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下楼来，说：“你没事吧？有才气的人就这样，于的，你别把他的话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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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峰演了这么多年戏，还没被导演直接说不行过。他有懵，心想：“跑步还要有情绪？老都要被冻死了，只有想死的情绪好吗！”

林河笑：“是我跟你学习。”

肖隽走过来，语重心长地对唐峰说：“你现在的人格跟角不合。你没把自己当成白昼，你跟小冬的关系也不对。他是你的情人，不是哥们。你的思维转换不过来，这个戏拍了也不对味。我给你俩一周时间，回去培养情。如果到时候还不行，我就得换人了。”

唐峰心里拼命劝自己：“我很好，我不生气，我还能忍！”

他说：“导演，再拍吧。”

李双月跟肖隽搭上了线，签了合同，正式准备开拍。肖隽着个黑框镜，发东倒西歪的，有不修边幅。唐峰跟他接过之后，发现他脑灵活，说话特别直接，审光很锐，是个很有想法的导演。

场边的助理连忙拿军大衣给他捂住。唐峰慢慢走回来，说：“不好意思导演，我再来一遍。”

肖隽穿着茧似的羽绒服，温而又安逸地喊：“a。”

唐峰立刻撒狂奔。林河拉开窗帘，看着唐峰的背影，似乎想起了多年前他离开自己的情形，神态黯然。

肖隽摇：“今天不拍了，收工。”

不好意思，说：“你跟我客气什么。咱们要合作了，还请你多指教。”

唐峰有傻，心想：“这么任？一个镜还没拍完就收工了？”

林河有张，探下去喊：“没事吧，天太冷了，再拍。”

唐峰被他撵着在寒风里跑了五趟，肖隽没有一次觉满意。唐峰跑得满大汗，浑又冷又，睫上的蒸气都结成了霜。

唐峰憋了一肚气，原地转了几圈，终于还是抓狂了。他

唐峰目送着肖隽钻车里，冷酷无情地走了。他觉自己简直离尴尬，演了这么久的戏，一次被人批评的一无是，仿佛自己在肖隽的里就是一堆垃圾。

他觉得自己遇上了生命当中的克星。他不知肖隽是本苛刻，对每个演员都这个态度，还是单独跟自己过不去。他这个求疵的样让唐峰浑上下都不舒服。

剧组的人是肖隽的御用班，习惯了他随心所的态度，说收拾就一脑儿地都收拾净了。唐峰被晾在原地，风中凌，连冷都忘了。

肖隽等他准备好了，喊了开始。

唐峰又一次跑去，肖隽面无表情地看着监视，额上的青显示他烈的不满，好像下一秒钟就要发火了。他举起喇叭喊：“咔，觉不对。重来！”

肖隽首先拿了一个场景，让他们拍来试试看。情节是数年后两人再次相见，一夜过后，唐峰扮演的白昼保持着从小养成的习惯，清晨去跑步。小冬站在台上看他，神情有忧伤。

导演喊咔，说：“林河的情绪还可以，有意思，不过还欠火候。唐峰演的不行，没情。”

唐峰心想：“跑步还不容易，撒跑就是了。”

冬天的早晨，唐峰穿着运动服在寒风中冻得脸都青了，心想：“听说大导都折腾演员，果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