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的冰（重云h 4.7k）

璃沙郊的夜晚凉。风穿过林间，带一独属于树林的气息。

在林边安营扎寨的盗宝团，从森林里拾了柴火来，木柴堆叠在一起，用火之药剂燃。火苗腾起，又被意的林风得摇曳。

老大第一次如此担心，过的空气度会使好不容易生起的火焰熄灭。

他的目光炯炯，越过窜燃的火，望向绿营帐内的另一个的源——

叫阿豪的盗宝团成员没有给哈娜松绑，归结底还是害怕哈娜的叫喊声引来官兵。遭到封的哈娜无法呼救、柔弱无力，如同被卸去利爪的初生小猫，失去了唯一能够威胁他们的武。

即使是合自己胃的小猫，称职的老大也应该学会与人分享。

于是，老大当真践行了他的承诺。他唤来小弟准备好破旧的木椅，不知是从哪个破落的屋舍里摸来的，倒也算结实。哈娜被到木椅上，她的双被分开到极限挂在扶手上，藕白的小垂在扶手外侧。

这个过程由老大亲自实施。

他的目光从因姿势而绷的丰满大，越过脆弱的膝，一直到无力踢动着的小。明明太就快落山，依然白得刺目，老大越看越，着般地了上去，留下一串漉漉的。

看着忘情舐的老大，旁观的阿豪觉自己也快疯掉了。

落到他们手里的少女，碍事的安全和内早被脱去扔下一旁，黑半长裙的布料堆叠在小腹。不能给她反抗的机会，那么手腕也该被在一起束缚在脑后。这个工作是他负责的，这事时，他清楚地看到，当老大那糙的面贴上白玉般肌肤，少女蕴着泪的目猝然睁大，本来安分的手脚都胡踢动起来。

对糙厚的老大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是在老大的示意下，阿豪还是走过去，用剩下的布条将脚踝与扶手绑缚在一起。

至此才算完成了整幅作品。

捷足先登的老大十分大度，站在篝火旁远远眺望营帐里的景象。斥候、手和药剂师，他们这个团里都是些好久——甚至至今为止——都没见过女人的家伙。

“真是没息。”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一堆男人围着她，跟几辈没见过雌动似的。老大嗤笑一声，全然忘记了方才自己的失态。

很快他就认识到自己错了。

像个件，被摆成这样门大开的姿势，隐秘的私大喇喇地朝着营帐门。她会何等羞耻，何等愤怒，但是任何愤懑与不满在无力改变的情况下，都不过是助兴的情趣罢了。

围在哈娜边的男人齐齐吞咽着，终于有人伸手，带着凉意的指腹在细摸索着，随即掰开。两敞开了，艳红内被得隐隐发白，红的暴在男灼的呼中，潺潺。

“原、原来女人的这里是这样的……”

“不是吧，你也太没见过世面了！”

说这话的人捻了捻因暴在空气中而战栗的，忽然鼻翼耸动，惊：

“等等，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甜甜的味？”

如犬类嗅闻猎踪迹那般，循着味来到源，几人的目光皆锁定在了那翕张着、仿佛拒还迎的小。可惜在实验之前，近楼台的斥候被抱着手臂旁观的阿豪挤开，自己取代了他原本的位置。

哈娜不喜失控，她不喜不由己的觉。火球菇在里到作的时候，因为艾尔海森的存在而不止的时候，即便知迟钝的自己无法掌控全，也总想着要压抑那蠢蠢动的、令人疯狂的觉。

但是，现在不同。

这些盗宝团，他们一定以为自己是在异猥亵的视线下，痛苦又难堪却不由己，这才被羞耻刺激到止不住吧。

哈娜眨了眨，一滴泪顺着脸颊落，隐没在草叶间。

埋在她心的男人换成了疑似二把手的阿豪，他的指在的上下游移，最后挑起一抹粘稠。亮晶晶的温，阿豪试探地放中，随后睛一亮：

“这小娘们儿的竟然是甜的！”

“真的吗？”

“岩王爷保佑，这是真捡到宝了，我也要尝尝。”

男人吵起来像是一千只鸭吵架般嘈杂，老大听着听着，听到这段终于坐不住了。甜味的怎么想都太过靡，好奇心使得他迈开，向闹非凡的营帐走去。

可惜，就在几个小弟正拳掌、准备排着队接甜来喝的时候，就在老大就要走营帐的时候，一声音划破长夜，直直贯众人的耳朵。

“剑印染冰！”

少年的声音清亮，气势十足，随着而来的是暴风雪般凛冽的寒意，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剑形的大冰棱就着老大的额发，划破阿豪的腰带，以破竹之势了二者之间的空地。

半个剑都陷了泥土中，剩余的半截则散发着令人胆战的冷意。

颇魄力的威慑后，还不束手就擒的都被那把大剑狠狠制裁。名为重云的少年将盗宝团几人围着壮树捆成一圈，壮汉们胳膊挤着胳膊，背靠糙的大树，嘴里还被以牙还牙地了烂布条，简直苦不堪言。

