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么……”

江夜大力摇晃着他，似要把他唤醒。

目送着少年离去，韩劭廉自言自语地念着刚才从制服名牌上看到的名字。

而在休养的他，纵然在病床上也维持着那一张千古不化的寒冰脸。此刻，室内更是火药味厚。

尹昊的神情并未改变。

“那就叫真情，不像某某某人，成天摆着一张死人脸，不招人恨才怪！”

韩劭廉取行动电话。

“……当时路灯比较暗，所以我也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

末了他丢一句，总算看到他大哥有反应的反应。

这样算起来这名少年救了大哥两次。

为了不使消息走漏，韩劭凛在第二天就回到了家中。

韩劭凛微微一怔，蹙起眉。

很明显这次行刺事件就是专门针对大哥的，不过目前报警没多大用，他刚刚也才叫何秘书在医院那边通了话，暂时把韩氏集团总裁被刺的消息封锁起来。

“想知是谁救了你吗？”

尹昊大致把事情说来后，韩劭廉的嘴半天没合起来。

“小昊！清醒！”

江夜拉过他，巡视着他的睛。

尹昊慢慢在椅上坐下来，看着自己的手。

“小昊你去哪了？怎么这么晚？”

尹昊看着地板。

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韩劭凛的脸立刻沉下来。

韩劭廉本来还想再说几句，就见韩劭凛把喝过的杯往床几上一放。碰地一声，不算小，标志某人已经超超级不耐烦了。

“我看你最近还是少门的好，不是昏倒在哪个地方，都会有人好心地把你捡回去的！”

尹昊说了酒吧的名字。

可看男孩又不像在隐瞒，韩劭廉看看他上的服务生制服。

愣愣地说着，尹昊眸中没有一丝焦，目光也虚空飘渺。

什么？这年代还有人没有电话。

“韩先生已经没事了，医生说还好刀刺得不。”

落泪？

韩劭廉说到着有意叹了一声。

发觉自己居然在他人面前失态，尹昊赶忙去角的泪。

尹昊喃喃地。

他也认了这名男，原来他们是兄弟，难怪长得如此相象。

江夜从吧台绕来。

“我拿钱还给韩先生，他却一直不要，所以……”

唔，他预会有非常有趣的事情发生。

“这是韩先生的钱，我拿了一些付了手术费……”

这先搁到一边，他看着从刚才就神情黯淡的男孩。

迫自己恢复常态，尹昊没有忘记拿信封。

是个很有礼貌的男孩嘛。

“你不是说去还钱吗？发生了什么事？”

韩劭廉恨恨地想，从韩劭凛一睁开始，他就骂到现在，责怪对方说也不说就一个人跑去，可他老大就是酷得可以，从到尾都当他在犬吠，多余的话一句也懒得说。

“小昊？”

“我好怕，他就这样……在我面前……”

还好，两年前的噩梦没有再现……

“这件事我们会理的！”

“他闭着……我怎么叫，也不睁开……我好怕……他就像爸爸妈妈一样……”

“你嘛那脸？人家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要心怀激才对。”

“不过，如果现在报警的话……”

“还钱？”

“我可以问问，你怎么会和我大哥在一起吗？”

韩劭廉。

“对不起……”

比起躺在床上的兄长，韩劭廉倒比较好奇起这个少年为什么会坐在大哥床前掉泪。

难得耶，老大一定很不甘心被一个小孩搭救所以才耿耿于怀。

“人家可是救你两次喔。”

尹昊抱歉地。

“你受伤了？”

“这是我该的，那……我可以先回去了吗？”

韩劭廉回过神，对他友好地一笑。

回到“梦中人”酒吧，已近打烊的时间了。

“那孩真是善良呢，还守在你床前落泪不止，简直就像躺的是他亲人似的……”

这样的小孩，大哥居然甩不掉，一定很郁卒吧？

尹昊摇摇。

听尹昊大概地叙述了当时的情况，韩劭廉陷沉思。

“我是担心你，你还什么扣薪！”

尹昊的眸终于对上了他。两行泪淌来，他却微笑。

目光犀利的他没有漏掉尹昊异样的表情和沾在白衬衫上的血迹。

“今天的薪不用算好了。”

“那个人……受伤了……被刀刺到，血一直一直……怎么也止不住……”

他受伤，那小鬼充其量不过叫辆救护车罢了，落什么泪？

“那你在哪工作？”

“我没有电话。”没钱装。

“请等一下！”

不想废话，韩劭凛开就问。

“你还好吧？”

老大那气温超低的人，常常行踪不定，独行独往，韩劭廉很好奇当时唯一在他边的这名少年是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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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劭凛抬看他。韩劭廉故意也不明说：

原来大哥神秘失踪的那晚是这样度过的呀。难怪怎么问他都不说，原来是被人当成浪犬捡了回去。

“对不起……”

***

江夜一看到他就问起来：

“还好……他没有事，他被救活了……”

“不是我……”

“可以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吗？”

***

“小昊！”

“原来如此，那我还真要好好谢你！”

“那么，你是否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次的事，你查到什么？”

到一颗泪珠从那双意潸然的中了下来。

既然老大有发飙的前奏，

该死！果然又是那装模作样的小！居然还把这事抖来，以后一定会被劭廉当成例证成天在他耳边念。

“尹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