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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承启终于停下了解衣带的手，他略偏过，语带嘲讽，“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在她怀的这些日里，我便不能再有房事了？”

磨蹭着那双略略有些涩的嘴，承启笑得满面□：“不过，便是你不在，我也会命人立刻诏你来的，哪怕你不在里，哪怕你已经宿下了……”

王淳经历了几次，早已明白这话背后的义，当下便心领神会。他心中一半好奇一半喜悦，大踏步走到了承启边。

不仅仅是随时可能被冷落的嫔妃，连未曾世的女也要在他的棋局里充当一枚棋的角。

原来承启心中的“喜事”与平民心中的“喜事”竟有如此多不同。

“她？”愣了一下，王淳这才反映过来她便是居住在华延殿中的邺郡君，怀了吗……还真快，他心中泛起一丝苦涩，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变得有些勉：“恭喜你。”

“明日一早我便去见父皇，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想到文宗听到这事时的喜悦，承启面上不由笑容灿烂，“那个女人……这么大的事竟一直不曾叫过太医诊脉，还好我今日去了华延殿要与她同房时才得知她已怀有。王淳，”他的神开始变得迷离，一面拉着王淳的脖迫使他弯下，一面去寻找那双记忆中不擅言辞的嘴，“侍寝都被我遣散了，还好今夜你在庆宁。”

“她？”承启一怔，“她怀了，不能行房事。”

“不是。”王淳摇摇，迎上承启的目光，“她是胎，又住在中，边必定没有个可以商量的人。此时此刻你总应该陪在她边宽解她的心事……”

曾被莞儿燃的即使过了半个时辰也依旧炽，承启闭上睛准备享受即将开始的纾解，却没有再受到旁人的其余动作。

“为何要陪？”承启只觉得王淳十分莫名其妙，“她是我的妃，她怀是她的本分，我为何要陪？”

“那是你的孩，她……是你未来孩的母亲！”这一句说来王淳的心一阵痛，今生今世自己永远也无法给承启这些。

“怎么了？”王淳异于往常的反应让他奇怪，他慢慢解着那独属于诸率府卫队生涩、糙的绳腰带，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为何还在发呆？不怕宵苦短吗？”莞儿怀的消息令他心情极好，也不禁开起王淳的玩笑来。

“确实是大喜。”承启犹自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若她腹中是个男孩，这孩就是我的继承人，即使邺郡君仍未封妃，吕宗贤在朝堂上也定会一力助我，不会再似如今这般游移不定；若是女孩也无妨，父皇一向疼公主们更甚于承康、承煦，连外戚的女儿他也乐于封她们当郡主，以他的格没有理不重视这个长孙女，而且……”他微微一笑，“是长女而非长，兰薰阁里的那位绝不会死心，倒正可以引她来。这可不正是喜事？”

王淳抓住他试图解开自己腰带的手：“你，有没有想过邺郡君此时的受？”

王淳已经听得呆了。

他狐疑的睁开，王淳正静静的望着他。

“我知。”王淳叹气，“你没想过要陪在她边吗？她怀了啊！”

“她怀了。”关上门，承启忍不住要说这个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令他惊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