完这些，重云返回营帐，以剑划开哈娜上绑着的布条。

只是动作有些僵，笨手笨脚的，差把哈娜的手划破。

封的碎布最先散落于地，重云面对那敞开向着自己的嫣红不知所措。透明的把木椅下方的地面都了。哈娜示意他从一旁行中拿净的布巾：

“可以帮我吗？这样，放下裙会的。”

重云照她说的了，又从行中拿新的内给她换上。他的手是在抖吗，哈娜瞥见红透的耳，没说什么。她自己却被少年扶住肩膀：

“你在发抖？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有哪里对不起，才第一次见面不是吗？

“不用怕。那些恶党都被我绑起来了，没人能伤害你。”

少年的自责几乎要化为实质，而听着他念叨的哈娜，那因缺血而乏力的手一把揪住他的外。蓝盘扣被攥在她掌心，重云顺着哈娜的力俯下，却听她说：

“发抖是因为……太冷了。”

“……”

一段不足挂齿的小曲后，盗宝团的几人被抛弃在荒郊野岭，哈娜临走前还教训了他们一下。看起来比她还小的重云自称是降妖驱邪的方士，只负责驱邪，轻易不能杀人。

“刬恶锄是我们方士的本职工作，然而对待妖邪可以不留情面，对人却不能绝。”

说到这，重云忽然朝哈娜看了过来，似乎是怕她心有不忿。但是，还没等哈娜回应，他就火急火燎地将脑袋转回去，翘的冰蓝发丝和微红的侧脸相得益彰。

“抱歉，不能……唉，总之，天已晚，我们不如到附近的客栈先住一晚。璃月港的话，明天我再护送你去吧。”

“谢谢你，重云长。”

“唔，都说了不用叫长，叫我重云便好。”

“好的，重云……重云。”哈娜放弃了从璃月古籍里看来的说法，“你救了我，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重云不解：“报酬什么的，我已经收取了我应得的。”

他说的是那五百拉。重云看起来和那位多莉老爷是两个极端，一个极端重利剥削，一个降妖除堪比慈善。哈娜不认为自己的一味求能够让他收下酬谢，只好暂且下，将恩情牢记心中。

谈话间，重云一直避免与她对视。哈娜心觉奇怪，却不明。两人来到天衡山脚下的客栈时，夜幕已经挂起，繁星缀其间。

打着瞌睡的老板撑着问：“打尖还是住店？”

这个时间真的有人会来吃饭吗？

得到了“两间客房”的回应后，老板抖了抖胡须，往后一看，挂在墙上的木牌只剩一块，他慢悠悠转回来，掀起：“只有一间了，二位要不凑合凑合？”

“竟然会这样？”重云摸着下，不曾料想到这般情形，半晌，他抬起，“哈娜，不然你先去房间休息，我会另寻住。明早再——”

嘴上这样说，更半夜哪里来的别的住。他恐怕是打着一晚上不睡觉的主意。这一路走来，关于重云对勤学苦练的执着，哈娜有，知他是和她那两位学长完全不同的类型。

于是他话还没说完，哈娜便抢先付了钱，又拿过木牌，拉着他上楼去了。

重云说要另寻住，哈娜拦住他；重云说他可以席地而眠，哈娜摇不让。最后，哈娜在屏风后洗，重云还摸着脑袋，满心不解。

“重云，你还没说，为什么这个时间现在那么偏僻的地方呢？”

哈娜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灯盏亮着，在那雕的平面上照影影绰绰的姿。

重云无端地咙发，平复心绪后，答：

“我有一好友，他告诉我璃沙郊的林间有狐妖怪没，还说它……专门诱杀壮年男。”

他盘打起坐来，帘半阖。

“我为寻访妖而来，却只见到受欺侮的你。狐妖的半都未曾得见，如今想来，大概又是他在寻我开心吧。”

“不过这都无所谓啦，”重云话语一顿，自我开解，“能帮助到你，就是此行最大的收获了。”

不行，不能回想，更不能……窥探。

话音落了许久，少年发闷哼声。哈娜慌忙换好衣服，来时只见到重云盘而坐，他双目闭，额渗颗颗汗珠。

“是你说的气暴动？”哈娜从包中翻沿途采摘的清心，她原本打算当样本研究的，现在只能拿来救急，“直接吃吗？还是成冰呢？”

大约一刻钟过后，服下临时制成的“哈娜特供清心冰”的重云总算不再发汗。据他所说，发汗对于“纯之”来说，已经是非常危险的表征了。即使暂且压制了内的气，他也得持静息凝神，才能恢复正常的状态。

哈娜灭灯火，二人各自占据床的一边。

消去灯光的同时也夺走了声音。难以视的黑暗中，万籁俱寂，唯有边人的浅浅呼声，明明朝向另一侧，却仿佛近在咫尺。

重云尝试静息，闭上，前却总是浮现解救哈娜时所见的景象。少女在贼人的迫下，被摆那姿势，和村落中见过的被父母把的孩童相似。但这样的联想又与少女昳丽的容颜、的形成了鲜明的冲突。

那个地方，红艳的，着的……不行，不能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