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分手了。那么快。四年的情和守，分掉不过只了四天。

57.李总

孙今天其实还给她打了电话，还哭了，好像那个被轨被劈的人是他似的。可能女人绝情起来自己都怕，林素看着天板，想着圆圆说的话，“挣再多有什么用？月薪七万五，不给你，还不如月薪一万五，和你一起的。”

刘总说这是来的常务副总，李总。

林素看着天板，又捂住了。

李总谢了刘总的介绍，又自我介绍了一下，说了几句刘总已经大概介绍过公司情况，接下来他会挨个和各位主了解情况希望大家多多合之类的话。

她不想谈恋。林素又想。孙的背叛让人心里空落落的，何况她边就有很多男人。何总那么帅，昨天的背和腰的摸，他隐隐的怀抱让人温。宋总也很帅，余总——余总好像不怎么待见她。

没什么验。

两天不见，又饥又饿。林素着猫的骂骂咧咧给盆里倒上猫粮和，又收拾了猫砂，然后犹豫了一秒，脱下了三万八的裙丢在了洗衣机，躺在了床上。

何总是个好人。

李总上任之后，上行了几个大动作，首先调整了组织架构——财务果然没动，只是把办公室主任职能剥离去，成立了总务。然后再次规范了上班纪律，又规范了采购和销售规定，还调换了大家的座位——就连财务也他的要求倒腾了一下，把林素的位置往后面挪了挪，后面又摆上了一尊财神像。他又找了几次林素要求汇报公司营运状况，甚至又让林素发了一份简历给他看。在他上任的第一周周末，李总邀请蓝所有的主在LTS聚餐。

当然都只是想想。

圆圆在宿舍楼下接到了她。两个人一起把果箱抱回了宿舍，林素不过刚和老刘打了招呼，圆圆就已经把他赶去了同事宿舍。两个女人挤在床上，圆圆听她絮叨了一晚上又一天，哭了三包纸巾，又一起了饭吃。星期天晚上林素终于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俨然已经被愤怒的大橘挠得一团了。

其实何总其实也不大公司的日常营运，她又想。虽然她有何总的微信，但是他们其实没有聊过任何的私事，都是工作来往。她首先还是公司的员工。何总人好，不代表她可以逾越——其实除了公事和偶尔的私活，林素看了看手机，何总也并不常找她。

和孙已经分手十来天了，他这一周还时不时的风，一会儿发一些指责的话，一会儿又说对不起她要忏悔浪费了她的青，一会儿又说舍不得。然后有天又风似的说什么“莫欺少年穷”“我辈岂是蓬蒿人”，又说以后上班了他就有钱了，一定要给她钱，哪怕分了手。林素不想他的忏悔垃圾桶，早就已经把他拉黑了。情情不顺，事业事业也不顺——这个李总明显比刘总，玩人的手段多得多。偶尔的一瞬间她也想槽，可是就为了这一不适应，似乎也不至于。打工人，她又想，到哪里都是打工罢了。

周一的时候，林素一如既往的去了公司，刘总来了，还带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瘦男人来了，召集大家开了一个会。

何总虽然给她买了几次单，可是她只是他的员工。除了偶尔的私活外何总并不找她——他会不会理她，还是另说。

他们自然也看不上她。

可惜，她又想。

孙哭了。她拿着电话，心里却清楚他不是后悔，也不是认错求复合。他只是为了忏悔，以求他自己德上的心安罢了。

李总第一次来，总不好翻脸太过。何况不知是不是错觉，林素总觉得李总似乎对她不是很满意——他刚来了解情况，就说过她的财务工作的不。不资，不贷款，只是开发票和记账，需要那么工资的财务吗？推拒一番，林素没有办法，倒了一杯白酒喝了。她的酒量一向浅薄，一杯下去已经脸上红霞飞照，李总却终于满意似的，挥挥手放过了她。

就算百年前，也肯定是个好地主。林素抱着果去找圆圆的时候，还在心里想。不过这些都是风云际会，天地换之事，像何总祖宗这样的人都未必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她这样的小人，又懂什么呢？

圆圆昨天还说天下何无芳草。还说给她介绍男朋友，就介绍老刘他们单位的。这个国企好几个小伙儿，一个个一米八九，壮，哪个不必孙那个一米七三的？

刘总没有席。一个李总，六个门主，五男两女。Vincent格外的活跃，李总看起来也是酒场老手，还有一个跟单Jason，一个逗哏一个捧哏，画面不亦乐乎。

孙的七万五还没到手，她都没有机会去实践他给不给钱了。

林素和其他几位主一起鼓掌，脸上洋溢着微笑。

她独立了一辈，到现在为止还没尝过男人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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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他又说了一些勉励的话，说他还有新的事业要，这里就给李总了。李总从事营销业务多年，经验丰富，和天意内关系良好，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他的工作。

找何总，说什么呢？说她受不了这个李总？难让何总为了她把李总开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

何总让司机一直把她送到了圆圆楼下，这才离开了。临走前还给了她一箱果，是蒙娜丽莎的微笑临走时给的。

没有陪他们去洗脚，林素打车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胃里一阵恶心。没忍住又去洗手间吐，却什么也没吐来。

林素素来不在外面喝酒的，只是倒了一些果酒和各位主走了一圈，没想到Vincent又喝醉似的闹了起来，要她换成白酒。李总笑的看着她，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可能。

穿着C家的裙走在路上，是什么验？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又想。s市那么多人，想找一个人互相取，也真的太难了。

也总不可能就去找何总。

前天居然忘记问何总了，她想，这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