了起来。

“昵称，昵称懂不懂？我给每个人都取昵称，而且至少比‘衔尾蛇’要好叫多了。”

超人会来救他，克拉克永远都不会让他失望等待。但是然后呢？他永远都两位父亲后的小尾？等待他们的庇佑和保护？更何况超人现会带来一系列难以估计的麻烦，甚至于远超过奇塔瑞人能带来的。

冬兵的神看着他，冷漠而残酷，仿佛他不过是另一个可以杀死的目标。

然而战场上没有能让他休息的地方，听着下方的尖叫声，他撑着瞬移到另一个飞行上。可是这一次他连神智都没法清楚地保留，他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奇塔瑞士兵后，等着对方回过来给他致命一击——

衔尾蛇在掩后面息休息了几分钟，然而他当想重新回到战场的时候，一个不该现的人陡然现在不远——那熟悉的金属手臂在光下散发着诡异的泽。着金属面的男人满脸杀气地转过看向他，也不回地轰掉了几个想攻击他的奇塔瑞士兵。

可是这是谁？他叫什么？为什么那个名字明明都到了嘴边却始终无法说？

“我明白，但你为什么叫我小蛇？”

“你在什么，小蛇？”鹰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这已经是他第五次把一个普通人从空坠中救下来了。瞬间移动非常消耗能，之前在和阿莎对战的时候都是近距离移动，还几乎将他所有的力量耗尽。而现在他整个人都麻木了，然而却将瞬移用得和不要钱似的。他没有选择，不多远、多频繁都必须撑住。

一支箭在他能够伤害衔尾蛇之间结束了这个外星人的生命。

“冬兵。”衔尾蛇说完就到一闷，大的冲击力让他撞飞在消防上，鲜血从鼻中溢。但这没什么关系，他的每次到了生死存亡之际都会对伤行重组修复，这是他没法控制的本能求生过程，却实实在在地救了他好几次。

机动较，他们被安排在掩护应急上。

“如果有一

谢天谢地他上穿着氪星技术品的防护服，不然冬兵用金属臂这么揍，他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到肋骨断了一两，咙里的血腥味重腥甜。

等等，为什么冬兵会在这里……九蛇想什么？

虽然衔尾蛇觉得在被外星人杀死前，他先会被活活累死！

在这战场上有过好几次，好几次衔尾蛇都快撑不下去的时候，他的手都已经伸到了镜后面的开关。他知只要下这个开关，他就彻底轻松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