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金小铁盯着手机屏幕，摁亮，变暗，再摁亮，再变暗。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手机，用周蒙赔他的钱买的，三百块，送了四百话费。机里只有三个号码，家里的，王虎胖的，还有周蒙的。刚才听到周蒙富有磁的嗓音，不知怎的，竟有些想念，金小铁把被蒙在上，呼呼梦乡。

见他们影响了自己生意，周蒙站起来，双手在兜里，嘴角虽然挂着笑容，神却很冰冷：“两位，我这有‘醋坛’牌儿情侣情趣内衣，你们要不要来一。”旁边有些小女生激动得小声尖叫。

旁边一些小摊贩斜看着周蒙，嫉妒得要死，恨自己没生一张俊脸。

“哦。”金小铁有失落，“最近早上咋都看不到你了？”

金小铁抓着手机在床上来去，等了半天周蒙都不回，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语气不悦：“怎么不回我消息？”

周蒙噗嗤一笑，回：「小铁」

金小铁又发了过来：「你在吗」

白的破旧面包车吱嘎一声停在一栋旧房前。从车上下来几个手持凶的男人，一个个都凶神恶煞般。最后一个下来的是周蒙，他着一副茶褐的墨镜，黑外大敞，发整齐地向后拢着。他把墨镜摘下，无比优雅地兜里，那气势俨然就是个痞儿，就差嚼个香糖了。

周蒙哼着小曲儿，蹲在车库里整理内衣，突然手机震了起来。他放下一打内，掏手机，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猜猜我是谁」

周蒙依旧笑脸相迎：“先生，帮老婆买内衣么，来看看。”

周蒙在夜市里如鱼得，赚得不亦乐乎，他一边应付着女们，一边东瞅西看，思量着再什么货来卖卖。

“妈了个X的！给我来！”一群人哄地散开，气势汹汹地搜索每个房间。

突然，一个男人拨开人群，环抱双手气势汹汹地站在周蒙摊位前瞪着他。

其实这群人谁也不认识谁，属于乌合之师。周蒙手上什么也没拿，他思量着如果开打，他就开溜，保命要。

金小铁扭望向周蒙，一脸不解：“周蒙？这是…什么呢？”

周蒙：「打飞机」

周蒙轻叹一声：“你过来拿，我在车库等你。”

“有话好好说。”周蒙波澜不惊。

“吗？讨债来的！！”轰一声响。

金小铁：「想我吗」

周蒙没参与，他像没事儿人似的环视四周——家徒四，墙脱落，明显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桌上还摆着一碗面条，看来走得比较匆忙。

「狗！」

“要什么证据！”男人手一挥，“我都看到了！你说，你怎么知我老婆围？！！”

看到这两个字，周蒙心想，不错，都会加标符号了。

金小铁哈哈一笑：“好。”

周蒙微笑：“证据。”

突然周蒙脑中如同过了电，心脏不安地狂！他循声跑去，嘭地推开门——只见金小铁正和一彪形大汉对峙！

除了你谁会发这么白痴的短信…周蒙笑了一下回过去：「心有灵犀」

天灰蒙蒙的，看就要下雨。

估计对方打字速度很慢，过了很久才回过来：「你怎么知」

女人上前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嘛啊你！跑大街上丢人现！…”

“我乐意！怎么着！”两人一言一语吵了起来，女顾客都放下手中的内衣，看这俩人的好戏。

这一问大家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望着周蒙和这个男人。

“我跟你好好说，”男人袖一掳，指着周蒙，“你是不是对我老婆、扰？！”

陈红的电话及时地打了过来：“儿，没钱了。”这次倒是脆利落。

“鞋卖完了，我现在在夜市上卖内衣。”

“还钱！！”彪形大汉可不这俩人在说什么，一脚踏上倾倒的衣橱，拎起金小铁的

“你们吗来的？！！”蓦地一声清脆地呵斥打断了周蒙的思路。

夜市结束以后，周蒙卷着剩下的几件内衣回了家。他蹲在车库里，托着下望着所剩无几的货，心中犯愁，没钱不了货，难要坐在家里喝西北风么。

“小铁？！！”

“有有有。”周蒙答应，“帮你挑两条好看的。”

周蒙不慌不忙地回答每个女生的问题，时不时推荐两句，那若即若离的态度，加上电死人的笑容，把女孩们迷得七荤八素，价也忘了还。

“有内么，给我捎两条。”金小铁望着天板，踢腾着脚。

周蒙摸摸空的衣兜，觉得自己可以拿刷牙杯去街上要饭了。

两人愣愣地看看周蒙，都红了脸。女人嘟囔着，赶拉着男人离开。

不一会儿，陈红就提着她的大儿裙翩翩驾到。周蒙把上仅剩的几百块钱全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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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周蒙才想起来自己只有女士内，他挠挠，看来只有去超市买了。

然而无分文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周蒙苦笑了一下，拨通蔡荣培的电话：“老蔡叔，上次你说的讨债，能拿多少钱？……嗯，好…我去。”

女生们来了一拨又一拨，有的是特地来看周蒙的，内衣也很快被一扫而空。

“他的！我老婆的也是你看的？！！”男人怒了，伸手就要抓周蒙。

周蒙眯看了男人一会儿，回：“目测。”

一群人提溜着上楼，周蒙尾随其后。

亲我怎么给你解释打飞机啊，周蒙说：“我在货。”

周蒙没回，继续捣鼓他的货。

周蒙数着票心里那叫一个啊，他不卖鞋了，了几批内衣，打算在夜市上大一场。一连几天，周蒙的内衣摊儿销量极佳，每天晚上都满载而归。

男人眉倒竖：“看个！！”

周蒙的生意不仅没有受影响，反而更加闹，周蒙不亦乐乎地收钱打算往包里装的时候，心中一凉——包呢？他找了找，没找到。那包里放着这些天来卖内衣的全收，难刚才趁被偷了？！周蒙发炸，他不动声地继续生意。

金小铁：「什么叫打飞机？」

周蒙回：「想你」

男人急了，甩开女人的手：“那么多店你不去！非到地摊儿上来买内衣？！”

门居然虚掩着，带的人推开门，直接大摇大摆走了去，抬起猛地砸在鞋架上，鞋噼里啪啦落下。

“老公！！！”突然后传来一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