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煜斐笑：“李老师的音，我也非常满意。”

再低一些，打开，起来，”那人沉声吩咐，“是老师要我好好扩张。”

“我不要，老师好凶，”黄煜斐拍了他一掌，没使劲，却拍得声儿大，又安似的去，“帮我复习一下今天学的扫弦技巧，好吗？”

“老师也过了？”往前摸过去，不所料，有黏糊的兜在绸布里，黄煜斐收回手来，捉着李枳的脚踝，把他翻了个面，平平地摆在长沙发上。这才从正面打量这短，太了，像是给女孩儿设计的，穿在李枳上明显在箍他，让他不怎么得劲。很难想象之前那大小和度，被这样窄窄地束缚着，会是一什么觉。

“什么？”李枳刚被拍得哼哼，一时间懵了。

然后他看见低而窄的，仿佛来就为了取悦别人的短，更看见那团可的兔尾。好玩似的，他去，力气压过团，实打实地在李枳有哆嗦的尾骨上，直到完全，他才往下一揽，把那截腰扶稳。

黄煜斐心本来就很，现在立刻成一滩，他想，你太好了，我太坏了，就这样你还将我全盘接纳。小心地拉开搭扣，黄煜斐把这碍事的玩意从李枳上下来，嫌恶地扔到一边。再抬，那副搭的发卡早就晃呀晃呀不知掉到哪里，兴许是挤了沙发。

但这力量显然并非来自主观。“快，快动，黄同学，”李枳像是怕他来，拱，拉一极韧的弧线，那把腰，细却不，得能用华丽来形容，他还耸在那里煽风火地了两下，后面不住地把人，“弹吉他可不能，老这么磨磨唧唧。”

“抱歉，辛苦老师了，我来。”黄煜斐倒是冷静，他是佯装的，李枳不知，他只知后那人已经很贴地动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是在报复他的放，颇有要把人死的势。李枳只得吃力地伏在那儿，上半求助地贴沙发，手试图抓住什么支，那人的形状、大小、温度、频率，甚至闯在自己里的那重量，都是那样清晰，要多烈有多烈，在这世上李枳能受到的唯一就是黄煜斐了。

一寸一寸的时候，他垂，看着颤颤的兔耳，又去看李枳光洁的颈背，嶙峋又秀气的肩峰和胛骨，冒着细密的汗，着柔和的粉红，小小的黑痣又是那样青涩。

“还好吗？”有力量在里面战栗着，排斥他过的侵。

他这模样，像是满足，又像是极为不满。黄煜斐撤手指，弯腰拉开茶几屉，“有三保险，冈本SKIN超，冈本白金，还有杰士零。您更喜哪，还是都试一遍？”

“你现在，平就好的了，”李枳压着息，老老实实地回答，“慢慢练，找手。”

“嗯，如果您讲的是现在的话，”黄煜斐已经去三手指，在的里，沾了满手黏，拇指留在外面，陷在弹十足的上，就像里外把李枳握透一样，“老师觉得我角度找得怎样？力气足不足？”

黄煜斐不声，只是不住地碾压他，看着他沉浸在单纯一官中的迷模样，侧着脸，中有朦胧，正持往自己这里瞧。无辜的两团，隔着片聊胜于无的绸布，被狠狠地撞，勒在上的脚，把那圈肤磨淡红的颜，里面挡着的也一定被撞红了。

“好，足……”李枳被那舒适磨掉些羞赧，诚实地喟叹。

“呜……好，啊，好！”间，得到这样能把人疯的回答。

说着话时李枳背着手，邀人品尝一样用两指撑着自己的后，打，撑得不怎么明，却看得黄煜斐一愣。他端着冲动，端太久了，他方才分明是连衣服都懒得的人，现在却玩着这无聊的游戏。这只能说明李枳怎样都诱人，都使他忘乎所以。于是黄煜斐随手丢掉保险们，扯开自己的链，一只膝盖抵在靠垫侧面，起他早就想的事。

一双长长的，微微弯曲的耳朵，还有那只兔尾，跟着撞击颤抖，跟活了似的，和他的主人一样洁白柔，正羞怯地打着激灵。

就这么了好久，黄煜斐听着李枳的声音，腰仿佛不会到累或者酸，他游刃有余地抚摸李枳的每一，反正手臂够长，李枳也足够小，他前能摸到腻的后颈，后能摸到蜷曲的脚趾。他知自己的抚摸能带给这人些许安，也能动更的情。直到觉到那个的近，他才终于从不动声中开，“李老师，我得好吗？”柔声地问着前得直吭吭的家伙。

于是所谓的“好好扩张”就开始了。那条，只能遮住半只，最饱满的弧度正好被拦腰截住，里和外，黑和白，各一半。李枳这么一撅，大内侧连的那块，就在外面，显柔的曲线。黄煜斐欣赏此景，熟稔地，放松他的肌，嘴上却不闲着，“老师不要用力，给我就好了。”

黄煜斐又笑了，他疯狂的时候就喜笑，他对自己的状态也一向很有准，“中是不是不太尊重老师？”他轻轻地询问，下刚退来，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着拉链的隙，在那块被得皱的布料上，有一白滴在红的后，也有一，粘连在他和李枳之间，拉成了丝。

李枳现在一发，黑得那么纯，散狂的。

忽然明白了，外全都是低俗，不加任何修饰的李枳，才是最。这样纯的李枳，会乎乎地，会用雾气腾腾的睛和自己对视，也会因自己的碰而发笑，显幸福的神情。

“什么鬼，够了，够了！”李枳忍不住似的，支起腰，无意识地往他手上怼，渴求更的，“嗯嗯……来吧，来。”

“想要您给我补课，”黄煜斐得更了些，抵着那一小块略微凸起的压，“比如拨片的松和，我记得不太清楚。”

“哥！你给我闭嘴……”

李枳羞涩得快要宕机，他想，这什么破比喻，您老人家其实本没忘吧，就故意的，以后我着拨片就得想起这会儿。却听黄煜斐好像没指望他答复，又在问他：“还有音和准确的问题，我要用多大的力气，怎样的角度，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音？”

“抱着，好吗？”黄煜斐

“都不要，”李枳回专注地看着拿着三个小纸盒的黄煜斐，“你直接来。”

“就像现在这样？”黄煜斐的手法简直能钻到李枳心里，“您的后面，现在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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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看节奏，”李枳缓缓地说，“弹到单音，拍，就要，声音结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