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不成文的默契，从“那一年”开始，两人都会把圣诞假期的时间空来，看是要待在叶筝国的家里消磨，或一起去度假几天，都好。

“就那么一次而已，我自己也不喜……那个……你已经开完会了？不是说要开到七……”

久而久之，他边的人都知，每年接近圣诞节时，就是他心情最好的时刻。在这个时候跟他提要求，他几乎都会答应。

不断堆积的焦躁和疑问终于冲破理智。等他回过神，他已经上前旋开未上锁的门把，用力推门而。

“不要……你不要碰我！放开！”

“你、你继续忙，我去外面……等你一起吃饭。”他力持平稳的说着，急忙迈步走。

“嗯。”

“啊！”

其他时候的见面，就视两人行程而定。例如有一回叶筝代表公司到北海开会，他一从简讯得知，当夜便立刻排开所有事情，买了机票从东京飞去找他。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各自想事，室里静得只剩墙上时钟的滴答微响。

“……没有。”伊离冷。“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伊离连连摇，微弱挣动着，像溺般呼逐渐变得急促。

“你想吃什么？”

他教过无数人武术，叶筝是他遇过最聪明的学生。虽然两人只当过那么一次“师徒”，他已经可以如此笃定。

叶筝看着沉默站立的青年，仔细审视那张近几年已不容易看心绪的脸庞。

“等一下还有个小组会议要开。肚饿了的话，我叫助理先去买吃的给你。”叶筝揽过他的腰靠向自己，双着他发际眉，一一沿鼻梁轻烙而下。

……还能有几个这样的圣诞节呢？

从那一年开始，五、六、七……八个圣诞节过去了吧？

乎意外年轻的东方男人，那幽黑如死的眸却震慑了她。还有……那张脸……

“那，现在我看了，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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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而过时，她的视线和对方短暂会了一瞬。

如果再加上在台湾一起度过的，就有十七个了。不论回忆是苦是甜，至少都是两个人的。

她还想多贪恋那施舍的温柔片刻，却梦也想不到会有人闯来。

“啊！”

伊离傻，男人用的竟然还是一招隶属柔寝技的明招式，几年前某一回床上后，他心血来教他的。

伊离低嗯了声，觉那手指慢慢往下抚过他脸颊，扳起他下颚。他表情略显僵，垂下了，不和男人四目相对。

“以后不要再染了，伤发。”

“呜……”

“我今年上半年比较忙，下半年就会好一些。再忍耐一下，剩不到半年……”叶筝意味不明的顿住话尾，伸手轻拨他发丝，捻了一绺在指间挲。

他曾经以为可以是五十个、甚至一百个。在他还没脱离梦的年纪前。

“……伊离？你在这里什么？”

他知自己永远都没办法对男人动手。

她听不懂叶筝跟来人说什么语言，只暗暗庆幸那不速之客似乎不是公司同事。此时情绪稍平，理智回笼，她才惊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莽撞。

他冷着脸草草瞥去一，随即暴甩开钳住自己的手，再次转过去。

“你什么时候去染了发？”视线落在他发梢上，叶筝忽问。

即使再忙，每年的圣诞节，他和叶筝固定都会见面。

察觉放在腰上的手也开始往下挪移，他脑中一窒，忽然用力一把推开意明显的男人：“不要！”

他低声说着，神思略微飘远。

“对啊，只是“各取所需”的同事，没有怎样……”

“我说真的……叶筝……我不想…………啊……”

伊离一怔。

只一个迟疑，下一瞬就被压制在宽大办公桌上，动弹不得。

“就这样？”

脖被狠狠咬啮的觉让他颤栗，随着疼痛往下蔓延，衣也被一一剥除，在陌生冷肃的办公室中呈现毫无保留的羞耻姿态。

“你在喃喃自语什么？”叶筝面微沉，行扳回他。“转过来看我。你今天从一门，还没正看过我。”

但圣诞节一过，情况便幡然不同。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那仿佛直落谷底、不见天日的坏情绪。

叶筝抓住他手臂握不放，端详对方的异样，很快就猜到原因。“怎么了？你在生气刚才那女人的事？”

……所以他才泥足陷，万劫不复。

话一，才发现声量之大，简直突兀到了极。

那女的是谁？为什么哭？她喜叶筝吧？他们关在里面这么久什么？

“等一下。”

“染很久了……今年初拍照时，造型师给染的。”他还以为早已褪剪得不留痕迹，没想到这男人还能看来。“也难怪你没看过，这次比较久没见面嘛……从去年的圣诞节，都半年多了……”

有什么好看的？一门就看你跟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卿卿我我吗？伊离木然想着，心里气苦到了极，反而空的什么觉都没有了。

这男人让他迷恋的地方太多太多，这也不过是其中一小罢了。

她瞪大，表情登时像挨了记闷，血尽失，脚步踉跄不稳的走了去。

。

这回连步伐都来不及跨，就被整个人箍住往后拽，那力大到他完全挣不开。他一惊，直觉要反手回击，但手才抬起，又犹豫垂了下去。

叶筝皱眉，侧过了，刚好挡在女前。她激的看他一，赶将衣着整理好，飞快掉泪，低匆匆逃离现场。

她豁去，对暗恋多年的男人主动解衣投怀送抱，企图最后一搏，结果却一败涂地。她像初生的婴儿缠着男人大哭，对方也难得仁慈的没推开她，让她更是哭得无法遏抑。

“伊离，你还没回答我。我不是要你别来公司找我吗？”

他蹙眉眯

空气瞬间僵凝，他咬住仓皇背过去，即使极力忍耐了，双肩还是抑止不住的颤抖。

相聚的快乐总是那么短暂，离别的时候特别漫长难熬。

叶筝皱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需要解释，但仍耐着：“我们没有怎样，她只是我的同事。”

“你怎么上来的？来办公室前，有没有人拦你下来？”

“有。”伊离平板答：“一个外国人，他只看我一，就放我走了。”

“不……不用了……”

叶筝，见他面无表情似乎不留心这事，也不再多问，蹙眉忖思了片刻。

女惊慌的松开双臂，从男人上弹开，急忙捡起地上的衣胡上赤，模样狼狈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