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知手里剩下的半杯也撒了去。

凌霜得寸尺，更上前两步，拉起他的手腕，摸了摸脉搏：“呀，不好，大人心脉狂不止，这样下去，可受不了。”

这话语早就不能伤到凌霜半分，她单手托腮，笑得媚态横生：“正是。”

凌霜自了红袖招，就鲜少见到这样息怒形于的男人，不由得起了调笑的心思，上前两步：“咦，大人面发红，莫不是病了？”

秦不知突然又有些慌，刚想拒绝，就听得凌霜说：“人家想秦大人想得，秦大人也不来看看人家，人家只好自己找上门来了呀。”

凌霜无辜：“不是秦大人自己说的，项大人不是外人吗？”

项思贤听得没没尾，不由得嘴：“这我倒是听不懂了，二位在说些什么。”

凌霜歪着：“秦大人真是不知心疼人，都把我推到这里来了，你还叫人家回去。”

虽然他不说人闲话，但是凌霜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轰动，连他也是听到瓜烂熟了。

能有这样的朋友？不如二位移步厢房细说。”

秦不知忙拒绝，若是让他和凌霜独，他没法确定凌霜又能什么事来：“不必了，凌霜姑娘，项大人不是外人，你有事就直说吧。”

“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还请凌霜姑娘恕罪了。”秦不知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秦不知霎时间面红耳赤，对凌霜说话，睛却不自然地看向项思贤：“凌霜姑娘，不要玩笑了，项大人还看着呢。”

凌霜比他更快地动手替他拭，手还不轻不重地在他跨间了一下。

秦不知退开了一臂距离：“凌霜姑娘，还是说正事吧。”

项思贤忙连手都收了回来：“姑娘，自重，自重。”

“你，你虽是红袖招的姑娘，好歹也是相府教养……”项思贤自觉说错了话，又赶忙歉，“我不择言，姑娘勿怪，勿怪。”

秦不知搓着手：“凌霜姑娘，不如先去陪陪夫人，我与项大人说完了事情，就回去了。”

项思贤脸比秦不知更红，他为人端方，还没娶妻，哪见过这场面。

凌霜直起，幽幽叹了一气：“罢了，

凌霜冲他眨眨：“没什么，都是一些琐碎的家事。”

凌霜弯腰凑到他耳边：“大人也知，我可是红袖招里的姑娘，我不知自重是什么东西，大人教教我可好。”

凌霜摇：“我可不是说秦大人不心疼我，我是说秦大人不心疼。”

“我说的就是正事呢，是叫我来的，一片好心，怕大人寂寞呢。”凌霜自顾自找了一张椅坐了下来，看着项思贤提好的上联，随手拿起笔，接了一句下联。

凌霜波转：“是吗，真的可以直说嘛？”

项思贤看了直呼妙哉：“姑娘好文采。”然后他后知后觉，“我听秦兄叫你凌霜姑娘，凌霜，莫非是那位……”

纤纤玉手贴上他的额，项思贤如被雷击，往后退了两步，坐倒在椅上，连声辩解：“没有没有。”

项思贤脸上红刚退下去，被她看了一，不知怎么又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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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我怎么会不心疼夫人……”他说了半句，又住了嘴，猛然惊觉凌霜说得有理，本来就不大的气焰也消了下去，话锋一转，“凌霜姑娘教训得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