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打碎的生长药剂(卡维h 4.7k)(3/3)

打碎的生长药剂(卡维h 4.7k)

特别的……事?

瀑布潭中发生的不受控制地涌现在哈娜的脑海中,她不喜撒谎,而且据过往经验,在艾尔海森面前撒谎绝对不是明智之举,说不定反而会激起他探究真相的好奇心。

但是,她直觉如果把下午与提纳里之间的事和盘托,可能会招致不太好的后果。

于是,思熟虑后的哈娜选择将说分事实,就像孩回到家跟父母分享一天的趣事那样。如果艾尔海森没有察觉到她隐瞒了分就再好不过了。

至少他看上去并无察觉。

因为是在自己家中,艾尔海森早已脱去了外时披着的外衣。剩下的黑衣和灯下莹白的肤形成鲜明对比,哈娜不禁咽了咽,对方听完自己刻意扭曲过的事实,不置可否。

他又坐回去翻阅那本书,封面上是哈娜看不懂的文字——这是常有的事,毕竟艾尔海森是知论派都屈指可数的掌握了数十语言的人。

在他看书的时候,哈娜端着碗盘去了厨房。经济独立后她不再需要艾尔海森的资助,但是蹭饭的习惯还是在两人的默认下保留了下来。至于洗碗,哈娜这个专业蹭饭的总不能让她的天选饭人承担这份责任。

离开之时,艾尔海森竟然还送她门,明明她就住在隔

和来时一样,大的青年站在门边,天已暗,屋里的光亮被他隔绝在后。他实在太了,哈娜只能仰视,她从那双草木般苍翠的睛里看到自己的影。

她有些踌躇,不知艾尔海森所何为。他就站在那里,不说话也没有动作,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哈娜不清楚他想要的,但是她要是再不举动,两人怕是要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了。

于是,她遵循着就近的记忆给予的灵,踮起脚在青年的脸颊上亲了亲。

“谢谢你,饭菜真的很好吃。”

如同母亲在睡前故事之后亲吻孩的额,哈娜觉得以艾尔海森半个衣父母的地位,她这样也无甚不妥。

如此,忽然心如擂鼓的她还是不敢看艾尔海森的神情。直到躺倒在柔的床铺中,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似乎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梦里是被提纳里绒绒的大尾缠住腰的恐怖故事。提纳里从背后环抱住她,尾尖的发搔她腰间的。哈娜挣扎着要逃离挠攻击,下一秒却被不知何时现的艾尔海森住了下,他揩去哈娜角笑的泪,力气不算小,动作间将红的尾抹得更红。

哈娜怔怔地看着他嘴张合,吐淡然的话语:

“欺瞒是背叛的一。”

如坠冰窟。

打着寒颤醒来绝非是好的验,哈娜从奇怪的噩梦中惊醒后的一段时间,思维仍然停留在梦境与现实的。清醒后她眨了眨睛,只想抱着艾尔海森的大求他相信自己,或者麻利地认错,不怎样,只要别再来她的梦里就好了。

还有提纳里,在梦里他竟然是个用尾挠她的坏狐狸。

哈娜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腹诽着坏狐狸。

“在念叨什么呢?”

清亮的嗓音自后传来,哈娜搅拌的动作一顿,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把心声说来了。

“没什么啦,”哈娜把盛着咖啡的瓷杯放到卡维面前,陶瓷底与桌面相碰发清脆的响声,为原本昏昏睡的学者驱散了些许困意,“这次又要麻烦你了,请用吧。”

卡维在智慧泡了一夜,之后就被哈娜给拉过来帮忙了。他倒是没什么怨言,顺势端起咖啡喝了眸一转便问:

“制备药剂而已,你怎么不找那家伙?”

“那家伙?”

“就是那个目中无人又自以为是的家伙。”

如果只是帮忙制备药剂,哈娜能够想到很多人,但是既然卡维补充了这样指向明确的描述,答案就已经呼之了。

哈娜:“是说……艾尔海森吗?”

卡维一拍大:“对吧,你也觉得他目中无人又自以为是吧?”

在这里吗?

