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去了一趟包大人的书房，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包大人拿着那个信封发呆。

“哦。”公孙，“阿东胃里有奇怪的东西。”

就见白纸上空的什么都没写，但是砚台里有磨好的墨，虽然已经了，笔就架在砚台边，似乎是准备写东西的。而更叫展昭在意的是，在空的白纸旁边，有一个已经写好的信封，上边写着——希仁亲启。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好蹊跷怪异的觉。

大娘咋咋呼呼说，“这不是韭菜也不是葱，这是大蒜叶！”

展昭和白玉堂走过去蹲下看，就见梁有的右手手指上，有一些掉的墨迹。

展昭走过去问，“怎么了公孙？”

公孙这回倒是没像往日似的起来说谁质疑他医术，因为他自己这会儿都觉得不太对劲，于是爬上凳，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将尸反过来调过去检查了好久，皱眉抬起，“真的是自杀的，而且你们看他手指。”

“公孙。”展昭见一旁公孙也歪着似乎很不解，就问，“梁有真的是自杀的么？”

白玉堂将那支同样已经墨了的笔拿过来给展昭和公孙看，就见笔杆上有一条长长的墨迹，到了笔杆的中端就消失了，似乎是被手指挡住了。

“又或者……”白玉堂看了看桌面，“原本写好了的信，被人拿走了，就留下了一张白纸和一个信封？”

等展昭回到了仵作房门，公孙站在仵作房外，正歪着，手里用镊夹着一绿的菜叶眯着睛，正询问厨房炒菜的大娘。

“嗯……估计也有重的吧，觉会很腥气，那要看哪个厨下手了。”展昭说着，凑过去闻了闻，随后了鼻，若有所思。

展昭和公孙都皱眉——也不是没有可能！

“什么？”展昭好奇，

“怎么了？”公孙好奇。

“大蒜叶……”公孙皱眉，“难怪一味。”

“有这菜？”公孙问。

带着满腹的疑惑，众人将梁有的尸带回了开封府，公孙将他和昨日死了的那个小痞阿东一起验尸。

展昭想了想，，“梁有像是拿着笔犹豫了一会儿，所以墨顺着笔杆下来了一些，沾到了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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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眨了眨，“大蒜叶和鱿鱼？什么菜？大蒜叶炒鱿鱼么？”

“于是，合理的解释是。”公孙，“梁有本来想给包大人写一封信，然后再自尽，但是信封写好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写那封信，而是悬梁自尽了？”

展昭拿起信封微微皱眉，看书桌上的情形，似乎是梁有准备给包大人写一封信，信封都写好了，墨也磨好了，笔都好了，但是突然放下了，然后爬上凳悬梁自尽，一命呜呼了。

“说不上来，味好熟悉，好像在那儿闻过。”展昭摸着下，“好歹是条线索。”

压着的白纸，对展昭招了招手，“猫儿。”

展昭走到书桌边，低看。

“大蒜叶和鱿鱼。“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