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夜面无表情地说，“海边的人特别多，我想捡一些书上看到的那漂亮的贝壳和海螺，但没捡到，沙滩上的都是些面目全非的碎片。”他说的很平静，仿佛回到了过去般，“后来终于捡到一个，紫的海螺，我把它穿起来，挂在脖上，了一整年，后来邻居家的小孩儿过来玩儿，她特别喜我的海螺，哭着跟我要，我不给，她就求我妈，我妈说大哥哥应该让着小妹妹。”

“最后还是给了，然后她就玩儿了两天，就把海螺碎了。”

“有儿。”他糊地答。

“好过分。”蓝夜皱了皱眉。

“但是你知吗？”陈君喝了，“我设计的所有服装样式，公司都归到他们那里最有名的设计师上。”

“我当时想借儿钱，重新一份生意，没人愿意借我，包括我的亲兄弟妹，还有我父母，我跟他们说我破产了，他们就跟知天塌下来一样，各抱怨，我问他们要钱，他们死活不给，说如果再破产房都得抵

“那你当时一定很有名气吧？”蓝夜垂下，似乎是抿了抿嘴角，“我没听过你的名字。”

“起诉有什么用，我也不想把银行工作人员到绝路，毕竟好多存款大都去起诉他，他已经倾家产了，我起码卖掉手的珠宝不至于穷得一清二白。”

“你把海螺给她了？”

“我们吃东西。”陈君坐起来，从装的袋里拿两个火三明治，递给蓝夜一份。蓝夜咬了一，他吃得很慢，盯着地面，好像在想事情。吃了一会儿，蓝夜忽然说：“我小时候也去过海边，大概六岁的时候，我妈带我去的。”他一次主动提起家里的事。

“我给自己起了个艺名，叫奇迹，自恋吧？”

“后来我自己开了间公司，我那时太狂了，直接珠宝业，珠宝一直贬值，不过还好我设计的款式购买量很大，也没亏损。”陈君毫不在乎地笑了笑，“你知我是怎么破产的吗？”

“我珠宝生意的时候也收集过好多贝壳和海螺这类的项链，不过后来也都卖掉了。”陈君从袋里翻两个巧克力，扔给蓝夜一个，继续说：“我15岁的时候读的大学，那时特别行大学生创业，我是学会计的，但我不喜那破专业，我爸给我报的，我自学了设计，到服装公司设计师。”

“我把钱存到一个利息的银行，但当年去那银行贷款的都是珠宝商，钱收不回来，银行破产了，我去，然后我的钱也就收不回来了。”陈君耸了耸肩，“我当时特郁闷，后来想一想也是自己的过失，如果把钱存到国家银行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吻了很久，直到吻得快要窒息才不舍地放开对方的。他们躺倒在帐篷里，都没有继续往下的想法，只是痴情地望着彼此。蓝夜的肚发咕噜咕噜的声音，陈君提醒他：“喂，饿了吧？”

“你可以起诉银行啊！”蓝夜听着，还真来劲儿了，他实在是天真得可。

“社会就是这样，假得掉渣。”陈君呼了气，“不过我会说话呀，公司的董事知那些样式是我设计的，我就总是给他们拍，跟他们近乎，后来我把那个设计师的位给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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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不来…”

“你就是奇迹？”蓝夜吃惊地看着他，“我收集过你的雪之翼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