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尧天缩了缩脖，把话咽了回去低着认错。

呼平稳了情绪后，夏怡然才继续：“我们两个互对情报直到夜，终于有一个地方对不上了。就是前一天的下午，我听到的是明镜台掌门在镜台里喝茶与人闲谈，而乘风师兄看到的却是他在镜台，伏案批着卷轴。他说他整个下午都在镜台内帮忙，一茶都没见到掌门喝。还有闲谈，那天下午他们两个一句话都没，哪来的闲谈？”

夏怡然：“不错。”

然而鱼浅只说了一盏茶的时间，颜丹青和夏怡然却是半个时辰后勉勉懂了个大概。思忖片刻，夏怡然问：“唯月楼的第一代掌门就是酆都城城主——商谒？”

“……”颜丹青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冥王赋打了他的，低声喝：“谁让你看了，我说原谅你了吗？”

颜丹青不再问他，看向顾琰，对他：“你是知的吧！你和我说。”

夏怡然看完两本册，缓缓合上后轻叹一声，问：“那个酆都城城主是什么人？”

鱼浅被她的声音吓了一，坐直了小声：“不是就不是，你那么大声什么？”

鱼浅摇了摇手指：“不不不，你说的不尽然。这些话本来是不该我说的，但既然夏姑娘问了，我就直接告诉你们好了。”说着，看了一顾琰才继续往下说去。

不等鱼浅回答，颜丹青也不解问：“唯月楼和仙人阁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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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躇片刻，颜丹青：

见顾琰虽无表示却是默认，夏怡然轻挑眉梢淡淡的：“原本听了小薇说的话我还不信，没想到真是如此。”

“那天我和乘风师兄照常一起外任务，说是任务，其实是互换情报。我把我知的都告诉了他，他也把他看到的都告诉了我。然而那天互对情报时，我们两人都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说着，夏怡然好像想起什么诡异可怕的事情，瞳孔微缩就像看到了什么令她恐惧却又不敢发声音呼救的事情。

鱼浅着眉，无奈：“你们一个个问行不行？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消化了这么多信息的好吗！”

颜丹青：“是冥界的冥官。”

鱼浅扶着额，：“等等等等，这个殷渎不是在摘月之战就销声匿迹了吗？怎么会成了陆仲的走狗？”

夏怡然瞪了他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虽说眶仍是微红，但也心平气和的多了。她缓缓：“自那后我便一直留心着镜台的动静，刚开始我也不太相信，因为明镜台掌门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直到你打上明镜台的前一天晚上。”说罢，她看了一颜丹青后才继续往下说。

颜丹青：“所以她派你跟着殷渎？”说罢，又有些吃惊：“难殷渎是陆仲的走狗？”

也没用。”说罢，又问尧天：“你实话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颜丹青看了他那副说话还要看人的样很是稽，突然想笑却又笑不来，理了理思绪，对她：“说来话长，我就挑重要的说了。”说完，从袖里拿三本簿册放到夏怡然面前后又：“乘风师兄说的没错，那并不是他的师父陆仲，而是冥界的冥官，酆都城城主。”

尧天一惊，看了夏怡然才小声：“是夏姑娘告诉我的，她一直派人监视着明镜台，所以……”

夏怡然也严肃：“那你有什么见？像在盘龙山那里一样大杀特杀吗？你的份我们知了并不会声张，但不代表别人不会，你要知那些幸存下来的弟们，即便是听到有人姓言，都会去‘登门拜访’一下的。”说着，她抬手在桌上写了一个“言”字。

说完，夏怡然狠狠瞪他一，吓的鱼浅一个哆嗦，忙往旁边坐了坐离她远些。

夏怡然问了几句也不再问鱼浅了，转而去问顾琰，却是语惊人。她认真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说着，指向了颜丹青。

曲过后再回正题，颜丹青收起尧天想偷偷藏起来的那本冥王赋后严肃：“夏姑娘，你的计划实在是太过冒险，我不赞同。”

登门拜访这四个字她说的很重，像是在刻意调。而她写的这个字也不是他的姓，但可想而知了，连着同音字都不愿放过，那些人该是有多记恨他了。

一旁鱼浅见此情形有些不可思议，小声笑问：“你们两个怎么了？闹矛盾啦？”

尧天委屈的抬起脸看他，小声嘟囔：“我说不穿吧你非要我穿，现在又恶人先告状了。”

“……”

颜丹青扬在手里的册顿了顿，还是没能下的去手，一把扔给尧天后叹气：“你早知我不会真生你的气才那样的吧！”

鱼浅摸着下细细琢磨着她的话，须臾：“这么无聊的细节你们都能记得住真让人羡慕。我就说那时候你怎么天天和乘风师兄在一起呢！原来是为了互换情报，我还当你们是在对象呢！”

说完，顾琰看着他，沉声：“商谒是仙人阁第一任阁主的首徒。”

鱼浅坐直了想要回答，但看了依然怒气未消的夏怡然后忙咽了回去。

颜丹青冷哼一声，：“穿了别人家的衣服就忘了本，该打。”

夏怡然眶微红，朝他吼：“我就是大声怎么了？要你来我！”

颜丹青拿起册又敲了他一下，喝：“我说几句气怎么了？既然你说我恶人先告状，那你就一直穿着吧！你要是敢脱下来，我这个恶人第一个饶不了你。”

然而……顾琰还没回答，颜丹青就等不了，欺在他脸上一亲，笑着：“你明白了？”

尧天抿了抿嘴，似是想笑，见颜丹青好像发现了他的小心思，忙打开册掩着脸继续看了起来。

鱼浅被她吼的连忙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心：得了，世上又多了个白术。

颜丹青尴尬的笑了笑，她们两个还真是无话不说啊！

夏怡然微微蹙眉看了他一，拿起桌上一本册看了起来。尧天是没见过这三本册的，拿起一册也看了起来，刚看了几页就看向颜丹青惊讶：“阿，你怎么连小孩都欺负？”

尧天抱着可怜兮兮看着他，小声：“下手轻，我都被你打傻了。”

被鱼浅一打断，夏怡然不再继续说了，而是看向颜丹青问：“我听小薇说现在明镜台的掌门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夏怡然有些激动，低声喝：“那本不是陆仲，十六年前乘风师兄告诉我，那个人本不是他的师父陆仲。”

突然听她这样问，在场的四人都没料到。鱼浅惊的握拳抵猛咳不止，尧天微红了脸转假装是在欣赏着紫藤，颜丹青低着轻咳一声，期待着顾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