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荣摇，倦怠的神情：“你以前对我的评价很正确，我就是个冷血鬼，独来独往才自在，受不了牵挂肚的滋味。跟你在一起我会多很多不必要的猜疑计较，这些事让我很烦很累，我不想过度担心一个人，不愿付多余的心力，看你为我伤心难过，我又觉得内疚，于是压力更大。人说多情总被无情恼，依我看你这多情就不该上我这无情之人，换一个与你情相和的保证比现在幸福快乐。”

“我不走，就算不能夫妻，我还是你的徒弟，不能一走了之。”

“好，我不赶你走，让你跟着行了吧。”

“你非要赶我走，是我去死吗？我先是找了你一年，那一年我过得比五十年还漫长，这次又找了你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我每一天都生不如死！你说你无情，不值得被喜，没错，有时候我也会怨恨，为什么我要陷得这么，为什么不能少付一，可是情不是买卖，没法称斤论两，我就是这么喜你，一见面就恨不得把心掏给你，离开你我就像上岸的鱼痛苦难熬。你叫我怎么轻易淡忘？怎么去重新开始？”

“莫松武功不，我小心防范就是了，反正不需要你。”

商荣拒绝：“云前辈已传我内力，现在我的武功更胜从前，遇到麻烦都能独立解决，不用你帮忙。”

这是最后的妥协，为防止动摇，又提约束条件。

沉重悲恸也在撕扯商荣，他忍痛规劝：“这下你该清醒了，别再为我浪费心力，也别再手江湖上的事，回益州去找你姨娘吧，好好跟着她安享富贵，你才十七岁，往后好日还长着呢。”

赵霁不愿听他后面的转折，匆忙打断：“这不就行了？你需要我，我更是离不开你，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他刚迈步，赵霁的手臂又一次执拗地挡在前。

痛楚恼怒烧穿赵霁的咙，迸发凄厉的吼叫，他佩剑，球上的血丝瞬间增加了一倍。

商荣也发觉他情绪失控，暗自懊悔不迭，赵霁目前的情况好比婴儿断，须得有个过度才行，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夺下长剑。

“不行！”

“上官遥不停杀人，我看你等不到年底就会去找他。”

“你要去杀赤云和莫松、上官遥，万一这几个坏同时手，你一个人也应付不来。”

飘移的云层遮住太，也遮住了赵霁的心，他像严冬里僵死的虫类，只剩泪珠??落。信任、理解都能通过努力争取，可商荣的情已经枯竭了，他怎么能奢望再从掘空的矿里挖真金？

他的声调转为平静，是痛到极后的麻木。

“赤云还有两个月才到临潢府，这之前我会先杀死上官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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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人有莫松助阵，他们擅长用毒，你只一人还是很危险。”

帮过我不少忙，救了我好多次，我虽然不说，但心里一直很谢你。”

“你得保证任何时候都不许跟我说话。”

他和商荣分别以后心受创，前些时候忙着寻人，不知不觉将伤痛压抑埋藏，今日重逢本来欣喜若狂，这些喜悦还没来得及释放就被新的打击堵，此刻五攻，神崩溃，真想用极端手段解除煎熬。

“我娘会帮我，她说好年底会来。”

商荣相信听不到他那些断之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