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传单发完了没？”顾明玉打断他，看着噤若寒蝉的白君黄樊两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如果时间合算的话。”顾明玉笑了笑，他们每周放半天假，每月月初放一整天假，今天是一天假期，下周就只有半天了

“寝室里六个人，有一个是育特招生，篮球打得特别好，他还想拉我校队，可惜我没时间——不过他们下周有场比赛，有个队员有事来不了，他说他们队凑钱给我一小时二十元让我他。”

纪林远对黄樊半信半疑，顾明玉开他就信，了脸上的正经突然一收，又是满脸通红，“那、那个……没什么事的话我——”

“啊？”纪林远有些走神，回过神来才发现顾明玉在问他话，等到他又重复了一遍，纪林远的心突地狂起来，“你要来看吗？！”

顾明玉看得好笑，本想回“有”，看看纪林远什么反应，见黄樊一脸惊吓地疯狂摇，到底是懒得闹大，于是笑着说：“没事，我们闹着玩。”

“下周什么时候？”

黄樊乖得跟兔一样不奇怪，他本就是欺怕的类型，一个一米九的大个杵在他面前，还不是顾明玉说什么就是什么，都不敢放。而纪林远这个比他们一届的大学生，这么听顾明玉的话就让人惊讶了。

纪林远只觉得像是托了团棉，轻飘飘绵绵的，让人忍不住想握住。

顾明玉见白君拉着黄樊躲在众人后面，神都带着小心翼翼，心里别提多得意了，几乎全程脸上带笑。

纪黄两人同时摇：“没意见没意见。”

说着他伸手摊开了给顾明玉看，顾明玉把自己的手放在他手上，果然大得离谱。

纪林远本来还张着，聊着聊着也平静了下来，跟顾明玉说他学校里发生的事，事无细都一脑地告诉他。

“啊——”纪林远回看了他随意丢弃，此时被一个拾荒老人收垃圾袋的那叠可怜的传单，福至心灵地，“发完了。”

“看来你篮球打得很好。”顾明玉里有几分羡慕，他平时的运动最多也就是慢跑，太激烈的家里人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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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今天还有别的事吗？”

俩好着呢！”

纪林远半犹豫都没有，摇了摇——其实他原计划是下午去火车站当搬运。

“那你今天剩下的时间我征用了，没意见吧？”顾明玉问的是纪林远，神却也看向黄樊。

“还好吧，”纪林远摸摸后脑勺，嘴角是努力克制的得意，假装不在意地说，“手掌大打篮球比较有优势。”

纪林远的手掌上有着厚厚的老茧，关节大，指腹糙。顾明玉的手因为常年骑自行车，练笔画画，也有些薄茧，但跟纪林远比，就显得过分细腻了。

纪林远的加让其他人有些沉默，一个是带来的压迫，一个是年龄和份，重大学的学霸啊，随便一门文化课都可以秒杀他们了吧。

只是顾明玉和纪林远都没意识到，一米八的顾明玉刚好到纪林远的耳际，他们并肩走在一起，显得分外和谐。袁媛在背后看着，觉得如果纪林远以后找女朋友至少得有顾明玉这样才行，脑袋一歪，刚好可以搁在他肩上。

纪林远当真转去问顾明玉，语气是家长式的：“明玉，他真没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