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说：“认识，他是个警察，不是这片儿的，不过家住这附近。”

两人去了那条巷，调那天的监控看了。犯罪人十分狡猾，一直躲在监控的死角里，镜并没有拍到太多他的形象。平时经过那条巷的人不多，没有特别可疑的人员。

大妈捂着心说：“哎呀你不早说，地上的血就是我洗的啊，那么多血可把我吓坏了！他以前还在街上帮人抓过小偷呢，是个好警察啊。他没事吧？”

两人沉默片刻，忽然心有灵犀。唐峰说：“去那条小巷附近看看，说不定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唐峰示了搜查证，带人搜了他家，找到了那件缺了个扣的西装，经过对比，发现证吻合。刘倚志被关在审讯室里，态度十分平静，嘴角还带着丝若有似无的嘲笑。唐峰怕李郝情绪波动太大，说：“你别面了，我来审他。”

李郝起：“我跟你一起去。”

李郝跟他父亲长得十分相似，他忽然站在刘倚志面前，必然吓得他魂不附。他说：“我是被你害死的人。”

业经理说：“七十年代的人跟现在的小年轻不一样，成家都早。工作不好娶不上媳妇的也有，工作不错没娶媳妇还跟母亲住在一起的，也就二栋304家的了吧？那人叫什么来着……刘倚志？”

唐峰对刘倚志行了审讯，刘倚志知瞒不住了，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他说他父母情不和，很早就离婚了，他跟着母亲长大。母亲对他十分刻薄挑剔，经常骂他像他父亲一样肮脏，让他很痛苦。他犯案那阵不堪忍受母亲的约束，跟她发生了争吵，离家数天，在城郊一带浪。这时候李郝的父母开车从他边经过。那个时代的私家车不多，他看到那辆车的时候，心中生了烈的嫉妒心。他请求搭顺风车，李郝的父亲见他长得斯文言谈友善，就答应了。结果刘倚志借下车小解的机会，用路边的石砸死了李郝的父亲，又杀了李郝的母亲，把他们抛尸在稻田里。

另一人：“很多罪犯都有这反社会人格，漠视生命，没有德观念，没有恐惧心理，防御，习惯说谎，很难对付。”

唐峰说：“就是他了。”

两人在周围转了转，问了在街上打扫卫生的大妈，有没有见过一个一米七五左右，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大妈说：“这样的人有很多啊，我哪知你找哪个？”

大妈说：“长相不记得了，就是个普通人的相貌。”

大妈想了想说：“当天晚上八多钟我扫完了街，准备回家，听见这边有打架的声音，我以为是醉汉闹事，没敢过来看。然后就看见一个人跑过来，是有一米七多。那人从墙角推辆电动车，骑着就跑了。”

唐峰说：“他没事。他事的那天你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大妈这回倒是有自信，说：“没有牌照，就是个黄的电动车，往南跑了。”

唐峰把她的手扯下来，漠然：“警方怀疑他犯了刑事案件，对他拘留24小时。如果他真的无辜，我们会放他回来的。”

李郝找到了杀害父母的凶手，终于完成了多年的夙愿。他去坟前祭拜了父母，又去谢唐峰。唐峰说：“我也得谢你。我师父一直惦记着这个案，咱们把这案破了，说不定师父一兴，病就好起来了。”

李郝说：“你为什么要杀我？”

刘倚志了几气，冷静下来了。他摇：“你不是那个死人，警察局里怎么会有鬼。你是谁？你是他们的儿？你想我的话？”

唐峰把证据拿了来。刘倚志的神有变化，良久终于承认了池塘抛尸案的凶手就是他，却不肯承认当年杀害李郝父母的案是他犯的。

李郝说：“那你看到电动车的牌照了吗？”

李郝漠然：“你刚才已经认了罪，后悔也晚了。”

几个人聚在监控室里，有人说：“这人手上有三条血淋淋的人命，怎么能这么淡定？他良心让狗吃了吧！”

唐峰说：“三天前他事了，就在这个小巷里被人打了，你知吗？”

另一人：“对，就是他。那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工作也不错，前几年有人要给他介绍女朋友，他妈在家要上吊，闹了好一阵，他回绝了人家才平息的。听说他现在还跟他妈睡一张床，也不知是他有问题还是他妈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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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说：“他骑电动车还是自行车来着，反正在车棚里放着呢。”

李郝在监控室里看了他半天，忽地站了起来。李郝推门走审讯室，冷冷：“你还记得我吗？”

两人调了监控视频，找到了骑着黄电动车的那个人，通过监控记录找到了那人住的片区。两人去了业，再度调查是否有符合李郝判断的特征的人。

刘倚志倒是没什么反应，他要求换衣服再走。唐峰答应了，片刻他换了西装来，发梳得一丝不苟，鞋锃亮，仿佛不是被拘留，而是要去席一个晚会。

唐峰和李郝十分激动。李郝说：“你看清他的长相了吗？”

米七多的男人，其他的什么特征都看不来。他在我师父上下班常经过的一条小巷里蹲守，晚上九多等到了他，拿木把他打伤了。”

刘倚志浑颤抖，说：“你都死了，还来什么！你跟你老婆都该死！你们活着我都不怕，死了我更不怕！”

至于池塘抛尸案，被害人跟他无冤无仇，他杀人就是为了获得心理上的满足。唐峰的师父因为查到了他上，所以他埋伏在小巷里，想要杀他灭。

经理说：“我们小区车棚都要换手牌，手牌对应住门牌号，我给你查查。”

他查到刘倚志家登记的是个电动车。两人去了车棚，找到了挂着2304号手牌的车，是个黄的电动车，跟监控中的车一模一样。

唐峰给他录完了供，把材料递上去，把刘倚志关押了起来。

两人从警察局调了人来，当天就把刘倚志抓回去了。刘倚志的母亲六十多岁，还不相信自己的儿犯了事，放声嚎哭，拼命阻挠民警带走她儿。

李郝说：“他的车登记了吗？”

唐峰和李郝互看了一，觉形象越发吻合了。唐峰：“他平常怎么上班？有通工吗？”

唐峰拿师父的照片给大妈看，说：“你认识他吗？”

刘倚志陷了沉默，整个人就像个了气的球，没有刚来时那么嚣张了。

刘倚志脸骤变，仿佛见了鬼。他站起来向后退去，右因为被拷在椅上，拖得椅吱呀一声歪过去。一众警察扑上去控制住他，刘倚志睛直勾勾地看着李郝，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