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曾昀丞抓住小儿的，将那针对准端。

「我……不想……」

浴室里有个足以容下两人的浴缸，他让曾法祁趴在浴缸边，转开莲蓬的，替儿洗去上的狼籍。

「这个主意不错的……」

曾昀丞把手绕到曾法祁腰后，沿着的脊探间，拉开那儿的带，握住埋在后中的捣。

「我只是──」曾法祁看到父亲从袋中一长针，双恐惧地撑大，「父亲……那是什么──」

「贪心的孩……还想要？被你两位哥哥得不够？」

「把他绑起来，到他用记得就好了。」曾法舜抓着曾法祁的双，手指拨小弟间的，引起一阵泣。

金黄的自细针尾端──原来那是空心的啊，他脑中竟闪过这一都不重要的小事──他上嚎啕大哭，仅存的自尊在此时也消失殆尽。

曾法祁慌张地挣扎，但虚弱的完全无法摆脱两位兄长的禁锢。

竟连这丑态都给暴来，他还有什么事值得持的？

「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去。」

两位兄长托住一起曾法祁的，曾法尧的先从后方，然后是曾法舜自前方挤，顿时被两给撑开填满。

曾昀丞怎么会不懂儿的心思，他角一勾，用脚分开曾法祁的双，托款款摆动的，「想要什么？」

「我想要……父亲的……」

「你真是学不乖呢，法祁，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记得呢？」两手从曾法祁的腋下穿过，自后方环住他的上半，曾法尧扳过小弟的脸吻上。

好不容易把伴随而来的排忍住，曾法祁说什么也不愿让自己落得如此不堪，「让我去厕所……放我下来……」

「抓好他。」

曾法祁睁睁看着父亲把细针戳自己上的小，寒意从下窜上脊椎，直冲脑门。他能觉到那东西一寸一寸内，比起痛楚，更多的是恐惧。

终于，房间的门被打开，曾昀丞领着两位儿走来，三人直接踏铁笼中，打量在地的人。

巾不知何时换成了手指，清理变成了抚，低泣变成了缠的声音。

三人蛮横地玩曾法祁的，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他本无从抵抗这侵袭，才被了一下，就在父亲手里、兄长怀中。

好半晌这空间中只有声跟微弱的搭，曾昀丞脱掉上的衣服，拿起旁边的沐浴球在曾法祁上温柔地刷洗，最后再抱起儿，两人一起躺浴缸内。

曾昀丞将，曾法祁大大松了气，单纯地产生家人有可能妥协的希望。

两位儿正在暴另一位儿，曾昀丞却连眉也没动一下，盘着胳膊看着曾法祁被两互的给到泣不成声，搐不已。他默默走到小儿旁，低那张带着咸味的，接着住那前绽放的胭红首，并握住那亟解放的。

「法尧，一起上吗？」

「父……唔……」曾法祁侧过，搂住父亲的颈，主动送上他的，两也缠上父亲的脚。

「拜托……让我去厕所……我已经……忍不住了……」被囚禁许久的曾法祁在玩的刺激下，早已有烈的排，但又因起与仅剩的自尊而无法解放。

两位兄长一人一边，将曾法祁的双打开架住，把他胡挥舞的双手各自绕过两人后颈，在肩上。

「不要……啊……父亲……嗯啊……又要……」意识不清的他对着不在这里的父兄恳求，希望他们能听见自己的祈祷，让这痛苦的折磨给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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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儿这副模样，曾昀丞心疼地抚着带泪的脸，拿一条手帕替儿拭，柔声：「说你再也不去学校。」

「来。」

当细针把他内的全数排后，他哭：「我……我不会再去学校了……对不起……我、我会听话……」

曾法祁将开始产生反应的贴在下的旁蹭，讨好地咬父亲的首，两可怜兮兮地瞅着父亲。他就像个受到责骂的孩童，尝试用一些方法让愠怒的父母心情好转。

就算再怎么抗拒、再怎么嫌恶，曾法祁还是在这极限的状态中得到比往常更烈数倍的快，他搂着父亲的，腰应和着兄弟的送，前端的已经透明的。

当他觉针的末端及某时，他已经克制不住了。

「父亲──啊啊！」

「尧哥、舜哥……不要──」

「要了……真的忍不住了……停下来……会来的……」

两兄弟退曾法祁的，两人的从滴，牵一条白丝。

「让你解脱的东西。」

「不……啊……不要……再……父……」声音早已喊得嘶哑，曾法祁低泣着。

「很好。」把细针，曾昀丞抱起哭得快昏过去的小儿，「你们两个理一下这里，我带他去洗澡。」他扔下这句话，就径自走旁边的浴室中。

「不行，你还没答应我打消去上学的念。」

在父亲的神示意下，两位兄长替曾法祁解开手铐，抓住他的手，将他举起。

曾法祁的背靠在父亲膛上，泡在中的舒畅使他逐渐冷静下来，他闭上享受巾在上、脸拭的觉。他似乎睡了一会儿，或许没有，但当他回神时，一切都不同了。

「你这里得这么，是想要我们得更大力吧？」

从小儿脸上看到仅存的反抗，曾昀丞叹了气，「你在这上跟她还真像……」他要两人把曾法祁整个人悬空举起。

「快说。」

「不是什么样的法祁，我们都会接纳的，所以不用忍耐啊。」

「停……尧哥……」

曾法祁连都喊不，他的往后仰靠在大哥肩上，发无声的哀鸣，手指陷兄长的手臂中。

觉到硕大的已经贴上后的，曾法祁直接跨骑在父亲腰上，

「舜……不是……」

害怕就这样被丢着不的恐惧早已把他的决心给啃，他现在只想从这状况中解脱。

「当然。」

大的惊惧曾法祁仅存的力气，他失控地扭动，「不要！不要──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