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西斯呼一气。

尼卡星重新修复的堡垒内，灯光明亮，大殿宽敞，机械人镇守四方。

“很好，那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算一算之前的帐了。我也可以听你好好说一说，为什么。”艾泽让克洛德给维尔西斯搬了把椅，“你应该知，我这个人不喜被背叛的不明不白，当初我给了我的哥哥一个说清楚的机会，如今也给你这样一个机会。”

是那些沉默的beta？一味屈服的omega？还是本就站在不公平上风向的alpha们？

“呵！可笑。”艾泽完全不理解地摇了摇，他甚至觉得维尔西斯本就没有说实话，然而，时至今日，艾泽不愿再与维尔西斯辩驳了。

了，把他给我提溜来，审完他，咱们就可以回伊里伽尔星了。”

“嗯。”

他本不明白维尔西斯中所谓的无辜的自然人，说得究竟是谁。

“那你能保证说实话吗？”

“是，上将，我这就去把他带来。”

克洛德心里有些惊喜。

在艾泽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每一个omega被待，被买卖，被迫，被欺辱的时候，那些沉默而不知反抗的omega，只知围观看客的beta，同样也是助纣为的刽手，每一个沉默而不发声的人，手上同样沾着杀人的血，他们本就该死。

艾泽凝视维尔西斯半晌，忽然自嘲一笑，“也对，那你说吧，为什么不救我？是希望我死吧？为什么？”

维尔西斯抬起，他所日思夜想的omega正神奕奕地站在自己的面前，他骄傲地半仰颅，下颚有着好看的曲线，军装的腰带将纤细却不脆弱的腰包裹，空气里甚至还漾令人短暂眩的omega信息素。

看来上将是打算把对方在这里了结了。

“我保证了，你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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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愿意背叛帝国，但不想看到那些无辜的自然人死去。”

你依然很好，就很好。

他对着维尔西斯冷笑了一声，索不再追究，“姑且就认为，你是为了保护那些无辜的人，所以想杀了不无

“你不是要背叛帝国吗？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

艾泽舒一气，等克洛德离开以后，却忍不住对着镜照了起来。他本能地整理了几下衣服，梳了梳发，好半天才迟钝意识到自己是要审讯犯人，而不是与伴侣约会。

“来了？伤好了？”

艾泽坐在正中的椅上，翘着二郎，故意在维尔西斯面前展自己不可一世的样。

“我以为你死了，你的机械人就会听命于我，就可以减少杀戮，就可以让更多自然人活下来。”

这样就很好。

维尔西斯心平气和坐在了艾泽对面，“好，你问吧，我都告诉你。”

这一切，都恍如二人初见。

ga仿佛并没有被他伤害，没有被欺骗与辜负，他健康而健全，甚至依然带着自负的戾气，随时敢于信任一个人，又随时能收回这样的信任而保全自己不受任何威胁。

不过片刻，维尔西斯就被克洛德用钢索绑着拎到了艾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