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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后面师弟妹的墓。那碑上每一个人的名字，都是谢松亲手写在纸上，叫工匠师父连夜刻上去的。连现在墓前的祭品，也是谢松着他们生前的喜好采买。

“回家去。”韩舟将手上的书放下，看着谢松定定：“回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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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韩舟看着谢松，心一时狂，但谢松也并未再多说什么。韩舟虽然一时有些失落，但现下谢松已经在心里将他当了长辈，心里又是一阵满足。

谢松说罢又磕了个，直起的时候睛又红了起来，他轻声：“师父，他在家等着我呢，徒弟这就回去了。”

韩家在天剑门到剑霞山庄的中间，只走了三日便到了。照着韩舟的话，当年的韩家也是武林世家大族，门中徒弟上百，还不算那些外门杂役弟。

谢松神在每一个人的名字上过，他声：“你们每个人喜什么，师兄都记得。如若是买错了，就给师兄托个梦，如若是喜，也给师兄托个梦。”

就连开始赶在他后的风，也停了。

韩舟难得向谢松说起家里事，现下见他表情松快，谢松也不忍心打断拂了他的意思，便写了封信叫暗卫给陆沉璧送去，叫他不要担心。

，倒也无不可。师父他们离世，这世上我也只有你这样一个长辈了。”

谢松原以为是直接回剑霞山庄去，结果路走到一半他才发现不对，他皱着眉问韩舟：“现下究竟是去哪里？”

第二日谢松在师父的衣冠冢前面跪下，燃了香，又认真磕了两个。他直起看着那墓碑：“师父，徒弟有了个很喜的人，今生都想护着他，也希望您能在天上也护着他些。只是他脚不方便，这次不能同徒弟前来给您上香。下次我便带着他一起来，他长得好看，人也聪明，您定会喜他的。”

他穿着那天剑门弟服，背上负着那柄长啸，走在熟悉的路上。风追在他背后，将路边的一些木响。似是谢松现在一回，便能瞧见悄悄跟在自己后的师弟妹。他们躲在路边的草丛里，踩着大师兄的步，背着师父也想要下山看看。

他一生嗅过锦绣繁，也见过风雪寒霜。只是大起大落之后，才知平凡人家安稳过日的可贵。

“师兄要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但是谢松没有回，他大步往前走着，到了山脚，看见早就等在那里的车，这才停下了脚步。

只是同他想的门大不同，韩家的宅在这条巷上并不引人注目，就连匾额也是小小的一方，写着韩宅二字。

他回看了一，蓝天白云衬托下的青山，似乎并没有他曾想的那么，下山的路也不再是他想得那么漫长。

“只是有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照样人走茶凉，不过你祖父喜闹，每到过年过节，就喜将徒徒孙聚在一起，闹闹吃上一顿。今年我没回来陪他，说不得在地下怪我不孝。现下将你带回来见见他，也不知他会不会开心上一些。”

他随着韩舟走去，又过了一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谢松又站了一会，才转离开。下山的路没有坐车，谢松独自走的那条天剑门弟下山采买的路。

那边暗卫赶着时间将信送到陆沉璧的桌上，谢松也站在了韩家大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