哈娜无语。

其实,即使是就近找帮手,艾尔海森也确实比刚刚在图书馆通宵的卡维合适。但是她总不能把自己的梦境当理由告诉卡维,会被他笑话也说不定。

于是哈娜收拾好门的挎包后,就凑到卡维的面前,虔诚地执起他的手。她望着卡维的睛亮晶晶的,语气也是认真无比:

“不是,是因为卡维就是很可靠啊,所以说到帮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

“你、你说些什么呀?”卡维的脸噌的一下红了,他躲开哈娜的视线,“不用你说,我当然是很可靠的。”

嘴上这么说着,却任由哈娜捧着自己的手。

手指勾起如贪恋她的温度一般,然而没一会儿,哈娜就松开了手,门去取实验的原材料了。

邻居的两人分别属于知论派和妙论派,而哈娜则是生论派阿弥利多学院的学生。在植学的众多课题中,她最擅长的就是野生植的人工培育。在父母离世之后受到艾尔海森长期资助,这笔钱能够还清也是多亏了她的研究成果。

在哈娜看来不小的数目,艾尔海森自己却不甚重视。比起钱财本,他更衷于用哈娜小小年纪就能自力更生的事来讽刺某个被坑到无分文只能寄住他家的“学长”。

为什么她的学长都这么有个呢?无论是艾尔海森还是卡维。

哈娜单手抱着生长药剂,以便空手来开门。但是打开门后,不知从哪里过来一支试——可能是之前被她随意搁在桌上的——挡在了她的前路上。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哈娜本没有看到。试倒在了她的视觉死角,前的一小箱药剂完全遮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断绝了她阻止悲剧发生的可能

意外发生的那一刻,踩到试的哈娜倾斜,箱里飞生长药剂即将坠落,而目睹这一切的卡维本来不及阻止。

“哈娜!”

瞬息之间,卡维放大的瞳孔中映的景象就变成了趴在地上的哈娜,还有破碎一地的药剂。

哈娜“嘶”了一声艰难地撑起上,半边脸颊摔红了也不在意,第一时间去查看箱里剩余的药剂。数了数发现只是少了五时,哈娜不由松了气,还好她在摔倒的时候及时护住了箱,要是这一箱都摔没了,她才是真的哭无泪。

毕竟质量的生长药剂不便宜,用于植的纯度极、呈现挥发药剂,制备起来相当复杂,而哈娜买的是市面上最好的。

等等,挥发

刚放下的心又绷起来,哈娜看向地板,发现几秒前洒了一地的此时所剩无几,而原本要来搀扶她的卡维,正摇晃到站不稳。无需多言,显然是气化的生长药剂造成的。用在植上可以替代草元素化植生长的药剂,被人类又会产生什么不良反应?

动加速,目眩,小概率导致神经兴奋和生理望增

“这下闯祸了。”

哈娜赶将明显状态不对的卡维扶回椅上休息,随后打开窗通风,虽然可能有些晚,但是多少能降低空气中“兴奋剂”的度。

亡羊补牢之后,哈娜半蹲在卡位前,捧起他的脸左右端看,张地询问:“怎么样,卡维,你还好吗?”

卡维眨了眨,红的玻璃珠便蒙上了一层雾。哈娜离得近,甚至觉到他呼的气息都是的。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哈娜,中喃喃

“好……死了……”

说着又自顾自地扯起了自己的领,亏得他这个动作,哈娜注意到他开领膛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天呐。她都了些什么。

哈娜摸了摸卡维金的发,安:“乖,你先坐在这儿休息一下,我去找医生……”

“不,还是找他吧?”她自言自语,关键时刻非常靠谱的艾尔海森现在选项栏里又上被划掉,“可是他现在正在教令院办公啊,可恶,果然还是要叫医生。”

哈娜没想到的是,她在应急情况下制定的“卡维援救计划”胎死腹中,其原因并非是外力阻挠,而是援救对象自——正在她慌忙转门寻找帮助时,一只手抓住了她衬衫的衣角,下一秒她经历了今天第二次的被动失重,倒在了青年的怀中。

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衣,哈娜受到怦怦的心声,因药刺激而加速的心将震动传递。哈娜被迫弓起,因为卡维的一双手臂很快环住她的腰,如同雨林里的杀人藤将她绞。视野里冒晃动的金发丝,他将下搁在哈娜的颈侧,发舒服的喟叹:

“好凉快。”

“诶,凉快吗?”哈娜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因为你太了吧。”

卡维现在需要的不是舒缓一时的冰块而是专业的医生。哈娜挣扎着把他的手掰开,对方合地松手,乖巧异常。

然后哈娜又被圈住了。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二人仿佛变成了只会复读的机,室内充斥着此起彼伏的“乖,松手”和“凉快”。认清事实的哈娜放弃了挣扎,坐在顽固病人的怀中,任由他抱着自己降温。

时间的逝悄无声息,实验桌上,橙黄的鸟尾在风的拂下静静摇曳。

哈娜后人的温度反而升了,她试探推了推箍着她的手臂,却得到一句糊的疑问:

“怎么不凉快了?”

“……那是因为你把我捂了。”

面对智商大概已经被烧成三岁的学长,哈娜耐心地解释,她提让卡维去床上躺着,至少别再勒着她的腰不放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