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里都没人再说话了，楼下另外一个纹师送走客之后也走了，走前连招呼都没打，实在是这会儿的气氛太压抑，觉说什么都很突兀。

萧刻下意识看向周罪，周罪依然在低上，手很稳，动作没有一丝异样。还跟前面的人说：“住别动，线细怕抖。”

周罪也站了起来，他倒是没扶腰，但是抬手了脖，微微仰了仰。

“这人谁啊？”楼下的人沉着一张脸，死死盯着萧刻。一双桃本来应该很勾人的，结果因为他的神太沉了，倒显得有些凶。

楼下那个已经顺着泥楼梯上来了，直奔他们这边，上要挨上的时候周罪踢了下凳，磕在了他上，这人才站住了。

有呢？你当你那可怜见儿的大哥真梦不着他？”

周罪说：“三个多小时吧。”

他这两句话说得萧刻有危机，普通关系不应该这么说话啊。他又仔细看了看，那人视线一直停在周罪上，睛都不转的。他的神让萧刻不自觉就想皱眉，不知怎么形容，总之看着很难受，不舒服。

萧刻刚要再说话，周罪在后面碰了下他的胳膊。萧刻一顿，周罪了声，没说别的，只是低低地叫了声：“萧老师。”

“那歇会儿。”壮汉脑门上一层汗，了张纸慢慢抬着胳膊额，“我快坐平了。”

——“好久不见啊，周罪。”声音在楼下客厅响起来，周罪依然没转去看。萧刻倒是看了过去，然后非常惊讶，因为听着那个声音他以为这人的长相估计会很丑。然而并没有，那是一张非常过得去的脸。

萧刻勾了勾嘴角：“我不说了么？萧刻。”

周罪一直完了半边翅膀才停了手，摘了手拍了拍前边人的胳膊：“歇会儿吧。”

萧刻看了他一，抬了下手：“哈喽，萧刻。您贵姓？”

外面陆小北还在撵那人走，周罪就跟听不见似的，脸上表情没变过。

回应他的只有纹机的嗡嗡声。

“我就喜看你纹。”这人笑着说，找了个椅搬过来坐下了，仰着往上看，“特别好看。”

“不用，没事儿。”周罪甩了甩胳膊，平静地说，“习惯了。”

“你谁？”这人不回答他的问题，神落在上萧刻觉都快把他烧俩窟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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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歇歇。你也赶理一下你的事儿吧周哥，这还闹。”这人立刻站了起来，一个姿势时间长了腰有受不了，一只胳膊扶着腰去了厕所。都憋了好一会儿了，再不歇他也真受不了了。

“你跟周罪什么关系？”这人睛在萧刻和周罪脸上转，最后定在周罪脸上，用他哑的声音问，“他是什么人？”

萧刻于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陆小北从前厅拿了外卖来，萧刻的餐送到

“你朋友了？”他的睛里有血丝，离近了看更吓人。

“站那儿吧。”周罪淡淡地说。

“嗯，等我完这儿。”周罪答了声。

前面壮汉倒是合，趴那儿不动了，就是一直在“嘶嘶”地气，问：“还得多长时间？”

这么冷看过去还帅的，年龄估计得三十大多了。

萧刻光看着他纹都觉得累，更别提周罪保持一个姿势好多个小时。萧刻说：“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