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昔也没有在说话，他拿起搁在一边的手然后转，上楼的时候能听见脚步声在这冷的地下室里回。

叶昔笑了起来，他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你的血太苦了。”他了一下指尖。

而徐敬看着叶昔的影消失在门，息才终于重了起来。疼痛渐渐从肩弥漫开来。他的侧脸暴在监控探底下。男人依旧闭着睛，他脸上似乎是没什么表情，可却能看得那一细微的痛苦和隐忍。

徐敬微笑，他像是释然又像是无奈地：“好。”男人合起睛，摆一副“好走不送”的样。他看到了那个隐藏在另一个方向里的微型摄像。现下叶昔要传达的事情已经说完，他没有在站在这儿的必要。

你为什么就不能习惯一个人呢。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一个人呢。这么长的路都自己走过来了，还有什么留恋不舍。你从来都不知我欠了你多少。就是这样的债主，才——

办公室里。列昂尼德悠闲地喝着红酒。电脑屏幕上的实时监控上只剩下叶昔一个背影，徐敬被挡得看不见影。俄国人慢吞吞地弹了弹手指，然后冷笑了一下，他神里并没有笑意。

徐敬挑了挑眉。他忽然笑起来，然后仰起看着叶昔：“如果我说，我不喜总是一个人。”

徐敬嘴角带着坏坏的笑意。他：“是哪。我以为你一直知。”

叶昔沉默了两秒。他们都太习惯这样的方式，真真假假。而他知那个人什么样的时候，会用假话，来说他的真心。他发现自己一时间不知该用什么语句来回答。

叶昔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下了，看上去几乎像是怔楞了一下。

徐敬咧了咧嘴，然后：“我疼。”他声音平淡，却让叶昔手上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男人看上去有那么一儿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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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敬的回答似是而非，听上去倒是个有些稽但还算可信的理由。

列昂尼德终

“三天之内，会有人接应你回国。”

最让人讨厌。

……

任务摆在跟前，那人明知谁卖了他，还说这样的话。

而徐敬还闭着睛。他似乎不打算再直视前的男人。徐敬的声音里有一沙哑的疲惫，“底下太冷，别在这儿呆着了。”

大多数时候，求而不得是会把人到极的。

住了气息，就好像那样可以忽略从伤传来的疼痛。那疼痛也是浅浅，算不得折磨，像猫挠着一样，痛和杂在一起，翻腾。而男人脑里飞快地将普通的斯码翻译过来。

“芯片已取得。”

叶昔加重了手里的力。他觉着那个人的血顺着自己的手指缓缓地淌下来。这一回是温的。他眯起睛，看着属于徐敬的血顺着自己的指滴滴答答地留下来，拖一红的印痕。他微笑了一下，问：“疼吗？”

叶昔慢慢收回了手。他忽然：“该说的我都说了——”

而叶昔很快从那一秒钟的怔楞中回过神来。他微笑了一下。“这是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