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言序顿了顿，说：“我只是睡的不太好。”

他搬好了今天要展的草，就带着言序一起在院里坐下，沏了一壶清茶，备下了几样甜，两个人一起喝起了早茶。

“梦吗？梦到什么？跟顾远大战三百回合，伤了？”卫风打趣着笑了笑。

卫风见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得继续说：“这也没什么，他从小就喜你，你可能不知。我觉得他能救下你，肯定一都不后悔。他一直念叨着说要保护好你，原本就不打算让我把你牵扯来，可这不是没办法吗？再说了，黑里有无数的可能，也不一定就是没命了，说不定有什么奇遇呢？你也不要总是往坏了想。就算是最坏的结果，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或许，他觉得能让你记住，什么都值得呢？”

一番劝解，并没有让言序轻松下来。他只是像找到了纾解的一般，想跟卫风说说话。

没错，这是卫风的草店。他在研究所的帮助下，完全去除了虫化状态，帝国打算授予他最功勋，却被他拒绝了。他只是要了一家门面，说想要过简单的日。没了那些戾气，白白净净的卫风，站在这些青草小之中，也让人觉得很舒服。

卫风听着他说话，没有开，有的情绪就是要好好说来才彻底化解。他从前一直把言序当情敌，觉得言序什么都不，就什么都得到了。所有人的，让人瞩目的神异能，倍受关注的机甲天赋，还有自己怎么追到追不到的顾远，以及傻傻的卫成。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梦经常梦到他，梦到那一幕，梦到他最后跟我挥手的样，每一个画面都那么细，让人信以为真。我想，这情况，大概一辈都很难忘记吧。”

“别闹。”

曾经卫风也觉得很奇怪，言序究竟是有什么魅力，为什么一个两个都那么喜他，他到底哪里好？后来跟言序有了集，即便他还是看言序不顺，但也不得不承认，言序总能给人舒服的觉。自己讨厌他，却觉得这个人很好，那么这大概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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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是一起经历了生死吧，或许在磁暴过后，言序就对卫风有了改观。这不是一个只知私情的人，他能忍辱负重，能守住底线，能用自己的力量去试着找寻扭转局势的方法，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啊。言序忽然就觉得两个人的距离，近了一些。

“行，不闹。你是梦到卫成了吧？”

“哪有什么好不好，日不都这么过。”卫风随地给言序斟了一杯茶，继续说：“这是我心调的治愈植茶，你多喝，对你现在的神有好。”

直接被破了的言序，有些局促，尴尬地摸了摸鼻，喝了茶，也没能说什么。

“最近还好吗？”言序客的问。说实话，今天走到了这里，完全是意外。言序本来就跟卫风不算很熟，除了任务有牵连之外，从前也几乎没有联系。除了那次卫风把他推下之外，他们之间也没有太多的过节。要说言序还欠卫风一些人情，年少时，顾远给他的治愈系植，都是卫风那里来的。现在回想起来，顾远也真是个傻。

一个父亲的基因，果然还是有相似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