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更觉得没意思，：“坐吧。朕今儿来，就想找你聊聊家常，不用拘礼。”

贾环眨，摇，表示不懂。不是说了要保他复位的吗，怎么又说未必当得了？他真有些糊涂了。

胤禛摇失笑：“废过一次的太，怎还算得上太？不过是个靶罢了……而且，这个靶，他也未必当得了。”

他家的环儿，怎么就这么可人疼呢？该聪明的时候永远都那么聪明，也永远知什么时候是该糊涂的时候。

第章

胤禛：“虽不是唯一的法，却是最稳妥的法。”

四爷八爷九爷十爷……一个一个朝家里招，这回好了，连康熙都给招来了！

若论大事，还有什么比痘火硝更大的事？谁敢说能这些东西来的人只有小聪明？

贾环虽不知他怎么让太倒霉，但是只要是胤禛说的话，他便不会怀疑，不再多问。忽然又啊了一声，：“说到太，我倒是想起来一事，昨儿回京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人……”

他原想说小儿无状，但是突然就想起来，那可不是他的小儿了，顿时噎住，一个生的转折：“是微臣的不是。”

“是啊是啊，”胤禛笑：“爷生下来就有胡呢……”

……

胤禛笑：“我们家环儿，果然是最聪明的。”

胤禛一本正经：“爷瞒着你的事多着呢……比如，爷三岁的时候过床，还有，五岁的时候，被万岁爷打过，六岁的时候，告过先生的黑状……”

贾环气闷：“我不喜太……好容易将他拉下，又要他上去，那之前的功夫不都白费了吗？弘晖的事就这么算了不成？还有你说过的，后园的事儿……都不了吗？”

贾政恭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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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环得意洋洋，：“一开始不知是他，只是觉得可疑。四哥你看，我们大清朝，人人都留辫，你说，那发要成什么样才能挡住半张脸啊？他扮的又不是叫……当我们都是傻呢？后来他听到我说让人把他移开，也不装了，开始吭吭唧唧的，我就认来了，他的声音很好听，所以也很好认。”

李德全一愣：“荣国府？”

纵然贾环千灵百巧，也万万想不到在他这里受了气的康熙会去找他爹麻烦。

“罢了。”康熙不耐烦的挥手让他起来，想起从旁人中得知的宝玉的形象，不由一阵腹诽：幸而你照不周，要是周到儿，还不把环儿也成那副德？

贾政只觉得心惊，他和皇帝之间有什么家常可聊的？难不成聊元？给他一百个胆都不敢……剩下还是能是谁？贾环！

还未说完，贾环已然笑的不过起来，：“我还以为四哥一直是这样老成的样呢，原来也有顽贪玩的时候。”

贾环笑：“四哥是大事的人，有大智慧就行了，这小聪明就留给我好了。”

聊家常！

胤禛失笑，他们家环儿，在别的地方聪明过人，可一旦遇上这些事儿，还真是少了一似的。

胤禛微楞，沉片刻后叹：“环儿果然聪明，我跟了老爷二十多年，倒还没有你半年看的清楚。”

“所以我才避开啊，腾空来好让四哥八哥给我求情……”贾环狡猾的眨眨：“我这会儿因痘之事，在民间声望正盛，老爷便是再生气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你们递个台阶给他，顺着也就下来了。然后我躲他几天，老爷看不见我，也就不会生气，慢慢的便也想通了，到时候，哼，谁来哄谁还不知呢！”

“嗯。”又是鼻里一声轻哼，：“那小东西开闭他爹他爹，我倒要看看，他爹到底有多什么了不起，让他这般惦记！”

李德全低声：“主，城了，是回吗？”

胤禛沉思一会，：“环儿你已的极好……若我猜的不错，那音儿是从河逃回来的。据我所知，太京的时候，将他扮成内侍悄悄带着，老八曾说太边的人都被看起来了，这音儿，八成在那之前便已脱……且不他对太如何，总归对你是没安好心。幸好你机灵，若是让他上了车，和你有了单独相的机会，只怕麻烦就大了。唔，对了，你是怎么认他的？”

“起来吧，”康熙没好气：“回环儿又说朕欺负你……”

他聪明过人，如何听不胤禛不愿告诉他这方面的事情，他便也不问。正如他对音儿说过的那样，胤禛对他好，对天下百姓也好，这便够了，至于其他私之事，又有何？胤禛愿意告诉他，他们便一同承担，若是不便告诉他，他装傻便是，如此而已。

将他搂在怀里，慢慢解释：“只要老爷准备复立太，自然要先把他上的罪名清洗净，连太都没事，老十三自然也不会有事……只要老十三来了，他的太之位麽？当不当倒是无所谓的，反正是已经废过一次的太了，想要再废一次，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我胤禛岂是那般大度的人？”说到后面，似是想起弘晖之事，声音中带上了冷意。

正是巳时三刻，在离庄十来里路的官上，一辆看着极朴素的车慢悠悠驰城门，车中，年过五旬的老者闭着，面目安详，仿佛睡的正香，但只是城时车那微微的一顿，便让他睁开了睛。

胤禛摇失笑。

贾环哼：“四哥也不用夸我，你便是夸我也没用，老实和我说，你有什么事儿瞒着我？那音儿握着你的什么把柄？”

两个月不见，刚回来住了一个晚上就又开始惹事！

康熙从鼻里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李德全‘嗻’一声，便要掀开前面的小窗，却听康熙：“去贾府。”

康熙原怀着一腔怒火而来，但看见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刻板酸腐的贾政，不知怎的就觉得没意思起来。

上下不来台的人，如何有好下场？

犹豫了一阵还是向下跪倒：“都是微臣……”教？教导？培育？他一连在心里换了好几个词，最后只得：“都是微臣照料不周，万岁爷念在十五爷从小在寺里长大，情难免孤僻任了些的份上……”

将音儿的事细细说了一遍，又：“我实在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来的？他到底是在帮太啊，还是在害太？”

贾环放开康熙的事不提，问：“要救十三哥，只有保太复位这一个法吗？”