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想就足以让顾烨气到爆炸。

“学长，我还是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你。”

顾溟揪着自己的衣角，生生憋一个“好”。

顾溟脑海里突然闪过被顾烨压迫得直咬手背的片段，同时也意识到上就要与他独，不觉到焦虑和张。

“……我没带外来。”

“我在对街租了个公寓，很方便的。”季池指了指对面，“就是有贵。”

他的声音带着一歇斯底里，顾烨垂着看他，从容地回答，“哥哥，你实在是太冤枉我了，申圆也算得上是业界翘楚了，他回国想往她的公司里面挤，难不是正常的吗？”

“他说他跟你认识很久了，”季池停顿一下，“那你看向我的时候，是在看他吗？”

顾溟不耐烦地转过，“我不知你为什么总是在这些无聊的细枝末节上钻角尖。是的，都是那个时候的事情了，没什么好讲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顾烨一脚踩下油门，不客气，“倒是你，总是怪气。”

顾溟跟季池说了再见，这才慢吞吞地朝顾烨走来，似乎本不想靠近顾烨，又怯于回看季池。

没想到季池率先打破了沉默，过了话题，也许是又犯了以前的病，“唉，我怎么觉自己还没恋就失恋了。”结果他被自己的这句俏话逗得笑了两声，“学长，我不知你受过什么样的伤害，但你总得让人来。”

顾烨反手握着顾溟的手背，“手怎么这么凉？”

顾溟踌躇不决，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季池笑得单纯，像个小男孩一样真挚，让他自惭形秽，反倒一句解释也说不来了。

“你以为我不知你为什么把他过来吗？”顾溟一把揪住顾烨的衣领，厉声问，“耳钉我也没有取，你还想怎么样？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满意？”

“怎么了？生气了？因为那个学弟？”

“学长，那我先回去了，要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记得给我打电话。”季池冲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以为你会跑了呢。”

“顾总不是把我调查得很仔细吗？怎么会不知我不烟？”

顾溟冷哼一声，攥了他的衣领，“那你今天来公司敢情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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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烨两手一撑，把顾溟截在自己和吧台间，“大学吗？胃也是那个时候坏的？”

“所以，如果你真的到开心的话，我会祝福你的。”

“我早上都闻到了。”

“你说。”

“哎哟，学长这话讲得好腻哦，会让我误会的。”季池也看到了站在街边的顾烨，想起对方冷漠又尖刻的视线，问，“他对你好吗？”

季池以为两人在接吻，落寞地转过，压着满腔的失落，转过了路。

季池见他不说话，问，“怎么啦？学长是要跟我说什么吗？”

顾烨跟着站起，搂了搂顾溟的腰，觉得他总算长了，“下班后我来接你。”然后他降低了音量，贴着顾溟的耳朵，用季池听不到的声音说，“哥哥，你可别跑了。”

顾溟怔怔地望向他，本不知如何作答。相较于顾烨的所作所为，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自作多情，他怎么原本竟然还会觉得对不起顾烨？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顾烨看到季池本没往回走，而是站在原地，正往这边看，于是故意在顾溟走近的时候靠上前，贴着他的耳侧，呼吐纳的气息都洒在他的脸上。

“我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一整个下午，顾溟效率奇，仿佛一时间回到大学时期，好像只要不停下日程，就不需要思考无法解决的难题和未卜的人生。等到他给文清发完一封邮件以后，顾溟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忙到了下班的，他从椅上起，了肩膀，拿着杯去茶间里接，没想到刚好碰到了季池。

顾溟背对着顾烨所在的方向，问，“你现在住哪？”

“我倒是没想到原来他重要到可以让哥哥跟我拼个鱼死网破。”

季池冲顾溟摆手，挤一个笑容，自己的特别也不过来源于顾烨的特别，“回去啦，我刚搬过来，还有好多东西没收拾呢。”

37.

顾烨护送顾溟到公司门，冲他笑眯眯地告别。直到电梯的门彻底关上，顾溟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他发现自己的手心都被冷汗浸。

顾溟很是疲惫，看都没有看顾烨一，坐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我说话算数，希望你也说话算数。”

季池也有意外，打从咖啡店以后顾溟就没跟他讲过话了，他还在担忧是不是自己的告白给他带来了烦恼，立抓住这个单独相的机会说，“对不起，我中午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学长，你别那么张，我不会缠着你的。”

火药味太重，顾溟心惊胆战，生怕误伤到季池，握住顾烨的手腕，说，“我要回去上班了。”

诺大的休息室里只有烧壶在咕噜噜地响着，顾溟面对着壶，垂着，他的睫纤长，镜挂在上衣的袋里，衣领都熨贴整齐，看起来净得，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形单影只的原因，总是带着一不自知的孤单。

“有人跟我说你翘班跟人去了喝咖啡了，没想到啊，原来是去见你的情人去了。”

顾溟跟季池一同的公司，老远就看见顾烨站在街边，正在靠着车门玩手机。

顾溟连忙说，“别歉，你又没错什么。”

“要穿我的吗？”顾烨说着要脱外。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些狗不通的话？”

顾烨跟在顾溟后挤公寓，“你什么时候开始烟的？”

你总得让人到你的心里来，哪怕不是我。

顾溟摇摇，“没什么，我回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看顾烨的神变得冰冷起来，顾溟没有力气跟他吵架，打开冰箱弯腰拿了瓶，“我已经不了，戒了。”

“我没有。”

“该发脾气的应该是我吧？”顾烨反倒笑起来，掐着顾溟的手腕，他松开自己的衣领，

“当然是，季池，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你很好，你跟他不一样。”顾溟说，“你很特别。”

顾溟挣脱开顾烨的手，站起来，“不用了，我和他上就回去了……”

季池话说得太过于直率，以至于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一把撕开了顾溟的面。

顾烨不提倒好，一提顾溟的眉瞬间蹙，“你就真的不怕我跟你拼个鱼死网破吗？”

季池自顾自地说，“好羡慕啊，我要是能早认识学长就好了。”

“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